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收获,有没有找到当年帮你的人?”
每年陆薇羽都会出宫,就希望能遇到当年帮过自己的少年,人海茫茫,她一直没找着。
据说当年帮她的少年还戴着面具,也不知道京城谁家儿郎。
“我好像,找到了。”
陆薇羽抿唇浅笑,脑海中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阮风云要往书斋里冲的时候,她抓住他的手臂,虽然被烟灰遮挡,但牙印还在。
是他,一定是他!
“谁?”
前世陆薇羽跟阮风云有过交集,这件事他还不知道,因为没听到阮眠眠的心声。
“是阮家二郎,阮风云。”
“是他?你确定?”
阮家是上天注定,派来保护他们皇家人的吧?
陆薇羽轻轻颔首,“二哥,你可要帮我保密。”
“放心,为兄定会守口如瓶!”
陆宏远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语气不紧不慢地。
“微微,前些时候,我听皇后跟皇祖母已经在商量,有意给你指婚。”
“若你心中已有人选的话,不妨先同皇祖母说一声,免得她们乱点鸳鸯。”
第104章用金子砸人,太豪横了!
此话一出,陆薇羽的面色顿时发白,拳头紧握。
“二哥,此话当真?”
这话当然不是他亲耳听到的,是他安插在皇宫的耳目汇报上来的。
原本这些事情,他不想插手。
但现在知道陆朝要借刀杀人,他自然不能让对方如愿。
对方想要将大周国彻底搅乱,他要阻拦。
“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陆宏远只回了这么一句。
陆薇羽沉默了,是啊,皇家公主的终身大事,可不就是后宫之主说了算么。
皇祖母再怎么疼爱她,涉及到皇家颜面和皇家利益,也不可能让她任性妄为。
“哥瞧着阮家二郎也是个不错的人,而阮家的儿郎不纳妾,一生只娶一妻。”
“二哥,你的意思......”
陆薇羽若有所思,她没问得太彻底,女儿家终身大事,也不好挂在嘴上嚷嚷。
“二哥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凡事多跟皇祖母商量商量。”
点到为止,说多了就显得刻意了。
这还是他们俩从小交情不错,其他人怕是要怀疑他的用心了。
两辆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朝着皇宫而去,暗处,陆朝的人想要伺机找机会下手,都没有机会。
另一端,阮眠眠追着萤火虫,故意溜达到桃花树附近。
“捉到了,好累,休息。”
萤火虫落在阮眠眠的头顶,阮风云跟阮娇娇以及阮啸天坐在她身边。
他们待的地方,恰好有卖小吃的,索性留下吃东西。
阮眠眠一边吃东西,一边眼珠子滴溜溜转。
【苏洛呢,怎么还没看到她?难道是时间还没到?】
正说着,一男子路过姻缘树,不是别人,正是陆宏瑞。
“主子,您要的东西。”
手下默默将一枚铜板递过来,另一端拴着一条红布。
陆宏瑞有些紧张地拿笔,唰唰写下一段字,侍卫端着木板,闭上眼睛不敢看。
随后,他将笔搁置,铜板一扔,红布条稳稳落在树上。
【哦哟,合着他们俩的姻缘,真的是陆宏瑞求来的?这玩意儿怕不是月老种的?】
就在阮眠眠心里咕哝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有亮光一闪。
紧接着,树上窸窸窣窣抖动,陆宏瑞恰好抬头。
“咣当!”
一锭十两的黄金砸在他的鼻梁和上嘴皮的位置,顿时鼻子一热,牙齿酸溜溜的。
泪花都冒出来了,他低头一看,有血滴落。
“有刺客!”
侍卫一看懵逼了,纷纷拔剑,心里却是纳闷的。
谁家刺客杀人用金子,太豪横了!
正说着,阴影位置冲出来一个人,“我砸到人了?不会吧不会吧?”
听着声音,陆宏瑞就已经认出来人是谁。
不动声色抹掉眼角泛起的生理性眼泪,他捡起一锭金子,放在手里掂量。
“十两金子随便扔,苏姑娘视金钱如粪土?”
认出他后,苏洛蛮尴尬的,“啊,三公子说笑了,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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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宏瑞似笑非笑没有回答,而是用袖子遮住脸,高举手中的金子。
底下还绑着一条红绳,“祝我找到高富帅?”
这些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他怎么有些看不懂。
苏洛尴尬地笑了笑,短短时间,已经抠出三室一厅。
伸出手想要将金子抢回来,却扑了个空。
“三公子,不知你可曾听过,拾金不昧这个典故?”
“不曾。”
陆宏远摇摇头,书上没有这典故,但他懂这句话的意思。
【前世三皇子脸皮这么厚的吗?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阮眠眠吃光碗里的馄饨,哈欠连天,脑袋一点一点地,像是在钓鱼。
阮家人默默背对着苏洛他们吃东西,实际上竖起耳朵吃瓜。
“你!”
苏洛简直无语了,但她很快释然,这个时空不存在任何历史记载之中,发展不一样也实属正常。
“抱歉三公子,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我有事儿!”
阮风云挑眉,哦哟,这三皇子还挺诚实的,问什么答什么,难道真诚是必杀技?
再一次没能料到的回答,苏洛靠近了一步。
“我看看,你门牙应该没掉吧。”
陆宏瑞,求你别说话,我觉得我门牙痒痒的,要掉!
“害什么羞,我是大夫,我给你瞧瞧。”
砸了当朝三皇子,好家伙,这事儿要是闹大,她不得被杀头?
做人还是负责任一点,这可是皇权之上的时代。w?a?n?g?址?F?a?b?u?页?ǐ????????ě?n????0???????????o??
陆宏瑞身边的心腹刚想说回去看太医,接到自家主子的眼神瞬间,他沉默了。
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当做没看见。
果不其然,陆宏瑞移开衣袖,就露出了嘴巴鼻子流血的脸,他显然已经用手帕擦拭,但鼻血没停。
“来来来,先坐下,我给你处理。”
苏洛拉着他坐到另一个卖手工发簪的摊位,陆宏瑞恰好看到铜镜里的自己。
顿时傻愣在原地,他猜到自己很惨,没想到这么惨。
“我毁容了,完了!”
清瘦的脸上,像是承受了沉重的打击一样,浑身摇摇欲坠。
用余光看到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阮啸天陷入沉思。
这玩意儿真的能当上皇位,自家小妹上辈子的记忆该不会有错吧。
“哦哟,小伙子你伤的还挺重啊,门牙还在不在?”
小贩老板拿着个扇子,给两人驱赶蚊子,说话却还挺扎心。
陆宏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