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
回门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忘记,老早需要准备的东西,她已经让下人准备妥当了。
徐昭月露出感激的神色,婆母待她是真的很好,昨日大婚,今日就将中馈交给她,并提前准备回门的东西。
“爹,这些事情您不用操心了,我们会办好的。”
阮京唐心里感动又愧疚,父亲一把年纪了,还在操心儿女的事情。
“那就好,很晚了,都去歇着吧。”
翌日,阮盛世穿戴整齐,雄赳赳气昂昂出门,好似要上阵杀敌一样。
阮眠眠起得早,看着自家爹爹这般,面露忧愁。
【唉,也不知道待会儿哪个不长眼的大臣会挨我爹的揍,希望他悠着点,别把人打坏了。】
听着女人担忧的声音,阮盛世脚步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离开。
也罢,那他到时候就悠着点?
阮夫人哭笑不得,女儿真是贴心的小棉袄,很清楚自家爹爹的脾性啊。
“眠眠走,外面天冷,回屋暖和。”
朝堂上,阮盛世一脸阴沉,周围的同僚都下意识跟他拉开距离,就怕说不对他直接动手。
这货可能不会在朝堂上直接打人,但出了这个大殿,他们没他跑得快。
陆帝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未来亲家一副吃人的表情,他眼皮子狠狠抽搐。
“陛下到!”
高公公余光瞥见,脸上不动声色高呼。
众臣跪拜,行礼之后纷纷站好。
陆帝落座之后,没有开口,而是望着众位大臣。
“诸位爱卿,今天有没有什么要启奏的?”
此时,礼部侍郎站出来,提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陛下,蒋大人以死谢罪,但他肩负着营中的事情,他这一走,接下来得有人接手,以稳军心。”
他跟阮盛世一样,负责各自管辖京城内外城的将士。
平日里说忙也忙,不忙的话也就是操练将士们,维护京城安危。
这个位置得有人坐镇,营中的将士,才不会乱起来。
“爱卿言之有理,不知谁愿意替朕分忧啊。”
陆帝话音落下,众臣七嘴八舌起来,各种提议,说是让蒋军的副将代为管理,毕竟了解该营地。
也有人反对,说此人是不是同谋还没查清楚,不能将事务交给他。
还有人说,可让阮啸天去尝试,他身为武状元,年轻有为,上次皇陵被刺客围剿已经展现出不凡的能力。
陆帝略带思索,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大臣站出来。
“不妥啊陛下,根据刺客的供词,阮将军的嫌疑还没有免除。”
“阮公子也还年轻,若是让他担当此职责,恐难以让百姓信服。”
这个大臣是站在陆宏旭那边的队伍,接到他的眼神示意后,立刻吆喝出声。
阮盛世原本就已经手痒痒了,这会儿听到这话,顿时双目放光。
看到自家老爹如此,阮啸天顿时就明白了什么,但他目不斜视。
“老匹夫,你说什么,你想说本将军勾结细作吗,老子打死你!”
阮盛世大喊一声,扑上来按倒,左勾拳右勾拳,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说本将军的儿子年轻本事不够,我认,你说我对陛下不忠,证据呢,我看你才可疑!”
大臣们们惊呼,立刻去劝架,陆帝捏了眉心。
手中的玉玺狠狠砸在桌面上,“来人,把他们分开!”
阮盛世也不挣扎,就这么跪在大殿上。
“陛下,末将知错,末将头可断血可流,绝不容忍被污蔑!”他红着眼,十分愤怒。
挨揍的那个大臣鼻子飙血,门牙更是被揍掉一颗,但他不敢哼哼唧唧。
此时,其他大臣看了唏嘘,纷纷帮他求情。
阮盛世从前到现在,所做的一切,大家有目共睹,几次死里逃生。
若说他勾结细作,他们是不相信的,这明显就是敌人想要让君臣离心,那封出现在蒋家的密信就很可疑。
“朕自是相信阮将军的。”
此时,一侍从出现,给陆宏瑞呈上了一张供纸。
“父皇,儿臣有事启奏,刺客跟蒋家的相干人等已经招了,他们是故意想要栽赃陷害阮将军。”
嘴碎的那个大臣,面色发白,匍匐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í?f?μ???e?n?2???Ⅱ?5?.????o???则?为?屾?寨?站?点
陆帝顺势露出亏欠的表情,并起身冲着阮盛世虚扶一把。
“阮爱卿轻起,您受委屈了。”
“只要能证明末将的清白,这点委屈不算什么,吾儿的确年轻还需多历练,的确担当不了此次大任。”
阮盛世话音落下,阮啸天也谦虚地表示了自己能力欠缺。
最后,选来选去,陆宏瑞站出来举荐了兵部侍郎徐大人。
“徐爱卿,你意下如何?”
陆帝高高在上,望向徐大人。
他拱手弯腰,“承蒙陛下信任,老臣,愿意为陛下分忧,配合三皇子殿下,接管并彻查相关事宜。”
陆帝大手一挥,定下来,“好,那就交给你了。”
第209章岳父,通透
陆宏旭心里恨得咬牙,表面上却不敢说什么。
阮盛世受到了委屈,父皇转头就用他的亲家,这明显就是为了安抚。
其他大臣看得出来,更是没人敢争,虽然他们很眼馋这个位置。
毕竟,只要这次的事情办好,也许这个位置就属于他们了,再不济,卖个人情给其他人也好。
“微臣必鞠躬尽瘁!”
徐大人恭恭敬敬的,之后,陆帝借口阮盛世受了委屈和惊吓,赏赐了不少东西。
并且给他放了几天假,好好休养,阮盛世顺势接受。
出宫后,他带着一马车的好东西回府,随后,阮京唐就带着徐昭月以及满车的东西回门。
自家父亲是清白的,他们可以昂首挺胸做人,不怕指指点点。
换下官服之后,徐大人正打算前往军营,下人才提醒他姑爷来了。
“瞧我,竟然忘了今天是回门的日子。”
他斟酌了一下,让人沏茶并准备午膳,自己前往客厅。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W?a?n?g?址?发?布?页?ī????ù???ε?n?2?????⑤????????
阮京唐恭恭敬敬行礼,一举一动,让人挑不出毛病。
“女儿见过爹爹。”
徐昭月微微红眼,只觉得鼻子酸酸的,这里是她的家,可如今却多了一个字。
娘家。
“自家人,客气什么,坐。”
徐大人看到女儿的时候,也是一脸不舍,嫁的这么近,但总归还是有些不一样了。
孩子不在家,这两天总觉得府里空荡荡的。
“爹你要出门么?”徐昭月很自然地来到自家父亲身后,给他揉揉肩膀。
习武之人落下的毛病,因为用兵器,时常会有肩膀酸痛的情况。
自家父亲是兵部侍郎,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