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我二锅锅。”
一边回答,阮眠眠一边将小鱼干的袋子捏的紧紧的,“吃栗子。”
不许吃我小鱼干!
“多谢阮二公子。”
阮风云语气淡淡,“苏姑娘不必客气。”
“听说你打架超厉害,是这条街的扛把子?”
苏洛的表情带着诧异,她头一次看纨绔子弟这么顺眼。
阮风云听不懂,认为这话是夸自己很厉害的。
“还行吧”京城有名的纨绔之一,这话可不是吹的。
阮眠眠一头黑线,【我二哥有点缺心眼,真的是听不出苏洛揶揄他的话。】
“?”
可恶,他被人内涵了!
苏洛瞥了他一眼,“打架可以,别带坏了眠眠,不然我跟娇娇告状。”
哦,原来是关心他妹啊,那没事了。
“眠眠别小气嘛,小鱼干再分我一个。”
阮眠眠纠结地打开纸袋,“就一个!”
半袋子小鱼干很快被两人你一个我一个吃光,一旁的阮风云看着都无语。
“谢谢眠眠请姐姐吃小鱼干,下次我请你吃。”
“哇?”
【狠狠期待了,穿越来的女主花样就是多。】
揉揉阮眠眠的脑袋,“走啦,告诉你四姐,等我给她惊喜哦。”
“嗯!”
阮眠眠重重点头,小爪冲她挥挥。
【女主大大,你努力挣钱,我们跟着暴富啊。】
【加油打工人!】
阮风云捏了捏眉心,小妹故意撮合苏洛跟自家四妹,就是为了跟着她一块挣钱?
也对,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容易翻脸。
这种操作好像也挺可以的,他们家的胭脂据说宫里的公主们也抢着买。
夜晚,阮盛世假装偶遇自家小儿子,提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跟他说了好久的话,“小天,爹这些年没能尽好责任,希望你不要怪爹。”
“怎么会,孩儿的目标就是长大后成为像您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儿。”
阮盛世拍拍阮啸天的肩膀,“爹不指望你们能出人头地,只盼你们能有立足的能力,保护好自己。”
“嗯......”从这天之后,阮啸天表面上看似闭门不出,可实际上早出晚归。
又隔了一天,阮娇娇来和苏洛交货,并且清点账目。
忙完后两人聊起天。
“对了洛洛,后天就是诗会,你要去参加吗?”
京城诗会,是几个国公夫人组的局,邀请的是京城贵女和有才华的英年才俊。
如果说娉婷郡主的赏花宴是小型的相亲宴,那这个就是大型的。
各家有适龄的儿女,也都会趁着这机会了解彼此,看看才艺,相貌以及对方的为人处世。
“不去。”
往年原主为了有机会黏着陆宏旭,早早就盼着诗会,但她不会。
一旁的婢女此时小心翼翼开口,“大小姐,不去恐怕不行,老爷已经接下请帖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苏洛傻眼。
“今天一早大皇子妃命人送来的。”
出门走得急,婢女说有事说,她说先放一放,没想到是这事。
阮眠眠扒拉着手中的九连环,斜眼看了这边。
【即使换了一个人,但该发生的大致剧情还是会发生。】
【不过无所谓,反正跟女主结仇的,不会是我们阮家啦,而且女主去诗会是必然的,因为她要跟男主相遇呀。】
阮娇娇若有所思,大剧情无法改变吗?那就改变他们阮家的一切即可。
至于他人的死活,于她何干?
“既是如此,那娇娇咱们诗会见,接下来几天,胭脂的事情可以放一放,你好好准备准备。”
男主陆宏瑞她也悄悄打听过,三皇子为人低调,母亲是四妃之一,在后宫不争不抢。
她娘家势力并不强,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阮家如今跟苏洛不会为敌,自然也不会得罪男主。
“行吧,那咱们诗会的时候,不见不散。”W?a?n?g?阯?f?a?布?页?????????ě?n?????????????????ō??
日子一晃,就到了诗会这天。
阮夫人携自家的一双女儿,前往诗会,阮风云他们与朋友单独一路。
“夫人,咱们到了。”
才放下马车,门口的婢女就认出了她们的身份。
“阮夫人来了,里面请,我们夫人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守在门口的一个中年婢女,立刻恭敬地迎上来。
阮盛世交还兵权,负责在京城的军营里训练将士,皇帝念及他们一家的功劳。
阮家来到京城后,阮夫人做了生意,往年哪儿有灾都会积极响应朝廷的捐款,便封了她四品诰命夫人。
“有劳”阮夫人颔首微笑,踏入山庄之中。
阮娇娇拉着自家妹妹,亦步亦趋跟在一旁。
第36章诗会,挑衅穿越女的炮灰
因为是京城国公夫人们牵头组的局,皇后特许使用京中一处宽敞的山庄。
里面有山有水有树,很雅致,夏日的花开的争奇斗艳。
“诗会还没有开始,阮小姐可以带小小姐姐到处走走看看。”
婢女很贴心地提议,毕竟成婚妇女跟未出阁的姑娘,聊天的话题也不一样。
才刚说完,就听到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小凤妹妹来得可真早,往年你都是等着姐姐的,今年倒是先自己来了!”
几人回头一看,是远远走来的容夫人,她的面色很难看。
阮眠眠啃着小糖人,小眼睛眨巴眨巴。
【这话带着火药味,难不成是坏女人给她气受了,恨屋及乌来找娘亲的茬?】
刘晓雅被容大人纳入府上,并给刘老夫人安排了落脚的院子。
新人争宠风头盛,定是冷落了容夫人,她心中有怨气。
“往事随风,容夫人这么快就健忘了?”
想到这夫妻俩恶心的手段,阮夫人就羞愤,在汤泉里泡着的时候,她可能已经被看。
这件事虽然没有张扬,但她的火气没消。
“还有啊,你莫要喊我妹妹,要是让了国公夫人们说咱们不懂尊卑,那就不好了。”
国公夫人们都是三品诰命,容夫人这种没有官职的。
在这等特定的场合,跟她姐妹相乘,事实上是踩着阮家的,从前她没细想。
如今她不可能再给对方脸面,就像女儿说的,心机闺蜜,不要也罢。
“你!”容夫人恼羞成怒,可看到一旁给阮夫人引路的婢女。
她皮笑肉不笑,“这种小事儿,就不用阮夫人提醒了。”
婢女假装没看到,引导阮夫人离去。
这二人怕是生了间隙,京中的官家夫人们之间的友情,其实也挺脆弱的。
“我这边自己可以,娇娇你带眠眠到处走走吧,别失了礼数就好。”
小女儿是个古灵精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