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将屋内的旖旎气氛打断。
“王爷,妾身替你宽衣。”
李珊瑚面露娇羞和忐忑,一副新婚女人无措不安的样子。
她才伸出手,陆朝就握住了她的手。
“王妃,本王知道,你对这门婚事并不赞同,你的心里没有本王。”
李珊瑚慌张跪下,“王爷息怒,小女面目丑陋,自认为配不上王爷,也不敢妄想王妃之位。”
陆朝将她搀扶起来,“别害怕,本王不会勉强你的,往后,你只管做好自己身为王妃的本分即可。”
“妾身一切听从王爷安排。”
大理寺少卿之女,面目丑陋,深居简出,懂点防身手段,但性格柔弱自卑。
这是外人对她的评价,李珊瑚演得很像。
“时候不早了,歇着吧。”
李珊瑚自行去卸下头饰,通过梳妆镜,他隐约看到陆朝往香炉里面扔了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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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警惕,她迅速往嘴里塞了一枚丸子。
随后仅着里衣,躺在了陆朝的身侧,他不动,她也不主动。
这货不勉强她,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半夜,李珊瑚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人从自己身上翻过去,她微微睁开眼睛。
目睹陆朝打开了床榻旁边的衣柜,从暗门离开。
她松了一口气,走了也好,他对自己不感兴趣最好!
从暗门离开,陆朝通过地道进入自己原来的房间,才走出门就被人抱住。
“阿朝,我以为你今晚要陪着那个女人。”
娉婷的语气酸溜溜的,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怎么会,在本王心里,你才是我要娶的妻,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陆朝饮酒,本就有些火气,但看到李珊瑚的脸,他只好憋着。
屋内,很快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天快亮时,娉婷才悄悄从王府后门离去,而陆朝则若无其事回到新房中。
他回来时,李珊瑚有所察觉,但屋中有安神香,所以她迷迷糊糊的,真真假假才能蒙蔽对方。
另一边。
阮家后山,楼无双正在吩咐心腹做事。
“楼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楼无双坐在石凳上,把玩着匕首,语气漫不经心的,“说吧。”
“三公子一表人才,实力超强,您对他也是用心栽培,属下们都在问,何时能喝上一杯喜酒。”
“喜酒?这辈子没这个可能,我与他之间,只有师徒情谊,再无其他。”
心腹没想到楼无双回答得这么干脆,“楼主,属下觉得,三公子对你不一般。”
“你们看错了,他只是敬仰我而已,我们不可能!以后这类的话莫要再说,免得遭人误会。”
被呵斥的心腹低头,“是,属下告退。”
不远处,阮啸天听到这一切,他屏住呼吸,袖子里的拳头紧握。
不可能?师徒情谊。
这些话,像是重锤,砸得他脑袋嗡嗡的。
似乎,他有些许自作多情了。
抿了抿唇,阮啸天悄无声息离开,连气息都没有泄露半分。
他走后,楼无双缓慢转头,若有所思地看向一处,一只猫头鹰落在树杈上。
‘护法,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追啊。’
楼无双白了一眼这多管闲事的猫头鹰,‘没必要,有些人此生注定错过。’
如果她还活着,而阮啸天不介意自己的过去,他们还能有可能。
但现在,她作为活死人,空有躯壳,没有未来。
一旦她的情况公之于众,就会被当做怪物,她被千夫所指无所谓,可她不想连累自家主人和整个阮家。
更何况,她大仇未报,儿女私情真的不想再考虑,他们不合适。
死过一次,她只想让自己瞑目,并报答阮眠眠。
和阮啸天亦师亦友,便是最好。
离开后山的阮啸天,看着手里的同心结,他学会了,但似乎送不出去了。
头一次对女子有朦胧的好感,可就在刚才,硬生生被掐碎。
第214章我弟吃错药了?
阮啸天的心情沉甸甸,酸溜溜的,无法言说,只觉得嘴里的味道也是苦涩的。
他应该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举动吧,也幸好刚才没有唐突,不然就尴尬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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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他忽然想喝点酒,祭奠一下自己那段还没有开始就结束的感情。
望着阮京唐的院子,他止步了,转头朝着阮风云的院子走去。
大哥有了大嫂,现在天色暗下来,他不便打扰。
彼时,屋内的阮风云拿到了自家长随送来的一封信。
是陆薇羽从宫中让人送出来的,他们二人有了婚约,但还没有过门,也不宜同进同出。
偶尔相聚喝茶吃饭,已是难得。
本就心悦彼此,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隔日必定有一封书信。
“嘿嘿,吾也心悦之......”
阮风云傻笑,默默提笔开始书写,忽然感觉到后颈有呼吸。
他猛地回头出招,结果被阮啸天摁着脑袋,抵在桌面上。
“二哥,你这反应能力,越来越差了!我进屋这么久了,都没发现。”
阮风云翻了个白眼,揉了揉自己的脸,却发现沾上墨汁,他顿时郁闷。
“老三,看招!”
进他的屋子不敲门,还把他给摁在桌子上,太气人了。
这小子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二哥!
说好的社恐呢?
还是以前那乖巧听话,像个书生的三弟比较可爱。
两人你来我往过招,结果阮风云一次便宜都被占,而且还被打得败下阵来。
“不打了,停手,不然我喊了!”
阮风云郁闷地抬手认输,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仿佛瘫痪了一样。
“二哥,你不行啊,这都是要当驸马的人了,怎么能连弟弟都打不过?”
一边说着,阮啸天自顾自坐下倒茶喝。
过了几招,感觉心里的郁闷少了几分。
“你说什么?”
阮风云气得面目扭曲,那两个字,是不能对男人说的。
“二哥,喝茶。”
端着茶水,阮风云一脸狐疑,“这茶水,你没下料吧?”
“不喝还给我。”
“嘿,我还是相信三弟你的。”
阮风云端着茶水喝的时候,内心充满狐疑。
自家三弟今晚,怎么像是吃错药一样,有点抽风。
“老弟,你有心事?”
“没有!”
阮啸天矢口否认,“我就是来监督你,练功有没有马虎,咱们兄弟三个,就你实力太菜!”
“回头别人说你是武状元的哥,我怕你不好意思。”
听到这番话,阮风云拳头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