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着从床铺来到沙发,来回换了好几个地方,将卧室的干燥地方都变了个样,窗外的天空已经隐隐亮堂起来,雪砚这才让奥希兰德彻底结束这次的服侍。
“……够了。”
雪砚掀了掀眼皮,发现累得根本睁不开眼。
“带我去洗澡。都吃饱了,几次了,不用再给我。你……”
雪砚咕哝了几句乱七八糟的音节,奥希兰德俯身听了几秒,发现雪砚已经开始说梦话了。
对于体质不好的虫母陛下来说,这场侍寝持续的时间确实太长了。
静悄悄的卧室里,只有奥希兰德仍然精力旺盛毫无睡意。
怀中的青年安静地闭着眼,眉眼如画,修长笔直的腿舒展着,脖颈往下的大片雪肤缀着错落的浅淡吻痕。
奥希兰德被从未体验过的餍足与幸福感笼罩着,在雪砚心口亲了亲。
“妈妈,我爱您……陛下。”
“……”
雪砚对这场侍寝后续的清洁处理一无所知。
他被自己的子嗣服侍了一整晚,消耗了所有的精力,这一觉也睡得格外沉。
再次睁眼时,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躺在干燥蓬松的被窝里缓了好久。床边放置着治疗磁场仪,正在兢兢业业为他缓解运动过后的肌肉酸痛,但雪砚尝试着撑起身子,还是十分费劲。
“陛下,您醒了。”
雪砚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一周内允许了四只雄虫进行侍寝,补充足够多的来自雄虫的东西,雪砚整个人都变得极为满足和放松。
他懒洋洋地看了奥希兰德一眼,那桃花瓣般的上挑眼尾仍能看出隐约的绯色,像是寒冷的雪原融化,落成了一池春水。
“奥希兰德,你的状态稳定吗?”雪砚问道。
身为虫母,他醒来第一时间还是关心自己的子嗣。
奥希兰德露出笑意,认真地说:“我现在感觉很好。陛下,比那天您为我们缓解时还要舒服。”
“您呢?陛下,您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吗?”
“差不多。”雪砚在他肩上拍了拍,“我很满意你的侍寝。”
雪砚说着,打了个端庄克制的哈欠,提起道:“奥希兰德,我梦到了你过去的一部分经历。我和你的精神力链接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他最后实在太困了,完全没有印象了。
“在您睡着之后就结束了链接。”奥希兰德抱着雪砚起来,捧过来一杯温水让他润嗓子,“或许是因为前天晚上我们的精神力缠绕,所以您能够看见我的记忆。”
有道理。
雪砚思索道,他为子嗣们进行精神力安抚时,就能通过那道链接看见他们的过去。前天晚上他们链接的状态并不比平时安抚的浅,甚至要更彻底。那么说他确实可以验证另一种猜想……
不对。
等一下,什么时候?前天晚上??
雪砚缓缓抬头:“我睡了多久?”
“三十七个小时。我中途喂您喝了两支营养剂。但您太累了,一直休息到现在。”
雪砚揉了揉额头,费劲地在脑海里翻找几下,总算想起来这段记忆。
奥希兰德条理清晰地说:“菲洛西斯为您检查过了,您只是在经历特殊状态转变为日常状态的过渡,需要充足的休眠,并没有不良反应。抱歉,陛下,我们因此没有叫醒您,不过这两天的工作我们已经处理完了。”
雪砚摆摆手,示意这点小事不用道歉:“菲洛西斯也过来了?”
“是的。”
奥希兰德说着,稍微有点被情敌打扰的不爽,最终还是看在菲洛西斯的医学知识对陛下有用的份上,没有说什么拉踩的话。
区区一个情敌而已。
十分钟后。
等到奥希兰德为雪砚换好衣服,抱着雪砚离开卧室,看见外面整整齐齐的五只虫族时,他还是差点没忍住自己的表情。
这些虫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
雪砚也有点困惑,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府邸内饰看了几秒,才确认自己没有回到主星。他说:“你们不是在主星处理工作吗?”
“我们完成工作了的,陛下。我担心您,也思念您。”卡维尔走近,向雪砚行礼与解释。说完之后,他又对那个有幸和陛下结合的虫露出假惺惺的微笑。
“自从上次高烧结束,陛下就没有昏睡这么久的时候了,我们当然不太放心。你说是吧?”
“……”奥希兰德不语,只是低头理了理雪砚的衣领。
雪砚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他没有察觉出子嗣们的明争暗斗,只是点点头,允许了这群家伙和之前那样跟着自己。
阿利诺凑过来,捧住雪砚的手按揉,视线落在雪砚的锁骨,以及睡袍下的小腿。
错落的吻痕如同落在雪地上的梅花瓣,除去吻痕,还能在小腿上看见隐约的指印。
虫母陛下的皮肤娇嫩柔软,轻轻碰一下都会发红。哪怕放轻力气,也会在雪地里留下印记。
正如此刻。
——放纵过后的虫母陛下慵懒闲适,哪儿都有雄虫留下的痕迹,显眼极了。
而当初阿利诺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被其他虫的存在覆盖掉了。
阿利诺闷闷地开口:“陛下,您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吗?现在还好吗?”
“基本结束了。”雪砚摸着他的发顶说,“我现在很好。”
一众虫族已经感知到了雪砚的气息变化,现在亲耳听见雪砚的回答,还是有点心情复杂。
当然,最首要的情绪是高兴。度过了不太稳定的状态,意味着陛下的健康会更有保障。至于失落……那肯定也是有的。尤其是剩下两只还没能和雪砚结合的虫族。
陛下在非发情期的状态也会允许子嗣们亲近吗?虫族们环绕着雪砚陪他吃早餐,这般焦虑道。
而雪砚在喝完一杯低配版蛋壳奶当做早餐之后,牙尖无意识在杯子边缘微微用力咬了一下,那杯壁顿时发出咔擦一声清脆响动。
裂,裂开了……?
雪砚沉默地盯着这个战损的杯子看了几秒,猛然想起昨晚,不是,前天晚上咬了奥希兰德几口的事情。
“奥希兰德,过来。”雪砚放下杯子,示意这几天为他侍寝的虫族过来。
奥希兰德立刻在他面前半跪下来,由着雪砚扯开了他的衣袖。
那圈被他咬出血的牙印还在,结了浅浅的痂。
雪砚指尖拂过:“怎么不用医疗喷雾?肩膀上咬的呢,也没有治疗?”
“没有。这是您咬的,我很喜欢。”奥希兰德顺势把袖口挽了起来,就这么把那圈牙印露在所有虫族都看得到的角度。
其他虫族:“……”呵呵。
“所以,如你们所见。”雪砚低头沉默片刻,开口把虫族们的注意力唤回来,“我的咬合力出现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