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自家三弟就脱胎换骨。
“大概是因为.......天赋?”
阮啸天微微挑眉,脸上洋溢着丝丝笑容,现在的他,对比几个月前的沉默寡言简直判若两人。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那么锻炼,竟然还略逊一筹。
阮京唐内心幽怨,倒不是嫉妒,而是担心自己在小妹心里的形象。
这时候他注意到了楼无双,“无双姑娘。”
“见过大公子”见自己被发现,楼无双大大方方走出来。
看两人过招一时间入了迷。
阮京唐看着她,眼神充满佩服,“无双姑娘可否指点在下一二?”
“你确定?”
楼无双神色古怪,反问了一句。
阮风云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大哥三思,我怕你明天会需要告假。”
他之前的时候,可是被揍得不轻,要不然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这女人动起手来,丝毫不懂的怜香惜玉。
“不至于。”
阮京唐客气地冲楼无双抱拳行礼,“有劳无双姑娘。”
“行,如你所愿。”
看到楼无双拳头捏的嘎吱响朝着自己走来时,阮京唐内心浮现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看向自家三弟,只见他同情地看了自己一眼之后,默默到一旁的石桌坐下吃点心。
能看大哥挨揍了,好激动!
结果的结果,阮京唐是受益匪浅,但他来到桌子旁的时候,脚步是趔趄的。
明日,他怕是要告假了,浑身酸痛,不想勉强自己去军营。
活动了手脚,楼无双只觉得浑身都舒坦。
“太弱,还得练!”
阮京唐泪流满面,这就是高手么,鬼楼楼主果然牛掰。
当初竟然在陆朝身上栽跟头,果然恋爱脑害人!二弟那边一定要盯紧了。
恋爱脑,有毒!
“明天还练吗?”楼无双瞥了一眼阮京唐。
主子对自己有再造之恩,有空她就把阮家兄弟的实力提升起来。
对于鬼楼而言,也是有好处的。
“练!”
阮京唐的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战意,武痴的属性彻底被启动。
同时,他内心还有一个想法。
改天也让二弟来尝尝这滋味,是兄弟,有福同享,有苦当然要同吃才对。
远在江南的阮风云,大半夜猛地抖了一下醒过来。
......
几天之后,武会开始了,许多参加武状元的人,纷纷齐聚京城。
武会一共需要十天。
武状元的选拔跟秋闱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文考一个是武考。
能进入京城武会的武者,也是通过层层选拔上来的,但也有一些特例,比如阮风云这样的。
出身武将世家,便能直接参加武会,毕竟,他们若是退而求其次,从乡试往上冲,就会有人被刷下去。
十天后,武会的结果出来了,名单公布的时候,阮眠眠看到了排列在第一个人的名字。
“三哥,你是会元。”
阮娇娇看了结果后,也跟着骄傲起来,一旁的阮眠眠揉了揉眼睛。
字太小,看不清!
但这并不妨碍她激动得小手握成拳,小脸儿激动得红扑扑的。
【会元?那不就是武会的第一,类似于秋闱中的一甲,太棒了,我三哥接下来要是能在殿试中拔得头筹,那就是武状元了。】
【一定会的,三哥这么厉害,武状元非他莫属。】
阮啸天将阮眠眠扛在肩膀上,听着她的心声,唇角上扬。
“今天三哥高兴,给你们买好吃的去。”
“鱼,眠眠要吃。”
阮眠眠一只手搂着阮啸天的脑袋,一只手指着醉仙楼的方向。
“要红烧的。”
“行,清蒸的,红烧的都来一条,让你吃个够。”
远处,陆朝死死地盯着阮风云离开的方向。
“阮家三郎,倒真是令本王意外。”
这个深居简出,看似沉默的阮啸天,还以为他碌碌无为,没想到一出手竟如此震撼。
阮家果然是他成就大计上的绊脚石,非除不可。
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人,同样愤愤不平。
刹那间,陆朝已经想好了什么,他招来心腹耳语一番。
蒋涛眼神怨毒,盯着阮啸天的背影。
“可恶,阮家人到底是吃了什么大补药,一个个都这么厉害?”
阮京唐比他出色也就罢了,今年他希望能好好表现,偏叫这阮风云抢去了风头。
第135章上眼药水失败
不仅如此,这一次武会竟还有御医诊脉,就是为了避免他们服用补药,投机取巧。
“公子,慎言啊,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殿试的时候您好好表现,能能大放光彩。”
“那阮京唐勇猛过人,但谋略次之,说不定这阮家三郎也是一样的,跟您没法比。”
蒋涛被心腹这一番吹嘘,心里好受许多。
上次清风阁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他现在就指望着武会冲刷掉这份屈辱。
“走,回府。”
刚走两步就有一个小厮拦住他们,递上了一个帖子。
蒋涛眼神闪了一下,看向对面的茶楼,靠窗的位置有一人背对着他,只能看到后脑勺。
他收起请帖,客套地寒暄了两句离开。
这边,阮啸天点了一桌席面,让人送去阮家。
他获得了好名次,庆祝一下很合理。
一只苍蝇观察了九王兵偷听了之后,立刻来跟阮眠眠汇报。
【狗王爷忍不住想要出手了是吗?唉,都怪我哥哥们太优秀啊,总有人嫉妒。】
背着阮眠眠的阮啸天眼皮子狠狠一抽,下意识跟阮娇娇对视,两人都沉默着。
【陆朝跟蒋家肯定憋着坏屁,回头得提醒一下我三哥,殿试的时候注意着点,免得被坑。】
还没有等到会试,翌日上朝的时,就有一文官提起了这些。
先是说阮家做这生意,赚得钵满盆满的,戏称阮盛世不如辞官回去经商。
还有说什么他利用职务之便,让阮家大肆捞金的事情,其实就是上眼药水。
让皇帝猜忌,认为阮盛世的儿郎们都太优秀了,容易功高盖主。
陆帝眼皮子一抽,玩味地看着这个文官,也没有反驳。
“阮爱卿,可要按时上缴赋税啊,朕这国库,空虚得紧。”
阮盛世内心翻了个白眼,这税他阮家是一分一毫没少过,为官者经商,赋税重。
人家都是一个季度报一次,他是月月报,且接受不定时的查账,这些他都忍了。
现在他儿子在武会上,才刚获得会元就有人眼红,看他不狠狠收拾!
“陛下允臣做生意,臣自然不敢欺上瞒下,李大人所说的,乃是污蔑!”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