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量,连续跃迁十个星域也没有问题。”
塞洛斯抱着雪砚站起来,没再靠在全息外景的星空窗前。塞洛斯抱着雪砚回到宽敞温暖的绒被表面躺下,在刚才抿掉虫蜜的那片肌肤上又亲了亲。
“之前,在您没有回家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吃到陛下的虫蜜。”
虫族们渴望雪砚的虫蜜,同样不是为了索求什么,也不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增强力量。
能够被允许吃掉虫母陛下的虫蜜,在心理上得到的满足和愉快远远高于物理层面获得的力量。
这是所有虫族都梦寐以求的奖励。
塞洛斯一遍遍重复着:“我好高兴,妈咪,您在奖励我虫蜜。”他说着,嗓音放轻了几分,“而且……我好像更精神了,陛下,您感觉到了吗?”
“……嗯。”
雪砚当然感知到了这种变化。
鉴于雄虫那和作战能力相匹配的繁衍能力,雪砚原本就已经被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空隙,现在倒好,那滴虫蜜直接让塞洛斯的高涨情绪翻了倍。
雪砚从没想过,用于侍寝的配件竟然还能有更夸张的模样。
雪砚张嘴就咬了塞洛斯一口,给这只白发虫族添了新牙印:“塞洛斯……不许擅自调整节奏。”
尤其是突然翻倍的节奏。
“遵命,陛下,我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塞洛斯伏在雪砚上方,眼神亮得惊人,“妈咪,您还有虫蜜吗?我……还可以再吃吗?”
“嗯……”雪砚没有立刻回答,等到那吞没又离去的过程在短时间内重复了好多次,他才勾住这只雄虫的脖子,“既然开始分泌虫蜜,那就不可能只有一滴。你说是不是?”
“塞洛斯,继续努力吧,你还可以吃到更多的蜜。”
……
雪砚并不是在给子嗣画饼。
他也确实在连绵不断的愉悦中,抽出几分精力来确认自己的情况。
感知的结果显而易见——他的腺体已经彻底发育完毕,产出虫蜜哺育他的孩子,本就是他的权力之一。
随着他想要给子嗣们吃蜜的意愿,腺体也开始了工作,当然不会止步于一滴。
塞洛斯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只雄虫颇具实验精神。他加倍卖力地取悦虫母陛下,没过多久就发现,只要摇晃得过分了,就会有一滴虫蜜颤颤巍巍地沁出来。
这几乎让塞洛斯有种大逆不道的错觉。
——陛下酿造的虫蜜仿佛装满了玻璃罐子,罐口被层层保护地封存好,只有行驶在崎岖山路上摇晃颠簸时,被越线行驶的另一辆车撞得无法保持平稳时,才会从那封存好的糖罐里溢出几滴虫蜜。
“……我真是太混账了,陛下。”塞洛斯为这样糟糕放浪的类比忏悔,低声讨着饶,手心轻轻拢住雪砚,把藏着蜜的雪原拢在手里。
“陛下,我好高兴啊。我竟然是第一个品尝虫蜜的雄虫……我比所有虫都更幸运,妈咪,我好爱你。”
那双铅灰色复眼里满是欢喜与痴迷。塞洛斯望着雪砚,不断落下亲吻。
雪砚的身躯实在太漂亮了,每一处比例都完美优越,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羊脂暖玉,腰腹线条和笔直双腿带着柔韧又冷淡的力量感。
不过雪砚刚才喂自家子嗣吃了好几口虫蜜,被亲与吮了许久,让那洁白雪地上绽放的粉都晕染出了更深刻的绯色。
“妈咪……刚才吃蜜吃得都红了……”塞洛斯轻柔地吻着,“感谢您愿意哺育子嗣。陛下,您的一切都如此美丽。”
没有哪只虫会认错虫母陛下的性别。
也没有哪只虫能够做到不为虫母陛下痴迷。
雪砚仰头和塞洛斯亲吻,选择性回答了塞洛斯的第一句话:“那是你亲的。塞洛斯,你今天必须让我加倍满意才好。”
“……”
因为虫蜜的突然分泌,这场本就高频次高强度的结合更是迷乱,雪砚和塞洛斯都完全沉浸在愉悦中。
卧室里摆放的王宫同款复古时钟嘀嗒响动,时针又转了一圈,雪砚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有任务。
“慢一点,塞洛斯,我还需要为你治愈伤口。”雪砚摸了摸塞洛斯不断滚落汗珠的结实后背,“我已经可以让治愈效果达到百分之八十左右。等到这次结合结束,你可以不用再担心随时失控。”
“闭上眼,塞洛斯。”
雪砚命令着,沿用当初和菲洛西斯实验得出的方案,开始着手处理塞洛斯的情况。
他带着这只白发虫族落入了那座精神力小岛。
雪砚操控着精神力,熟练地抱住塞洛斯。
每只虫族都对虫母陛下毫无保留,永远信任与配合雪砚。
此刻,属于塞洛斯的过往在雪砚面前缓缓展开。画面斑驳变化着,宛若一场褪色的漫长电影。
雪砚看见了塞洛斯学习如何统筹管理,开始掌管第四军团,将虫族领域内的所有星球管理得井井有条。雪砚还看见这只白发虫族游走在联盟各处,把各种好东西搜罗回来装点雪砚的宫殿,游刃有余地和人类谈判或是战斗。
塞洛斯是让联盟各个议长闻风丧胆的笑面虎,是强大无畏的军团长。
直到半年前,紊乱的精神力让塞洛斯陷入彻底失控。
阴郁,偏执,自卑。混乱又空茫。
——这是雪砚第一次见到塞洛斯时,从这只虫族身上读取出的状态。
那样病态,又那样让他心疼。
雪砚垂着眼,温柔地一一吻过那些记忆,跨越那段缺席的时光抚过伤口,修复着这些陈年创伤。
他抱着这个伤得最重的子嗣,呢喃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塞洛斯。”
雪砚记得很清楚。
他第一次见到塞洛斯时,这只虫族被星际时代公认的最坚固的复合型锁链禁锢着,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无法接收任何信息,精神力如同破碎的散沙。
那时候的塞洛斯像是一尊苍白的雕像,勉强维持着生命体征,只要一个小小的刺激就会让他彻底坠入深渊。
“那时候,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幸好我回家了,想办法把你拉回来了。”
经过几个月的不懈安抚,再加上今天的疗愈,塞洛斯已经恢复了大半,几乎恢复得和绝大多数虫族一样了。雪砚不用再担心他突然失控,突然疯掉或是死去。
“很好。”雪砚端详着他这个格外精神的子嗣,非常满意,“基本恢复了。”
他固执又认真地说:“我的孩子一定是健健康康的。不需要担忧发病,不需要忍受疼痛。”
“是的,陛下。您让我重新活下去,不会坠入失控的深渊。”
塞洛斯抱着怀里汗涔涔的漂亮青年:“陛下……您真好。”
“我恢复了,我能够为您做更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