笔趣阁 > 万人迷虫母才不是小可怜 > 分卷阅读143

分卷阅读143

    识到亲的次数被自己数得乱七八糟的,嘴唇也亲得发麻了。

    好吧,雪砚沉痛地承认,他似乎……嗯,他确实有些醉。

    他痛定思痛,咕噜咕噜地把虫族们为他准备的醒酒茶给喝了。

    感谢星际时代的醒酒效率,喝完没过几分钟,雪砚体内的那点酒精含量就已经全部代谢完毕,整个人慢慢清醒过来。

    也清晰地回忆起刚才的情形。

    雪砚掀起眼皮,睨了这几个家伙一眼:“都高兴了?”

    “高兴。陛下,您真好……”

    几只虫的眉眼都隐隐有着和他亲吻过后的春风得意。即使是没有被亲吻太久的卡维尔也是如此。

    唯有阿利诺十分沉郁。没办法,它这个形态亲是不可能亲的,只能凑过来舔了舔雪砚的小腿,最后悲伤地蹲在远处报复性学习。

    “好了,既然亲高兴了,那就都回去吧,好好准备过两天的会议。”雪砚摆摆手,赶他们出去。

    虫族们听话离开,只留下排班表上今天负责服侍雪砚的那只虫族。

    ——雪砚的翅膀已经能够收放自如,不再需要整晚守着,但这份排班表暂时也没有放弃。雪砚当作没发现子嗣们想多和他相处的小心思,目前仍然允许这些家伙团团转着为他准备一些小事。

    “陛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想要现在沐浴吗?或者您想要离子磁场清洁吗,十五秒就可以完成。”卡维尔斟酌着询问道。

    雪砚的思维已经不再受到刚才微醺状态的影响,不过整个人还是有些懒洋洋的。

    他没有回答卡维尔的询问,而是忽然说:“卡维尔,我想看看你的尾巴。”

    “我的荣幸。”

    卡维尔没有询问雪砚这么要求的原因,立刻满足了雪砚的突发奇想。

    一条灰棕色的蝎尾立刻探了出来,规规矩矩地摆在雪砚面前。

    雪砚漫不经心地摸摸蝎子尾巴。

    和埃狄恩差不多,卡维尔的本体也带有蛛形纲的特征。不过所有虫族都和传统意义上的节肢动物不同。比如眼前的灰发虫族,他的眼睛携带了几分复眼的特征,尾巴也更具攻击性。

    每一只虫族都是怪诞独特而强悍的。

    “不用收回去。”雪砚拍拍他的尾巴,慢慢起身。

    雪砚最终还是选择了传统的洗澡方式。毕竟浸泡在热水里的放松舒适,是很难用科技高效的磁场清洁来替代的。

    他本来有些困倦想睡觉的,和虫族们乱七八糟地亲了半天,又洗过澡,雪砚居然比刚才更清醒了。他顺手回复了极光佣兵团发来的问候,对面秒回信息,发来一串激动到吱哇乱叫的回复。

    卡维尔陪在他身边,殷勤仔细地烘干头发,同时察言观色。

    虫母陛下似乎没有其它需要自己服侍的地方,卡维尔知道自己差不多要离开陛下的寝殿了。

    不过……

    “陛下。”那双雾蓝色眼睛像是泛起迷雾的海,卡维尔压低了嗓音,带着点自荐的意味,“需要我服侍您吗?”

    “侍寝?”

    “是的。这本就是雄虫的职责。”

    雪砚撑着下巴,盯着他看了几秒。交叠的小腿在睡袍下轻轻晃了两下,雪砚说:“也可以。”

    卡维尔呼吸一滞:“那么,陛下想要那种方式?”

    雪砚垂下睫毛,漫不经心地从这只虫族的脸看到手:“你能提供什么方式让我挑选?”

    他说着,嗓音低而缓地抱怨了一句:“你上次服侍我,手指上的茧太多了。”

    “是我的错。”

    卡维尔从善如流地道歉,忽然低声笑了笑,“那今天更换其它的侍寝方式好吗?陛下,我漱了口。”

    ……

    雪砚整个人靠在宽敞柔软的沙发里,刚烘干的黑发有些凌乱蓬松。

    卡维尔深知,他们的虫母陛下浑身都是需要仔细呵护的,所以他抿着,轻而仔细。

    雪砚因此还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甚至能够分心思考工作。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页?不?是?????μ???ε?n???????2????.????????则?为????寨?站?点

    即使他并没有被这样服侍过,这番新奇而强烈的愉悦其实冲击力很大。

    雪砚盯着卡维尔的发顶,想到这家伙是他们虫族的户部尚书……不,不对,是财政大臣。

    雪砚把这番口误归结于今晚抿的果酒,顺口吩咐:“经济方面的合作是接下来的会议重点。联盟那边一定会想购买虫族的资源,尤其是矿产和污染区资源。”

    虫族领域内物产丰富,从来不缺物资,但可以引进联盟的部分技术或是换取联盟独有的资源。嗯……还可以开放虫族与联盟人的商业合作……嘶,卡维尔舔什么。

    雪砚在飘忽的思绪与感官冲击中很难再琢磨工作安排,也反应过来自家财政大臣此刻无法与自己商议公务。

    “哦……忘记你不能说话了。”雪砚慢半拍地点点头。

    也不知是因为那口后劲十足的水云果酒,还是此刻的绵密愉悦。他的反应仍有些许迟钝。

    这只身材高大的虫族伏在他身前,温顺地低着头。而他只要轻轻伸出腿,就能踩到这位军团长不怎么平整的礼服。

    雪砚又嘀咕了几句接下来的安排,脚尖随意地点了点,脚心踩着的肌肉如同岩石,又像是烧红的钢铁。

    “陛下……”

    卡维尔极其短暂地松开,喊了雪砚一声。他的嗓音低沉沙哑,那情绪比雪砚今天看到的烈酒还要浓郁。

    大概是觉得陛下居然还有精力讨论工作,自己的服务似乎有些不够到位,卡维尔自觉反思着,开始比刚才更凶狠卖力。

    雪砚快速地眨眨眼,翅膀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再次嗖的一下探出来。又因为他正靠在沙发枕头上,翅膀边缘戳破了枕头,天鹅绒扑簌簌飘出来,翅膀也被压得颤颤巍巍扑闪。

    “……”

    落地窗的窗帘半掩着,雾星花的香气沿着缝隙飘进来。

    雪砚浑身颤了几下,攥了攥指尖,胡乱地抓住卡维尔的头发。他的后背和身前都泛着难耐的麻,由不同方位向四肢蔓延。

    卡维尔顺着雪砚的力气抬头,用额头碰了碰雪砚的手腕,正在执行的任务却是一点都没停。

    那双雾蓝色眼睛里带着浓烈的情愫,直勾勾地望着雪砚。英俊的脸上浮着极度亢奋的神色。

    “……不准这么看我。卡维尔,不许看。”

    雪砚迟缓地看向这双眼睛,仿佛被眼底幽幽燃着的火烫了一下。他抬起手,遮住卡维尔的眼睛。

    雪砚想,他的子嗣的口腔已经够灼人了,再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他很难维持形象。

    卡维尔配合地低头,用肢体语言无声回答:“遵命。”

    天花板的灯光带调节为昏暗的柔光,王宫内置的恒温与空气智能系统在兢兢业业运作着,没有发出任何噪音,只是稍微加快了输送净风的速度。

    半跪在地上服侍虫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