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自己的老丈人,武帝就把目光放到了其它财阀身上。】
【这可把那群财阀吓的屁股一紧。】
【心想武帝可真狠呐!】
【自己的老丈人都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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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啊?】
【而面对着这群不老实的财阀,武帝就在皇都建了个财阀快乐屋,命令士兵把那群不老实的财阀都带过来,挨个训话。】
【这些财阀哪里肯去,自己在家里,凭藉手里的财产跟府中的私兵,还能当个土皇帝,要是去了皇都,那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于是这帮老狐狸纷纷装病,不是瘫在床上下不来,就是咳得快断气,但背地里却指导自己手底下的府兵扮作百姓造反,有不少清廉的官吏因此丢掉了性命。】
【当这些消息被锦衣卫送到京城时,我们的武帝可气坏了。】
【暴民,一群暴民,敢正面杀害由皇帝任命的朝廷官吏,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百姓了,我们的武帝当即派出了刚成立的《大学生卫队》去镇压。】
【这群大学生,全是被财阀压榨过的苦主,跟那帮老东西本就冤家路窄,一听要去收拾财阀,一个个比中了状元还兴奋,抄起胳膊粗的擀面杖就嗷嗷冲了出去。】
【虽说没受过啥正规训练,但架不住满腔仇恨,再加上武帝的「独家战术指导」,擀面杖抡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那武帝是咋指导的呢?】
【简单,他说:镇暴跟实战一样,一定要制敌以先,能踹蛋就绝不扣眼,能扣眼就绝不打脸,要快!要准!要狠!绝不能给这帮孙子反击的机会!抬脚要有准头,甩棍得有力度,别犹豫,给我往狠里揍!」末了还补了句金句:「一秒六棍是你的工作态度,一秒十二棍你对朕的态度。」】
【请尽情奔跑吧,我的财阀对手们。】
【财阀们被打的乱窜。】
【据《武帝本纪》记载,好些财阀一把年纪瘫在轮椅上,连太医都断定这辈子甭想站起来。可等大学生卫队的擀面杖抡过来时,这帮老家伙愣是原地解锁健步如飞技能,窜得比兔子还快。】
【要换作平时,财阀的确牛批,可惜,在军阀面前,财阀就是提款机。】
【何况,财阀集团面对着还是武帝。】
【最后,识相的财阀上交了全部财产,保全性命,苟延残喘;不老实的直接被士兵们带到了皇都的财阀快乐屋,进来就先是一顿杀威棒伺候。】
【但大家别误会,这杀威棒跟老祖宗传下来的可不是一个路子,是武帝亲自下场改良的独门款。】
【打小我们的武帝就有了疑问:为啥官府的杀威棒非得让犯人趴着挨揍,就不能躺着打?】
【因此,当上了皇帝后。】
【他就一直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后来他就试了试。】
【嘿,你别说,之前的杀威棒还有叫嚣着打着太重了,用了改良款就没人叫了。】
【而且自从定了这个规矩后,大乾的犯罪率可以说直线下降。】
【为啥?】
【因为杀威棒现在是真杀威风啊,寻常人挨半棒就得捂着裤裆满地打滚,嗷嗷惨叫;就算是那硬得跟铁一样的硬骨头,铁汉子,顶破天也就能扛三棒。】
【而武帝定的规矩是,犯了罪,先打二十杀威棒,直把人打的人仰马翻,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两眼翻白,打完兄弟变兄了,因为弟没了。】
【得,财阀们这下可算有福了,武帝压箱底的杀招,全给他们用上了。】
弹幕区直接笑疯:
「我嘞个帝道杀招——杀威棒啊!」
「一击破防。」
「那是他们还不够硬,换我上去,能接两百棒。」
「拉倒吧你,打完就剩个嘴了。」
「骗你的,嘴也没了。」
天幕外。
萧青扯着嘴角。
不是,兄弟。
他这是生了个魔丸出来啊!
自己这麽个生性纯良的好青年,怎麽会生这麽个好大儿?
「咳咳。」
乾皇瞅着底下群臣目瞪口呆的模样,赶紧站出来维护好圣孙,清了清嗓子道:「朕倒觉得,彻儿此举颇有几分人性化,你们觉得呢?」
底下臣子嘴角抽抽的厉害。
人性化?
这哪里是人性化,分明是精准打击命门啊!
可抬头对上乾皇那护犊子的眼神,愣是没一个人敢吱声。
「说话!」
见这帮人闷不吭声,乾皇老脸有点挂不住,当即沉下脸威胁,「朕把话撂这,朕的好圣孙做的全是对的!谁要是敢有意见,朕直接扣他三个月俸禄!」
「哎呀陛下!此言甚是啊!」
一听要扣钱,宋廷尉跟装了弹簧似的「噌」地蹦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得砰砰响,脸上满是拍马溜须的谄媚,「臣身为廷尉,掌管全国律法,自认精通刑名之学,可像武帝陛下这般清奇的治国安邦之策,臣就算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臣,敬仰武帝陛下。」
「嗯,不错不错。」
乾皇满意地拍了拍宋廷尉的肩膀,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底下群臣听个一清二楚:「老宋啊,去国库多领三个月赏钱,这是你应得的。」
「哦?」
宋廷尉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好事?
他刚想点头谢恩,却突然又停了下来,接着眼珠子转了转,忽地推辞道:「不,陛下,这钱我不能收,臣是真心敬仰伟大的丶无敌的武帝陛下,方才所言,全都是臣的肺腑之言呐,真不是为了钱才说的。」
「哦,是嘛。」
乾皇老脸笑的跟朵牡丹似的,很是受用。
「千真万确。」
宋廷尉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梗着脖子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臣就把自家孙女嫁给武帝陛下!」
「哦,哈哈哈!」
乾皇乐的合不拢嘴,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老宋啊,朕看你今天非得赢着离开不可,去国库领半年赏钱吧。」
「多谢陛下。」
宋廷尉谢恩的声音响亮得有些刻意,他昂着脑袋,像只斗赢了的大公鸡,得意洋洋地扫了底下群臣一眼。
瞧见没,这就叫语言的艺术。
「无耻!」
群臣暗骂的同时,心里又羡慕又懊恼。
一方面真觉得宋廷尉无耻,另一方面又懊恼得直拍大腿。
刚才怎麽就没抢着说这话呢?
白白的半年俸禄,全让宋廷尉得吃了。
真他娘的是好食叫狗吃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