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让场中众人心脏都颤抖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紧张的看向声响传来的地方。
只见大桥中间,一块巨大的石条横亘在半空。
石条下方,是几个吓得软倒在地的工人。
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中间,青筋暴突,双手弯曲上举,将石条稳稳托住。
「老大!!!」
「武藏大哥!」
下一秒,远处反应过来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急慌慌的跑了过来。
「我~没~事」凉宫武藏的声音有些颤抖。
脸色涨得通红。
全身的肌肉都在惨叫。
就像是半年不运动的人,突然练了一晚上腿。
隔几天早上,下床就是一个大跳!
飞一样的感觉!
如果不是人太多,他肯定会叫出来!
忍着肌肉的酸痛,低头看向身下软倒在地的工人。
「快走!」
「哦哦~」工人从见鬼一样的表情中回过神来。
等到工人连滚带爬的离开,凉宫武藏才将石条慢慢放下。
「砰!!~」石条落地,发出闷响。凉宫武藏深呼吸几次,才将双脚从陷落的石板中拔出。
大桥上,所有的工人都目不转睛看向他,目光中夹杂着感激和震撼。
【这就是忍者的力量?这还算是人嘛?】
「我没事,你们继续。」
凉宫武藏摆摆手,让众人散去。回身看着担忧的几人,安慰道。
「没事,就是肌肉有些酸爽,不碍事。」
「老大,真的不碍事吗?那麽大的石头…」
「看着吓人而已。其实都赶不上我训练时的最大负重。」凉宫武藏脱口而出。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随即瞪大了双眼。
他们根本想像不出,凉宫武藏的训练负重,究竟有多麽恐怖。
两人不说话,凉宫武藏自己活动着身体。
别说,刚刚肌肉的酸爽劲儿过去,竟然还有种独特的快感。
隐隐还能感觉到,阳遁查克拉对细胞的蕴养修复加快了不少。
他甚至有了再来一次的冲动。
不一会儿,达兹那急匆匆的赶来。
「武藏,刚刚真是多谢了!要不是你,刚刚那两个工人就完蛋了。」
「都是小事。」凉宫武藏道:「吊车什麽情况?」
说到这个,达兹那面露愁容。
「是,吊车太老了,刚刚检查,大轴已经断了。」
「等到新的吊车过来,至少要十天时间。」
凉宫武藏若有所思:「十天麽……」
这样一来,他们留在这里的时间又要长很多。
别的倒没什麽,主要是家里面有个杀伤力很强的少妇。
「没办法,只能停工了,我们会尽快……」
凉宫武藏突然道:「也许不用停工。」
「什麽?」达兹那神色一怔:「可是吊车已经坏了,没有吊车,工人根本运不动那些大石头。」
凉宫武藏轻轻一笑。
「交给我。
-
一个小时后。
「工人兄弟!」
「??加油干啊!!!~??」
「干完活嘞!」
「??吃午饭啊!!!~??」
「工人兄弟!」
「??修大桥啊!!!~??」
「修完桥嘞!」
「??穷不着啊!!!~??」
「工人兄弟!」
「??挺起腰啊!!!~??」
「挺起腰嘞!」
「??心气高啊!!!~??」
「工人兄弟!」
「??莫喊累啊!!!~??」
「不愿受累!」
「??娃受罪啊!!!~??」
「……」
桥边。
春野樱几人呆若木鸡,瞪圆眼睛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
宇智波佐助张了张嘴,最终什麽都没说出来。
春野樱整个人都石化掉,连里樱都跟着一起。
最终,白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武藏……前辈,他在木叶就是这个样子吗?」
春野樱:「我……我不知道。」
宇智波佐助:「我不想说。」
漩涡鸣人:「我……我觉得老大唱的挺带劲的。」
他转头看着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要不我们也…」
宇智波佐助:「不要。」
春野樱:「想都不要想!」
白:「我都行。」
漩涡鸣人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转头看着肩扛巨石,和工人们干的火热的凉宫武藏,满眼羡慕。
「老大真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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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鸣人……多亏了你们啊。桥终于顺利建成了。」
「有了这座桥,波之国的人民生活总算有了盼头啊。」
「你们要保重啊。」
波之国大桥上,达兹那带着一家人和大片的工人,站在桥上送别木叶一行。
旗木卡卡西道:「我们会的,也祝你们生活的越来越好。」
「武藏君,要保重啊。以后的话,可以来波之国看看。这里的人们……会想念你的。」津奈美不舍道。
今天的她为了送别几人,特意穿了一身茶色连衣裙。海蓝色的遮阳帽下,蕾丝纱巾披在肩上,更添几分靓丽风采。
「我会的。」凉宫武藏点头道。
看着少妇眼中的不舍,他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那天晚上……呸呸呸!又在乱想!】
将脑海中的杂念熄灭,凉宫武藏摆摆手。
最后看一看不远处的收费站,上面几个鲜红的大字『日斩收费站』喜庆又亮眼。
【我真是火影大人的好部下啊!】
转身出发。
「再见了,大家!」
漩涡鸣人:「再见,伊那立,以后我还会来玩的。」
伊那立憋着嘴巴:「鸣人大哥,要说话算数哦。」
漩涡鸣人:「放心吧!呜呜……伊那立,想哭就哭出来吧。小孩子哭也是没关系的。」
伊那立:「谁要哭了!鸣人大哥才要哭吧!o(╥﹏╥)o」
漩涡鸣人:「呜呜(╥╯^╰╥)保重……」
几人渐渐走远。
漩涡鸣人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低落的心情久久没有恢复。
春野樱难得安慰两句:「好了鸣人,任务完成了,应该开心,别伤感了。」
漩涡鸣人抬起头:「那……小樱……如果你愿意和我约会的话,我一定会开心的。」
春野樱从背包里拿出纸巾:「呐……拿去一边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