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凉宫武藏便和菖蒲告知,自己要外出一段时间。
菖蒲本以为凉宫武藏又要外出执行任务还有些担心,当得知只是出去找人的时候,这才放心。
「姐姐,我现在已经是很厉害的忍者了,不要总是为了我担心。」
「我才没有担心呢。」
「那也不用太想我。」
「去你的,谁想你了。」
面对嘴硬的菖蒲,凉宫武藏笑笑不说话。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菖蒲有多担心,他又不是不知道。
搂住嘴硬的姐姐,他正打算在离开前做一些夫妻俩应该做的事情,兴致正浓的时候,突然停下了动作。
菖蒲发觉他停下动作,疑惑道:「怎麽了?」
「没什麽。」凉宫武藏叹了口气:「有一个晚上也不消停的家伙。」
整理一下,走出家门。
夜色中,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人正在等他。
「你还来干什麽?」凉宫武藏的语气不太愉快。
任谁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不会有好脾气。
门外,宇智波鼬淡淡开口。
「有事找你。」
「你找我能有什麽事?」凉宫武藏说着,查克拉蓄势待发,封印术丶雷遁都做好了准备。
虽然宇智波鼬大概不会在这种时候和他动手,但他也不敢冒险。
神经病做事,谁能确保预料到对方下一步会干什麽?
「借一步说话。」宇智波鼬不打算在凉宫武藏的家门口说事,撂下一句话,闪身离开原地。
凉宫武藏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片刻后,两人来到一处没人打搅的地方。
「鬼鬼祟祟的,到底有什麽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宇智波鼬看着他:「佐助。」
「佐助?」凉宫武藏冷哼道:「佐助很好。」
「虽然伤势有些重,精神也收到了一些损伤,不过死不了。」
「怎麽,打完了想起关心了?还是说觉得当时下手轻了?」
宇智波鼬没有在意凉宫武藏不爽的语气,开口道。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
「那你要说什麽?」
「我想说的是佐助和你。」
「你和佐助的距离,太近了。」
凉宫武藏一挑眉:「太近了?是因为佐助叫我大哥?」
「武藏。」宇智波鼬声音微冷。
「你给他的关心,太多了!」
「这样下去,他的成长太慢了!温和的环境,会消磨他的斗志,冷却他的憎恨。」
凉宫武藏刚要开口,宇智波鼬突然道:「武藏,当初的事情,你知道的应该不少吧。」
语气带着笃定。
「那时候,你总和我说些火之意志丶大名丶政治之类的话。当时我没有发现,后来想想,是我小看你了。」
「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凉宫武藏沉默下来。
「我全知道。」
宇智波鼬瞳孔一张,可随即,他便觉得凉宫武藏有些夸张了。
当初的事情,知道经过的不过寥寥数人,凉宫武藏无论如何都没可能全知道。
最多,不过是猜测出大概的可能罢了。
凉宫武藏看出了宇智波鼬的想法,继续道:「团藏丶三代丶还有你和宇智波的矛盾。」
「甚至那个面具男,我都知道。」
宇智波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鼬。」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初更早些阻止你,结局会不会不同。」
「可是我的实力太弱了,我有自己的顾虑,所以没能…」
「武藏。」宇智波鼬打断了凉宫武藏的话。
「不要再说了。」
「这是我和宇智波的选择,与你无关。」
凉宫武藏定定地看着他。
「那你今天回来找我,是为了什麽?」
「我是想让你不要和佐助说这些。」宇智波鼬沉声道。
「不管你是猜测也好,知道真相也好,不要告诉佐助。」
「凭什麽?」
「因为我是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的情绪有些波动。
凉宫武藏下意识就想反驳,看着宇智波鼬的神色,还是把『佐助还叫我武藏大哥』的话咽了下去。
「他是我的弟弟,宇智波最后的希望。」
「憎恶和变强,是他注定要背负的命运。武藏,不要阻止我。」
凉宫武藏眯起眼睛:「如果我非要阻止呢?」
对待宇智波佐助,凉宫武藏的感情当然没有对待漩涡鸣人的深厚。当初答应和对方一起练习,不过是气不过宇智波鼬的做法,一时兴起。
可多年的相处,难免还是产生了一些情分。
虽然宇智波佐助爱装*丶爱耍酷,忍术天赋也优秀的让人讨厌,但本质还是个很好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不必非要一直背负着仇恨前行。
他唯一的顾虑,就是对方因陀罗的身世。
团藏也好,宇智波鼬也好,现在的他都有面对的把握。
可是以后呢?
如果没有快速成长的因陀罗,自己能对付得了大筒木麽?
他也不能确定。
「武藏。」
「当初的事情,是我的错。」
凉宫武藏一怔。
「那天晚上,你打算救出泉的时候,我差点杀了你。」
「抱歉。」
「但是,佐助的命运,请你不要插手。」
「这是我的请求。」
凉宫武藏沉默下来。
说起来,自从四岁起两人相识,这还是对方第一次姿态如此之低。
本打算嘲讽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他看着隐没在黑暗里的宇智波鼬,突然试探着开口。
「你……不会是要死了吧?」
宇智波鼬:「……」
这一瞬间,宇智波鼬的情绪剧烈波动。
『你他吗会不会说话』和『卧*,这你都知道,你是我蛔虫吧?』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险些憋出内伤。
看他沉默,凉宫武藏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
宇智波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急促的想让宇智波佐助更快的成长起来。
只是凉宫武藏的疑问,宇智波鼬最终没有回答。
「武藏,记住我说的话。」
「否则,你会后悔的。」
宇智波鼬离开后,凉宫武藏站在原地,许久后才出声。
「果然,还是和过去一样自大的令人讨厌!」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