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我们说过,乾文帝在位时期,鼓励商业发展,还允许商人做官。】
【短期来看,这的确对国家有利,可随着时间流逝,重商的弊端也缓缓呈现,渐渐衍生出了一群财阀团体。】
【因为《乾律》明令禁止私自买卖农田,这帮财阀就换了个法子,雇佣贫苦的百姓给他们干活,得利逾百,而分百姓一。】
【财阀虽说没法靠侵占农田来束缚百姓丶肆意剥削,但却能通过雇佣把剥削的勾当干得明明白白。】
【这种剥削,在后世,称作《打工》,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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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读几遍,自己细品。】
【长此以往,富者愈富,穷者愈穷。】
【不少地方还演变出官商同治的现象,有时地方官员为了政绩需要,甚至还需要看商人的脸色行事。】
【更离谱的是,有些贩私盐起家的财阀胆子大到敢私藏兵器,在自家地盘上搞起了「土皇帝」那一套,连官府的命令都敢阳奉阴违。】
【你说这还得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大乾早晚不得被这群蛀虫吃干抹净喽。】
【尤其是我们武帝出征的这五年,国内风气愈发败坏,百姓虽然不用种地,却天天要干活维持温饱,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赚的钱却只够混个温饱。】
【虽说比起以前,不愁吃喝。】
【但是精神压力大啊!】
【每天早起上班,怨气比鬼还重。】
【你说要是老板和蔼可亲也就算了。】
【结果一去干活,老板就拿你跟别人对比,说什麽你干多少,别人干多少。】
【你要是反驳两句,老板立马急眼,动不动就要扣你的窝囊费,还扯着嗓子吼: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混蛋,大乾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人。】
【气啊!】
【你开始感慨,虽然以前被地主剥削,但是好歹还是个自耕农,顶多在年底被地主催个租,打骂两句,要是收成好点,自己家甚至还能留点馀粮。】
【可现在呢,天天顶着熊猫眼去上班,到了上班的地方,老板的嘴巴比粪坑还臭,好像少干一会,就跟把他妈杀了一样,更不用说老板身边还总围绕着这麽一两个「忠犬」,看着就让人脑袋大。】
【你说这叫怎麽个事,干了这麽多活,说好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渐渐的,你开始对皇帝失望。】
【什麽乾文盛世?】
【呵,这盛世是勋贵的盛世,是财阀的盛世,唯独不是咱老百姓的盛世!】
【可帝皇深爱着他的子民。】
【当我们的武帝得知又有人在剥削百姓的时候,可把他气坏了,老子千辛万苦远渡重洋,出征海外,为的就是掠夺财富,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可结果倒好,自己在外面挣钱,百姓在国内受苦,这样看来,这简直是无能的皇帝跟受辱的百姓翻版。】
【妈的,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年,有几条野狗跳的挺欢呐。】
【我们的武帝为了避免出乱子,还专门问了我们乾文帝的意见,而我们乾文帝的回答很简单——大乾出了问题,就要去治,不治,伤的是百姓,是人心,拨乱反正是一位合格的帝王应该去做的事,放手去做吧,要是出了事,为父给你担着。】
【有了老爹这话,武帝彻底没了顾忌,撸起袖子就开干。】
【那我们的武帝是怎麽做的呢?】
【简单,他干的第一件就是先给自己的军队发福利。】
【为什麽?】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光靠嘴皮子骂街,哪有真刀真枪管用?】
【具体咋操作?两步走:
一:提前给军队发放三年工资,提高军队的忠诚性。
二:允许打工人参军,不设门槛,参军就领饷,主打的就是一手冤家路窄。】
【你说这还得了,旨意一下,国内的打工仔们立马不干了,嚷嚷着要参军。】
【等打工人真真切切攥着未来三年的军饷,激动的热泪盈眶,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我们伟大的皇帝回来了,忠诚!忠诚!忠诚!】
【牢牢攥住军队和衙门后,武帝大手一挥,直接下令让锦衣卫去查那些财阀的底。】
【你说这群财阀能成为财阀,屁股底下哪能干净?】
【像什麽欺行霸市搞垄断,暗中发展打手,强迫百姓劳动,偷税漏税的勾当,那绝对是一查一个准,哪一桩哪一件都够把脑袋挂上城墙晒个十天半月。】
【你说,这我们武帝能忍?立马叫锦衣卫把人带过来,上来就是一套大乾紧皮法外加水缸潜水训练,搞完,再拿杀威棒正面攻鸡,威力瞬间翻倍。】
【而当时大乾最大的财阀,说出来能吓死人,不是别人,正是武帝的国丈韩清。】
【要说这韩清,来头可真不小,他爹乃是大乾开国第一位太尉,韩虎。】
「啥,我儿子?」
一直在吃瓜的韩太尉俩眼瞪的老大,脑袋像炸开了似的。
天幕都放了这麽久了,前前后后倒台的御史大夫丶河道主事加起来能凑一桌麻将。
可他打死也没想到,这瓜居然吃到了自家儿子头上!
乾皇目光幽幽地扫了过来,那眼神好像在说,老韩,给我个解释。
「陛下!冤枉啊!」
韩太尉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地上,哭丧着脸辩解,「臣对陛下那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会吧,韩太尉的儿子也贪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难道韩太尉也……」
「那有啥不可能的!你瞅瞅之前的御史大夫和宋阳,平日里一个个装得跟青天大老爷似的,结果呢?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日。」
旁边吃瓜吃得正欢的赵德汉,本来还幸灾乐祸着呢,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
啥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啥叫人心隔肚皮?
我它娘都被逮了,躺着还中枪?
曹参提醒道:「陛下,咱们还是先看看,韩太尉的儿子犯了何罪吧。」
「嗯。」
乾皇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幕。
韩虎心里没底,好在天慕接下来放的内容,让他彻底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