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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不帮她谁帮她

    「会所?」

    「那是什麽?」

    群臣面面相觑,在殿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会所是个什麽东西?」

    一名青年官员满脸不解,拍了拍身旁官员的肩膀,问道:「喂,老冯,你去过会所吗?」

    那官员摇摇头,接着看向殿内对峙的萧青二人,低声道:「先听听六殿下怎麽说。」

    殿内的萧文冷笑:「六弟,青楼就是青楼,说什麽会所,你别以为我……」

    话到嘴边,萧文刚想说自己去过,意识到不对,又赶忙改口道:「我家下人没去过。我可都听他说了,青楼里有的,你那有;青楼里没有的,你那照样有。」

    「我靠,这麽吊!」

    群臣两眼放光。

    「拐带少女,你该当何罪!」

    萧文斥责道。

    「拐带?」

    萧青冷笑,「三哥话说的倒是轻巧,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知不知道,我初到北凉时,百姓吃不饱饭,每逢灾年,树皮草根都被扒光,乃至于易子而食!」

    「那…关我什麽事!」

    萧文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了一下,强自镇定道,「我们现在谈的是你拐带少女的罪证,休要转移话题!」

    「不关你事?」

    萧青向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萧文的眼睛,字字铿锵,「那敢问三哥,你碗里的白米丶盘中的肉食,是从何处而来?」

    不等萧文回应,他又追问道:「你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可曾自己亲手种过一粒米丶收过一束粮?可曾见过农田里的泥土是什麽模样?」

    「我…」

    萧文支支吾吾,答不上话。

    他自幼锦衣玉食,别说种粮,就连农田都没去过。

    「没错,你没种过。」

    萧青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随即转向殿内一众官员,声音陡然提高,「那敢问诸位大人,你们又有多久,未曾踏足田间地头丶参与劳作了?」

    「这……」

    不少官员满脸惭愧,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萧青眼睛对视。

    萧青面露追忆,言辞悲切,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拐带少女丶开设青楼伤风败俗,那你们可知,这些姑娘们家里都是什麽光景?」

    「爱赌的爹,生病的妈,辍学的弟弟,破碎的她,我不帮她谁帮她!」

    萧青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捂着胸口,佯装心痛:

    「要是朝廷轻徭薄赋,要是百姓安居乐业,他们会居无定所,住无所房吗?」

    「你们说,作为一位有着良知的人,我能弃她们于不顾吗?」

    「我开青楼建会所,不是坏更不是渣,我只是想给每个女孩一个家!」

    「你们说,我做的不对吗?」

    一番言辞凿凿的话语喷的满殿群臣体无完肤,哑口无言。

    萧文憋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娘的。

    明明觉得萧青说的有点歪。

    可他又挑不出毛病。

    见无人应声,萧青又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吆喝道:

    「诸位大人,来瞧一瞧,看一看喽。」

    「此乃凉地会所的优惠册,一分钱一分货,童叟无欺!咱卖的不是龌龊勾当,是体面,是安稳,是姑娘们能挺直腰杆过日子的底气!」

    「来,韩太尉,张祭酒,你们拿着!」

    萧青拿着小册子硬塞进两人手里,「新客首单八折,老客累计消费送粮油。若是带同僚组团来雅集,还能解锁文人专属套餐——琴棋书画伴茶点,谈诗论画人间仙,临走咱再赠你一份凉地特产的蜜饯果脯!」

    啊?

    韩太尉脑子嗡嗡叫。

    不是。

    这都什麽跟什麽啊!

    「咳咳。」

    张祭酒老脸一红,忙推辞道:「六殿下客气了,老夫都七老八十了,要这些做什麽?」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把小册子收入袖中。

    萧青察觉到张祭酒的动作,移步凑近,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张祭酒,人老心不老啊,你要是能来北凉,凭此册可免费享用一季的雨前龙井,身边伺候的姑娘可都是会吟诗作对的才女,不比你在府里听那些俗人的陈词滥调舒坦?」

    「真的?」

    张祭酒眼冒绿光,十分动心。

    萧文被他这明目张胆的推销气笑,伸手想夺册子:「六弟,你简直无可救药!朝堂之上,竟敢公然兜售青楼优惠!」

    「哎,三哥此言差矣!」

    萧青敏捷躲开,正色道:「我是推销不错,但我推的是会所,不是青楼,我宣传的高雅,是情操,你不要满脑子都是黄色。」

    「你胡说!」

    萧文满脸愤懑。

    面对萧文的指责,萧青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姿态,耸肩感叹道:

    「唉,果然,心黄看什麽都黄。」

    「啊!」

    萧文气的脑门冒汗。

    「父皇!」

    他大叫着跪在乾皇面前,指责道:

    「你看看六弟,公然在朝堂兜售青楼手册,请父皇治罪,治罪啊!」

    「咳咳。」

    乾皇满脸无奈的起身,声音温和有力:

    「小六啊,差不多就行了,咱收着点。」

    「哦。」

    萧青迈着小碎步,来到乾皇面前,悄悄往他怀里塞了张小卡片,低声道:

    「父皇,这是儿臣孝敬你的。」

    「嗯,我也有份?」

    乾皇看着手里的小卡片,「天子足浴卡」五个大字映入眼帘。

    萧青补充道:「父皇,拿着这张卡片,北凉境内的足浴店,全部免费!」

    「哦?」

    乾皇悄眯眯地把卡片收入怀里,夸赞道:「你这小儿,真令为父欢喜!」

    「应该的,应该的。」

    萧青连连点头,「父慈子孝嘛!」

    萧文亲眼目睹着乾皇收下小卡片,三观炸裂,碎了一地。

    你赢了兄弟,你赢了。

    我彻彻底底破防了。

    你这次真的彻底胜利了。

    现在的我,就像一条被大雨淋透的野狗,狼狈不堪,连躲雨的角落都找不到。

    我只能蜷缩在原地,任由寒风钻进骨头里,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萧文觉得,自己不应只在脑门刻个「危」字,还应再加个「外」字。

    父皇,我是你儿子吗?

    「父皇!」

    他猛然跪倒在地,「六弟罪不可赦,请父皇治罪!」

    「罪,什麽罪?」

    乾皇慢悠悠抬起脑袋,招呼道:「来啊,老三醉了,把他带下去。」

    「父皇,我又没喝酒,哪里醉了!」

    萧文大叫。

    「醉了,醉了,快把他带下去。」

    乾皇却像没听见似的,摆了摆手,两名甲士架着二皇子就往外走。

    「我没醉,你们放开我!」

    萧文挣扎着,伸长脖子看向萧青,大叫道:「你们别抓我,抓他,抓他啊!」

    「拜拜。」

    萧青以胜利者的姿态挥了挥手。

    被拖到殿门口时,萧文猛地挣脱甲士的束缚,双膝跪地,朝着天际张开双臂:「请苍天,辨忠奸呐!!」悲愤与不甘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宫。

    萧文:「我是大大滴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