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些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重新回到京城,陆帝也没有其他动作,就像是没有任何怀疑一样。
这天,娉婷郡主得知陆朝别庄,立刻就追过来了。
夕阳西斜,陆朝坐在枫树下,片片枫叶掉落,再配上今日他一身青色的锦衣。
娉婷看得移不开眼,她努力藏起自己心中的爱慕之色,俏皮地走过去。
“王叔,一个人喝茶多无聊啊,怎么不找人陪?”
说着,她自顾自落座,接过了陆朝倒的茶水。
“有人陪又有什么用,不懂本王的人,没意义。”
他似乎有些许落寞,但看着娉婷的眼神却充满温柔。
“王叔似乎有烦心事,不如说出来,我也许能替王叔分忧呢。”
娉婷被他这样的温柔所醉倒,忍不住痴痴地看着他,眼中满都是痴恋之色。
长公主心疼女儿,如今的娉婷虚岁已有二十。
比起刚及笄的姑娘,她算得上是成熟中又带着几分俏皮,陆朝眼神微热。
这样的姑娘送给阮啸天,着实有些浪费了,但为了他的计策是可以牺牲的。
“婷婷,本王想做的事情,你知道的。”
娉婷眼神闪了闪,这些她当然知道,父皇并没有瞒着她。
被瞒在鼓里的,恐怕只有自家的母亲以及外面无知的人。
“王叔,你说,能用得着娉婷的地方,我定义不容辞。”
她伸出手,大胆地握住了陆朝的手,一脸殷切。
“不,我宁愿慢一点进行计划,也不愿委屈娉婷你。”
“不委屈,王叔你倒是说啊,为了你,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
娉婷说着,大胆地坐在陆朝的身旁。
陆朝故意叹气,垂下的眸中划过一抹得逞之色。
“府中谋士有个提议,说.......”
随后他说出了,希望娉婷能帮自己,拿下阮啸天,并想办法瓦解阮家。
事成之后,再给她一个合理的身份,让她做自己的王妃。
“王叔,不委屈,为你我愿意付出一切!”
陆朝摇摇头,“娉婷,这样太委屈你了。”
他神色满是心疼,并且伸出手捧着娉婷的脸,好似有万般不忍一样。
难得他对自己如此温柔,娉婷顿时就沦陷了。
她深吸一口,唇瓣贴了上去,“我心悦王叔已久,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是愿意的。”
陆朝怔了一下,将她打横抱起。
窗幔摇曳的时候,二人还在商量如何成功拿下阮啸天,比如生米煮成熟饭。
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个孩子,让他不得不妥协。
‘这俩太卑鄙了,必须要通知大王!’
听到这一切的鼠鼠,默默从老鼠洞离开,走之前还搬空桌子上的点心。
第145章鼠鼠我啊,亲自出马
因为怕错过重要的消息,它还喊小弟守在床底继续听。
这边,阮眠眠在楼无双的伺候下,准备入睡。
鼠鼠恰好从门边的鼠洞钻进来,这是阮夫人找人修的,为了给宠物鼠进出。
‘吱吱吱,大王,火烧眉毛的大事儿!’
阮眠眠一听,原本已经躺下的她,连忙爬起来。
她趴在床边,脑袋看着跑过来的鼠鼠,“什么事情,快说!”
担心它踩脏地毯,楼无双用一个银盆将它给罩住。
“急什么,上来说。”
鼠鼠乖乖地爬到盆里,被楼无双端在膝盖上,和阮眠眠面对面。
‘大王,狗王爷跟那个郡主这样那样了,准备这两天找机会陷害你哥,还要让你哥哥给他养孩子。’
嗯,总结出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猜测到他们无耻,但没想到这么无耻。
阮眠眠顿时就怒了,“可恶,气死我啦!”
握紧小拳头又张开,她这会儿很种炸毛的架势。
“不能让那个坏女人有机会接近我三哥,无双,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着急之下,阮眠眠脑袋宕(dang)机,竟想不出其他法子。
楼无双安抚着她,“主人别急,容属下想一想,能让郡主没法接近三公子的办法有很多种。”
“得想个不容易被人怀疑的法子。”
‘吱吱吱,我知道,她不出门就行了,趁着她睡觉,让楼主去她脸上划两刀!’
阮眠眠眼前一亮,“好像也行。”
楼无双眼珠子一转,“有了,主子你看这法子可行吗?”
她凑近阮眠眠的耳边,鼠鼠也努力伸长脖子,一人一鼠点头,对这个办法相当满意。
“鼠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大王放心,鼠鼠出马,一定能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阮眠眠撇嘴,“我说了,不要叫我大王。”
‘知道了大王,小的去了。’
鼠鼠从盆里纵身一跃,唰唰跑出房间,快得眨眼就不见。
身为鼠王,速度惊人,它很熟悉京城的地下通道。
“无双,让人继续盯着长公主府那帮人,罪证一个也别落下。”
长公主人还过得去,但她的女儿跟丈夫可不是省油的灯。
夫君不爱她,女儿也不敬重,上辈子因为女儿跟陆朝的事情,她被气疯。
“主子放心,照您的安排,没敢含糊。”
阮眠眠钻到被子里,抱着一个猫咪抱枕,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
“嗯,关键的时候,把他们炸出来,想帮陆朝,做梦!”
现在陆朝藏得深,伪装得好,很难抓到他谋逆的把柄。
就算是抓到了其中一些人,他来一个死不承认,也难以服众。
最主要的事,这些东西她查了,并不想让阮家出头,最好交给别人借刀杀人。
这天,娉婷跟陆朝厮混结束,为了不被发现,只好选择连夜离去。
“婷婷,委屈你了。”
陆朝一脸深情,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娉婷根本想不到自己被利用。
他们西凉国历来就有亲上加亲的说法,她对陆朝的心思跟父亲坦诚后,他也从未阻止。
这令她觉得对方就是这辈子自己可以依靠的人。
“不委屈,届时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九哥的大计能成,别忘了娉婷就好。”
腻歪了半晌,娉婷才依依不舍离开。
夜不归宿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加上婢女们早有准备,长公主根本不知道女儿深更半夜回来。
躺下的娉婷抱着枕头,唇角上扬,沉沉睡过去。
‘吱吱,就是这里了。’
鼠王拖着一把剪刀,带着两只老鼠老弟,爬到榻上。
也许是折腾得太累了,娉婷睡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嘿嘿......’
鼠王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