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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资深新干员招募

    三人放轻脚步,慢慢朝那边摸过去。

    丹恒握紧枪杆,随时准备刺出。三月七的弓已经拉开一半,星把棒球棍横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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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石后面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某种生物在低喘。

    然后他们看见了。

    不是怪物。

    是一个女孩。粉色的短发打理得整齐,穿着低调,是丹鼎司特有的绿色医士袍子。

    但那袍子比一般医士的更精致,袖口绣着银纹,衣角两边坠着小铃铛,她一动就叮当响。

    毛茸茸的大尾巴和耳朵证明她是只狐人。

    她蹲在地上,面前是一只同样毛茸茸的小家伙。

    那是一只冰原熊幼崽。长得像北极熊,但小得多,也圆得多,浑身雪白的毛,黑溜溜的眼睛,正可怜巴巴地哼哼着。

    它的左腿有点不对劲,悬着不敢着地。

    「不怕不怕,很快就不痛啦。」

    女孩轻声哄着,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她的手法很稳,专注得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银针扎下去。小熊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女孩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它的脑袋,嘴里念叨着什麽。听不懂,像是某种安抚的话。

    过了几秒,她把银针抽出来,又往伤口上涂了点药膏。小熊的哼哼声渐渐小了。

    「呼,终于结束啦。」

    女孩拍拍小熊的屁股。

    「小家伙,你自由了。」

    小熊试着动了动左腿。它愣了一下,然后轻声吼了一嗓子,声音奶声奶气的。

    它转过头,用脑袋蹭了蹭女孩的手,然后颠簸颠簸地跑走了。跑得还不稳,但腿确实好了。

    女孩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雪。

    然后她转过头。

    对上了三双眼睛。

    「啊?」

    她愣了一下。

    「三位是?」

    三月七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把相机举到脸上,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有意偷看的。」

    星往前站了一步。她把球棍杵在地上,昂首挺胸。

    「其实,我们也是来看病的。」

    丹恒无奈地摇摇头。他走上前,把两个女生挡在身后,但枪已经收起来了。

    「你好,我叫丹恒,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见你还在治疗,所以并未打扰,如有冒犯,见谅。」

    三月七从相机后面探出脸,活泼地招招手。

    「我叫三月七,很高兴认识你!」

    星收起球棍,张了张嘴。

    她忽然觉得,假如直接说「我叫星」好像有点势利。

    她已经决定要做个好人了,而好人做好事一般不留名。

    嗯,得想个好听的外号,那种一听就很厉害的。

    她挺起胸膛。

    「叫我银河球棒侠。」

    女孩眨了眨眼。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她拎起脚边的药箱,略微措了措辞。

    「球棒侠......」她顿了顿,「很威武的名字。」

    「别听她瞎说,她叫星。」三月七毫不犹豫地拆台。

     星听后,腰杆挺得更直了。

    这麽着急忙慌地就把自己的真名说出去好像不太好。

    不,藏头露尾的都是一般的好人,而真正的大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三月,你做得好啊,差点让我成为大侠的第一步踏错了。

    她站在那里,脸上表情一会儿一个变化,左晃晃,右晃晃,像株被风吹的草。

    三月七和丹恒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女孩等她们闹完,才笑着开口。

    「三位恩公,小女子铃舒,仙舟罗浮的一名医士。」

    丹恒往前挪了半步,把两人挡得更严实些。

    「罗浮的医士?」

    他语气平静,但眼神没放松。出来混可是很危险的。

    姬子和瓦尔特先生信任他,把他当「靠谱的人」,他就该保护好单纯的三月和天真的星。

    铃舒点点头。

    「没错。在听闻贝洛伯格的困难后,罗浮本着人道主义和对人们抗击寒潮精神的敬佩,进行了支援。」

    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难过。

    「虽然将军没有办法派遣云骑来,但援助的手,可不止一根手指。」

    然后她又笑了。

    那笑容有点傻乎乎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她拍了拍药箱,铃铛叮当作响。

    尾巴快要翘到天上。

    丹恒看着她,沉吟片刻。

    一个医士,就算学过防身手段,就算带着武器,一旦遇到裂界生物,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她这麽大一个人,不会不知道星核所处的星球有多危险。还敢独自乱跑?

    有古怪。

    但三月七显然没那麽多心眼。她大咧咧地开口。

    「是呀,铃舒小姐。跟我们一起吧,我们会保护你的。」

    星适时撸起袖子,展示自己并不强壮的手臂。

    铃舒小碎步跟上来,脸上带着感激。

    「谢谢恩公们。真是不知该怎麽报答大家。」

    「客气了。」丹恒说。

    他对三月不经头脑的发散善意早有预料。那姑娘看谁都是好人,拦不住。

    尽管心里依旧留有疑虑,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总不能让这医士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晃悠。

    四人上路。

    三月七在前面带路,边走边给铃舒介绍贝洛伯格的风土人情。

    虽然都是从列车的智库上听来的,但讲得跟真的一样。

    星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但不看书的她顶多扯几句游戏里听来的理论。

    丹恒走在最后,保持着一个随时能出手的距离。

    谁都没有注意到。

    走在最后面的铃舒,脚步忽然慢了一拍。

    她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和刚才的傻气完全不同。有点凉,有点深,像冰层下的暗流。

    腰间,一个狐狸面具悄然浮现。

    红色纹路在白面具上蔓延,勾勒出奸邪的眼角。

    它出现了一瞬,又消散无踪。

    铃舒抬起头,继续小碎步跟上队伍,脸上又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恩公们,等等我呀。」

    风吹过雪原,卷起细碎的雪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