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有意思的知识。
比如在人类科技不发达的过去,婚礼请帖的双方名字就是写在一起的。又或是某些需要对外公开和展示的特殊场景,两个人的姓名并排写下,通常表示了亲密关系。
没有哪只虫族可以拒绝和雪砚亲近,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和妈咪贴贴的机会一个都不能错过!
“我刚才就在想这些内容……陛下,这张纸我可以带走吗?”
阿利诺很小声地说:“我想拿回去裱起来。”
雪砚听完阿利诺从星网了解到的奇怪知识,弯弯眼睛,看向这张最普通的草稿纸:“可以带走。”
“不过,即使没有在这张纸上写名字,你也已经和我拥有最亲密的关系,始终站在我身边。阿利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我们都是亲密无间的。”
虫母就是和他的子嗣最亲密的。
“我明白的。”
雪砚侧着身子,指尖在阿利诺英俊冷硬的侧脸拂过。
“那现在呢?阿利诺,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教室里的温度隐约升高了几分。可折叠移动的课桌摆放整齐,空荡荡的教室只有雪砚和阿利诺。
这让阿利诺有种错觉,仿佛他和虫母陛下一起在校园里学习。
虽然当初幻想的做对一题就能拿到一个奖励的场景,并没有在此刻实现,但雪砚今天给予的亲昵与奖励让阿利诺更加兴奋。
“想抱您,想亲您。”
血红色竖瞳燃着纯粹直白的情绪。阿利诺没有撒谎,老实回答,“妈咪。砚砚学长……我想把你的校服弄脏。”
雪砚的动作顿了顿:“……这可是在教室里,阿利诺。”
“抱歉,陛下,我明白。”阿利诺小声回答,“所以我只是稍微想一下,妈咪。我……”
这只虫族问:“那我可以亲吻您吗?”
雪砚看了阿利诺几秒,指尖扳住他的侧脸:“亲吧。”
阿利诺的嘴唇带着雄虫略高的体温,仔细温柔地亲了过来。雪砚柔韧的腰肢侧着,抬手搂住阿利诺的脖子,熟练地和他的子嗣接吻。
几分钟后,亲吻声在这间教室里越发清晰。而雪砚也发觉了,阿利诺那个放浪又纯粹的想法并不是在骗人。
——这只虫本就因为雪砚亲自教学练字和写下名字而激动,随着亲吻结束,这种激动变得更加明显。
由于校服比军装制服更加宽松舒适,布料更软,也就让这种激动变得完全无法忽视。阿利诺隔着两层校服,向雪砚彰显着存在感。
“翘这么高干什么?”
雪砚推开阿利诺的脸,手垂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阿利诺的手臂瞬间绷起明显的肌肉线条,忍耐道:“我控制不住的。陛下,没有虫族能忍住。”
能忍住的虫就该去医疗舱了。
雪砚很轻地哼笑一声。
他没有用手碰,但属于他的精神力呈现出半攻击的姿态,漫不经心地在校服上拨弄和按压。
阿利诺顿时更精神了。
“忍住。阿利诺,不许真的把我的校服弄脏。”雪砚逗弄了片刻,慢悠悠地开口,呼吸落在阿利诺的耳边,“就算允许你弄脏,也不是现在。”
“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明构虫族的考核也要结束了。难道你想在这里,让其他虫族知道你弄脏了我的衣服吗?”
阿利诺没说是想还是不想,但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更沉更急:“我知道,我会忍住的。”
“——陛下。”
就在这时,属于另一只虫族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很快靠近了这间考场。
高大挺拔的身影停在考场门口,雪砚慢半拍地抬起头,和门口的虫族对上视线。
两秒后,菲洛西斯在默许下踏了进来。雪砚低头看看光脑时间:“两小时就考核完成了吗?我记得这场考核的限定时间是三小时。”
“是的,我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考题。”菲洛西斯暗暗炫耀并拉踩了一下其他虫族,“您出的试卷都是完全符合我们知识水平的题目,我想,只要熟练掌握,就可以提前完成考核。”
菲洛西斯一边说一边靠近雪砚,弯下腰,在雪砚手背亲吻行礼:“陛下。您在教学阿利诺写字吗?又或是……在给予他奖励?”
雪砚轻飘飘地点头:“嗯。”
“真可惜,我没能被您这样教导着学习写字。”这只银发虫族的腰越弯越低,“陛下,您的字真好看。您穿校服也特别好看。”
雪砚撩起眼皮:“如果你想学一些复古的硬笔书法,那我也可以教你。”
银发虫族看都不看其他虫,只是微笑着说:“我的荣幸。”
菲洛西斯一来就抢走了雪砚的注意力。
阿利诺抱着雪砚轻轻颠了颠,隔着校服布料蹭了一下。他闷声喊道:“砚砚学长。”
“……”菲洛西斯缓缓扭头,阴郁地看了这只雄虫一眼,再低头时又立刻恢复了斯文温柔的模样。
“妈咪,学长?我也可以这样喊的,对不对?”
雪砚抬抬下巴:“可以。”
菲洛西斯低头,冰蓝色的复眼缱绻温柔:“砚砚学长,妈咪,学长。”
虫族的听力何其优秀,当然听到了那番会不会弄脏校服的言论。
不过菲洛西斯只字未提,只是俯身亲吻他们的虫母陛下兼主考官。
阿利诺不甘示弱地也在雪砚耳边喊了几声,埋头亲吻雪砚的后颈。
“妈咪!”
雪砚被两只虫族亲得晕头转向,慢吞吞地看向新的虫族。
哦,塞洛斯也考完了。
再次加入一只虫族,雪砚周围彻底挤满了高大健硕的雄虫,他的校服衬衣也被掀起衣摆。
在联盟军校那会儿,雪砚第一次穿校服时,是阿利诺钻进雪砚衣服里亲吻肚皮,现在变成了塞洛斯。
教室里的场景暧昧而混乱,像极了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被学校里的校霸围堵住欺负。
但这些学生并非是想要欺负好学生,而是争夺着想要得到好学生的注视,成为他的男友。
这种近乎角色扮演的场景让每只雄虫都兴奋起来。
“妈咪……考核好累啊,要亲亲妈咪才好。”
不知道哪只虫族在雪砚耳边哼哼唧唧撒娇。
时间在亲吻与诉说亲昵爱语中流逝。主教学楼楼顶的智能塔钟响起铃声,宣告今天这场考核的结束。
雪砚的光脑也嗡嗡几声响,提醒他考核已结束,全息模拟舱的所有数据都已经上传到了他的光脑里。
雪砚从刚才纵容贴贴的放肆亲近中恢复理智,推开了这几只虫族的脑袋。
“……行了,都不许亲了。”
雪砚往后仰了仰,高高束起的长发被这些虫族挤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从耳边垂落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这几只虫族,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