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之巅,钟鼓齐鸣。
武昭帝立于封禅台,身后是文武百官,身前是万里江山,东望海疆千帆,西眺北疆万里,南观江南水乡,北望草原牛羊。
四方皆安,四海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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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禅归京后,武昭帝特地下旨,大赦天下,并且减免天下半载赋税,百姓焚香叩谢,欢声震彻京城。】
【彼时太子萧墨已弱冠,随朝理政数载,沉稳有度,既习得武昭帝的治国之术,又怀体恤民生之心,处理海贸丶漕运诸事皆思虑周全,满朝文武皆心悦诚服,称其「有先帝之风,乃社稷之福」。】
【弘海历二十二年,武昭帝偶感风疾,虽经太医调治无大碍,却也知岁月不饶人,便开始逐步将朝政交予太子萧墨打理,自己则居于御花园的清晏殿,偶尔翻阅各地奏报,指点太子一二,馀下时光,或与老臣闲话桑麻,或牵着年幼的皇孙在园中漫步,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边云卷云舒。】
【太子萧墨主政后,谨遵武昭帝的教诲,守海贸之策,固北境之防,兴农桑之业,育寒门之才。】
【他依旧令海政司严查西洋藩邦,却也放宽了海贸限制,允许民间商队与西洋诸国自由通商,只需按制纳税,大乾的海贸愈发繁荣,沿海港口的商号比往日多了数倍,就连内陆的洛阳丶长安,也成了西洋货物的集散地,街头随处可见金发碧眼的西洋商人,跟被掠夺过来的西洋奴隶不同,这群商人对数都是大乾在国外设置的买办,是大乾为了控制西方的物资运输所设,每位商人,或多或少,都带着大乾的身份。】
【北境之上,乾蛮依旧交好,北蛮的铁骑常与大乾的戍边将士联巡边境,草原的牛羊丶皮毛顺着官道运往中原,中原的茶叶丶丝绸丶铁器则运往草原,边境的互市榷场,日日人声鼎沸,各族百姓往来如梭,亲如一家。】
【弘海历二十七年,武昭帝寿辰之日,天下各州皆遣使入京朝贺,西洋诸国丶南洋藩邦丶北蛮部落的使者齐聚京城,献上最珍贵的贡品,而我们的武昭帝也趁此机会,把他的太子萧墨介绍给了诸位外国来的使节认识,一个国家的强大与否,不止是看他的君主,还要看他的继承者,是否真的有执掌乾坤丶守疆拓盛的本事。】
「不错。」
乾皇信服地点了点头,一个国家的强大与否,的确跟继承人密不可分。
你看他,乾朝之所以能传这麽多年。
绝对跟青儿脱不了干系。
「得找个机会,让明儿把太子的位置让给青儿。」
乾皇在心里盘算着。
【武昭帝执杯立于丹陛之上,目光扫过阶下万国使节,又落向身侧的萧墨,声朗如锺:「此乃大乾太子萧墨,朕的后继之人,大乾的江山,日后便由他守,大乾与诸国的盟好,也由他继。」】
【而萧墨的贤明,早在他前些年接待诸国使者就已传出,眼下有武昭帝撑腰,各国使臣又不是傻子,当即齐齐躬身,以大乾觐见之礼行叩拜之仪,无一国例外。】
【而萧墨自然会说几句场面话,说什麽大乾素来重信守诺,通商之路,孤会令海政司再添驿馆丶整饬航路,保商队往来无碍;北境互市,亦会加派官吏,护各族百姓交易平安;南洋诸邦若遇海贼丶水旱,大乾水师丶粮储亦会伸以援手。但有一条,凡在大乾境内,诸邦之人皆需守大乾律法,不得欺辱百姓丶私藏禁物,违者,定按律处置,绝不姑息。】
【一番话,既许了盟好之利,又立了大乾之规,诸国使者皆俯首称是,无人敢有异议——他们早知这位太子殿下看似温和,实则行事果决,赏罚分明,比之武昭帝,更懂制衡之术,唯有恪守盟约,方能得长久太平。】
【武昭帝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漾开欣慰,与萧墨相视一眼,二人同举酒杯,向阶下诸国使者丶朝中百官示意。】
【殿中钟鼓齐鸣,乐声悠扬,大乾舞姬翩跹,诸国使者亦献上各自歌舞,乾坤殿内,觥筹交错,一派和乐,却又藏着大乾盛世的威仪,四海归心,万邦来朝,皆是对这位储君最好的认可。】
【宴间,萧墨与诸国使者闲谈,谈及海贸则细数各航路利弊丶各地物产,谈及农桑则知晓西洋丶南洋的种植之法,谈及边防则明晰四方地势丶诸国兵力,诸国使者皆暗自心惊,这位太子殿下竟对天下诸事如此了然,心中愈发不敢有半分觊觎,只愿与大乾永世交好。】
【寿宴方罢,诸国使者便连夜修书传回本国,字字句句皆言大乾太子萧墨贤明果决,有帝王之相,武昭帝虽年近花甲,却依旧威加四海,大乾盛世后继有人,万不可有半分异心,唯有倾心交好,方为上策。】
【彼时江南水患,武昭帝为了治理江南,特意派陈家跟萧墨前往江南救扶灾民,整理水道,陈家乃是朝中世家,根基深厚,世代掌工部河漕之务,深谙水利之法,武昭帝令陈家与萧墨同往,一则是借陈家的世家经验,二则也是想让朝野见着,太子主政,能容世家之力,亦能驭世家之才。】
【萧墨接旨,次日就整队启程,未带过多仪仗,只率禁军三千丶工部官吏百馀人,与陈家宗主陈敬之同乘舟楫南下。】
【行至江南境内,入目皆是泽国,良田被淹,百姓扶老携幼避于高地,面有菜色,萧墨见此,心下沉郁,登岸后第一件事便是令禁军开仓放粮,又命人搭建临时棚舍,安置流离灾民,严禁官吏克扣粮米,凡有违令者,就地处置,绝不徇私。】
【陈敬之原以为太子久居深宫,只懂朝堂制衡,不懂民间疾苦,初见萧墨雷厉风行的处置,心中尚且存疑,直至见他不顾泥泞,亲往水患最甚的苏杭一带,登堤查看水情,与河工同吃同住,连夜与他探讨疏河之策,才知这位太子殿下,竟对水利河工也颇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