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勒令禁足反思。
至于纯贵妃,有身孕在身,陆帝舍不得她出门奔波,太后年纪大了也不爱出远门。
她们不在,文武百官的家眷们更加自在。
“如此,不如本公主添些彩头吧。”
长公主想了想,摘下自己的手镯,还有腰上的禁步放在桌上。
“今日比试胜出的前三名,有赏。”
谁都看得出来,长公主宠爱女儿,此举是为了让人配合,不让娉婷落下欺负人的话柄。
此举一出,其他几个出身将门的女眷们,也摩拳擦掌。
她们善武艺,琴棋书画就欠缺,有机会表现自己的长处,自然不舍得放过这次机会。
倒不是为了这赏赐,而是表现好了,能为自己脸上增光,为父母争光。
很快,阮娇娇跟娉婷就来到场地当中,二人首先来到马厩前。
“郡主,阮姑娘,请选马。”
阮眠眠早一步让苍蝇来选马儿了,之前有的马儿就被挑选比过一场,没有休息好的,肯定会乏。
‘真的,大王说请我吃好吃的?’
马儿一听那叫一个开心,在阮娇娇走过来的时候,它主动朝前,冲着她咧嘴。
娉婷恰好看到,吓一跳,“这死马,吓我一跳,丑死了。”
说着她便越过这匹马,在马夫的示意下,挑选了另一匹。
阮娇娇想到自家妹妹似乎能通兽语,说不定这匹马就是听了她的安排,毫不犹豫选了这一匹。
“接下来,请两位选弓吧。”
因为是临时起意,隐藏娉婷也来不及找人在弓箭上动手脚。
二人选了趁手的弓箭,数了十根箭翎后,将套箭拿好。
娉婷是背着箭的,阮娇娇不同,箭是放在脚侧,挂在马儿的脖子上。
猎场周围,都放下了红蓝不同的靶子,比试者需要做的就是一边骑马,一边射箭。
箭翎越是靠近靶心,评分就越高。
“呼。”
考核官举着旗帜,狠狠一挥,阮娇娇跟娉婷两人策马奔腾。
马儿才跑起来一圈,娉婷就已经开始控制力度,拉弓射箭。
倒是阮娇娇,她什么都没做,调整自己骑马的角度,目光扫过那些靶子。
“这阮姑娘在作甚?她难道不会射箭?”
“看样子是的,她必输无疑。”
阮眠眠听到隔壁一些姑娘的交谈,不满嘟嘴。
【我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就是眠眠我啊,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裙摆旁边,鼠王正啃着花生,嘎子嘎子的。
徐昭月揉揉她的脑袋跟小脸,“眠眠别急,娇娇会赢的。”
别人看不出来,但她是知道的,阮娇娇此刻看似转了两圈,可实际上她是在计算。
射箭要精准,讲究天时地利,天气,风速这些都需要注意,越是能了然于心,就越是能直中目标!
也许是因为急于求成,娉婷前面三箭,都在五环之外。
第五箭才正中靶心。
她才跑一半的时候,阮娇娇已经跑一圈了。
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拔箭射击,咻的一下,正中靶心。
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
第140章当我三嫂,凭你也配?
在场外的人看不到,但也能感觉到阮娇娇的自信。
她速度极快,一下子就追上了娉婷。
娉婷此时转到第二圈发现了阮娇娇的箭正中靶心后,心里面不由得慌了一下。
手中还剩下三根箭翎,她有一点点不安。
三圈定输赢,最后一圈转完,阮娇娇抓紧缰绳骑马来到一侧。
此时,场地上就只剩下娉婷,眼看圈数已到,她不得不挽弓拔箭。
这副样子,实际上大家已经隐隐猜测她必败无疑。
但也许爱情是一种动力,娉婷最后发出的两箭正中靶心。
统计下来的结果是,阮娇娇十箭,有一半正中靶心,剩下的都在五环之内。
“这一场比试,胜者阮姑娘。”
大庭广众之下,考核官也不敢作假,实话实说。
阮眠眠激动地站起来,双手鼓掌。
“四姐,很棒!”
【我四姐绝对是隐藏实力了,她完全可以全部正中靶心,娉婷这么菜也好意思自取其辱?略略略,该!】
喊的时候,阮眠眠还不忘冲着场地上扒拉自己的眼皮子,扮鬼脸。
如果是别人做这动作,人们会觉得是挑衅,但阮眠眠这么做了,大家只觉得她幼稚可爱。
阮夫人忍俊不禁,默默将自家小女儿给拉回来。
“好好坐着,日头晒。”
以为自己会胜出的娉婷,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愤愤地从马背上翻下来。
她气恼的踹了马儿一脚,“废物,跑得一点都不稳。”
马很委屈但它不会说话,小厮走过来,牵走马儿。
转身的时候,它尾巴对着娉婷的方向,挤出一个屁,臭得她面色青黑。
她想要开口剁了这马儿,但这是皇家猎场,是陛下命人悉心照料的马儿,她不敢开口。
马儿嘚瑟地迈着步伐离开,自己没本事还赖它,早知道方才就把她甩下去。
“辛苦了,陛下挑选的马儿都很棒,你们照顾得马儿很好。”
阮娇娇看到娉婷被这样后,下马时候,拍拍马儿的脑门。
马儿冲她打了个响鼻,再次咧嘴一笑,马夫则是心里暖滋滋的。
他们身份卑微没错,可这些马儿都是皇家猎场的,是陛下过目后他们悉心照料的,才不是什么废物马。
“阮姑娘言重的,这是小人的分内之事。”
交谈声外人是听不到的,但不妨碍这些人保留对阮娇娇的好印象。
正所谓人言可畏,富贵的人家少,但数量多的是这些底层人士。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们要真传开,辟谣都得跑断腿。
长公主知道结果后,面色很不好,但还是给自家女儿找了个说辞。
“阮家四姑娘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小小年纪吃苦耐劳,我家娉婷啊,差远了啊。”
这副自我菲薄的语气,其实是想说阮娇娇从小在边疆长大,学的多。
她家女儿则是娇养着,输掉也正常。
阮夫人暗道皇家人说话就是绵里藏针,面色却很谦虚。
“公主谬赞了,我家娇娇她就是跟着他爹爹瞎学的,让诸位见笑了。”
据说长公主疼爱女儿,小到礼仪嬷嬷,大到琴棋书画的老师,都是请最好的。
不动声色的,阮夫人就将巴掌给抽了回去。
长公主的面色很不好,尴尬地笑了两声没回应,只当阮夫人是个粗妇,不懂委婉。
很快就到了二人近战切磋这一环节。
“刚才,本郡主没有全力以赴,这一次,定不会放水!”
明明输掉,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