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撕毁随军申请,小军嫂离婚了 > 第393章 第393章

第393章 第393章

    第393章第393章(第1/2页)

    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陆晋晔甚至能感觉到指甲掐进肉里的尖锐痛感!

    这手劲儿大得吓人,根本不像是刚晕过去醒来的人能有的力气!

    看来是真的出大事了!

    “念瑶,念瑶你先松手!你先跟爸说,到底出什么天塌下来的事了?”陆晋晔反握住女儿冰凉颤抖的手,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温声细语地提醒着,“你深呼吸,别激动啊闺女,你这身子骨才刚晕过一次,千万别再撅过去了!”

    可这根本不是陆念瑶自个儿能控制的事!

    只要脑子里一闪过那封让人胆寒的报丧信,她浑身的血液就像是瞬间被抽干了一样,控制不住地打着冷颤。

    那是真的吗?

    还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万一没有什么报丧信呢?

    万一她只是看错了落款,或者看岔了上面的字呢?

    不能说!

    在没亲眼再看一遍那封信之前,绝对不能把“死”这个字说出口!

    太晦气了!

    他不可能死的!

    “爸,回家!我要回家!”陆念瑶急得眼珠子都红了,她拼命拽着陆晋晔的胳膊使劲摇晃,声音里带着哀求和不容拒绝的偏执,“求你了爸,咱们现在就回家!你快去给我办出院,快啊!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看着女儿这副哪怕爬也要爬出医院的架势,陆晋晔是一点辙都没有了。

    “好好好!爸听你的,回家,咱马上回!”陆晋晔连声安抚,“你别乱动,千万别激动啊!爸这就去窗口给你办手续,你在这儿乖乖等着!”

    说罢,他赶紧掏出兜里刚才找零的钱,转身小跑着去了缴费窗口。

    与此同时,巷子深处的陆家小院里。

    白惠芬已经从隔壁胖婶儿家里,把两个眼泪都没干的小家伙给抱了回来。

    可今天这刺激对俩一岁多的小豆丁来说,实在是太猛烈了!亲妈毫无预兆地砸在青砖地上,怎么喊都不动弹的那一幕,把陆轻舟和陆明珠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到现在小身板都还一抽一抽的,满心都是余悸。

    此时,两个小家伙死死搂着外婆的脖子,小脸埋在白惠芬怀里,连放声大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嘴里委屈地呜咽着。

    任凭白惠芬怎么拿玩具逗、拿糖哄,全都无济于事。

    “哎哟我的小乖乖,祖宗诶,你们这哭得外婆心都要碎成玻璃渣了!”白惠芬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一边轻轻拍着他们的小后背,一边红着眼眶强忍着哽咽,“不哭了啊,你们妈妈这会儿在医院看大夫呢,马上就生龙活虎地回来了。要是你俩这会儿哭出个好歹来,回头你们妈妈该多心疼哟……”

    正哄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美静领着刚才帮忙的几个街坊快步走了进来。

    一见她们回来,白惠芬赶紧站起身:“小静!念瑶咋样了?”

    “白姨你别急,念瑶没事!”刘美静连比划带说,把心安塞进白惠芬心里,“医生检查过了,说就是情绪突然受了刺激,一下没喘上气,身体底子没大碍!陆叔在那儿守着呢,估计这会儿人都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3章第393章(第2/2页)

    听见这话,白惠芬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是松了点,眼泪险些掉下来。

    “阿弥陀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惠芬连连点头,“小静,今天的事儿真是多亏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这些好街坊仗义出手,我们家今天这天非得塌了不可!等念瑶缓过劲来,家里把事情捋顺了,我跟老陆非得挨家挨户登门去认真感谢你们!”

    “哎呀白姨,你跟陆叔怎么都这么客气!远亲不如近邻,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嘛!”刘美静看了一眼白惠芬怀里两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的孩子,压低了声音说,“就是可怜轻舟和明珠这俩小可怜了,今天肯定是被吓狠了。白姨你赶紧好好哄哄孩子,我们就不在这儿添乱打扰了。”

    送走了热心的街坊,没过多久,院门“咣当”一声被推开。

    陆晋晔搀着脸色惨白、一言不发的陆念瑶,急匆匆地迈进了院子。

    这一路上,陆晋晔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变着法儿地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可陆念瑶就像是失了魂一样,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刚一踏进堂屋,陆念瑶的目光就如雷达般死死锁定了白惠芬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封信。

    白惠芬刚才收拾院子时,从地上捡起来的。

    她虽然上过扫盲班,但也只认识些寻常的字。

    信封上的大字她勉强认得,可信纸里的内容,什么“绝密”、“告别”,看得她是一知半解、云里雾里,正皱着眉头瞎琢磨呢。

    “老公,念瑶?”白惠芬一听见动静,注意力瞬间从信上转移到了人身上,赶紧迎了上去,“闺女你怎么样了?你这大白天的突然倒在院子里,可把妈的魂都吓飞了!”

    可陆念瑶压根儿顾不上回母亲的话,甚至连看都没看旁边红着眼圈的儿子女儿一眼。

    她一把挣脱了父亲的搀扶,像是一头扑向猎物的豹子,猛地一步跨过去,直接从白惠芬手里一把夺过了那封信!

    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死死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看了一遍。

    字迹清晰,钢印戳眼。

    没有看错,也不是幻觉。

    一丁点儿问题都没有!

    如假包换,这就是远在帝都的婆婆白歆越,用挂号信寄来的报丧信!

    【司言在执行任务中,意外牺牲。】

    牺牲了……

    许司言,那个之前还在厨房里光着膀子给她做红烧肉的男人,那个信誓旦旦说“不走”的男人,那个身手了得、被称为部队兵王的男人……

    真的死了!

    “啊——!”

    毫无预兆地,一声极度压抑、凄厉到变调的恸哭,猛地从陆念瑶的喉咙里撕裂着冲了出来!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却又如同海啸般不可抗拒的强烈情绪,在一瞬间彻底摧毁了陆念瑶的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