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蒙古包内,已乱战在一起。
打的你来我往。
不可开交。
青山家的家主,伊木也带人气狠狠的冲出。
“给老子把这些杂碎杀光!”
“快!”
“是,家主!”
伊木四十多岁,标准的北蛮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看着就十分凶狠。
手上提着两把长刀,是个练家子。
他在边境经营这家族多年,不曾想今天会受到袭击,越想越气。
北蛮人反应过来后,借助身体优势,将陈河一行人压制。
毕竟陈河他们是最普通的边民,加上身体没什么优势。
不过,阿木和牛二战斗力还行,能和北蛮人打个有来有回。
陈河游走在人群中,成了救火英雄。
哪里需要干哪里。
“大哥,救命啊!”
王大狗求救。
陈河冲来,送出黑旗刀,替王大狗抗下一击。
王大狗见状,长舒一口气。
欣喜不已。
“感谢大哥!”
“赶紧起来!”
陈河转身又支援其他人,又他上场后。
明显扭转战局。
这就是武者的厉害之处。
陈河在人群中站着,又拿下身后宝弓,瞄准北蛮人便狠狠的射去。
嗖!
一箭射出。
一个准备挥刀砍李家口边民的蛮人被射穿喉咙。
倒在血泊之中。
狼狈惨死。
李家口边民心有余悸,且激动的看着陈河,无声感谢。
陈河继续射箭,成辅助一般。
很快,箭篓射光,陈河吼了一嗓子:“阿木,牛二,把你们的箭给我!”
“是!”
二人解下箭篓,果断丢向陈河,陈河顺势探出胳膊,将所有箭一把抓回。
便继续射箭。
他的箭。
又快又准,比擅长骑射的北蛮兵都厉害。
现在北蛮人虽不少,可大多都成了活靶子似的,有一个算一个,闷哼一声便倒地。
一直没有出手的伊木也注意到陈河,眼珠子瞪的浑圆,他已没少杀自己的人。
看不下去。
“杂碎,敢袭击老子家,今天必把你脑袋砍下来!”
猛的冲出。
他是一个练家子,也是武者,虽还没到了武师境界,但在武者境已有二十年。
双刀玩的出神入化。
“双虎刀法!”
顷刻间,伊木手中双刀好像猛虎下山一般,无比威猛,势如破竹的砍向陈河。
陈河和伊木之间隔着十多步,陈河感受到伊木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场后,索性一边后退一边射箭。
嗖嗖!
射出的箭,一条线,好像暴雨连珠似的。
伊木面对这恐怖射术人也震惊不已,不敢相信一个南人,竟拥有这么恐怖的射术。
双刀挥的呼呼呼风声,噼里啪啦的格挡下冷箭。
“杂碎,有种和老子正面打一场!”
“来啊!”
陈河戏谑一笑:“对我来说,只要你死就行,过程不重要!”
伊木怒吼:“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
陈河不在理会他,只是一味的放箭。
这个伊木实力不弱,他选择先消耗伊木的体能再说。
陈河拉弓,又射一箭,这支箭竟还会拐弯,差点儿射穿伊木侧面脖子。
还好他眼疾手快才躲下这一箭。
就是这一箭,让伊木紧张起来,冒出不少冷汗。
他气喘吁吁。
心有余悸的盯着陈河。
“你不是普通南人,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陈河冷道:“没有人派,你们越境大周烧杀抢掠的时候可接到过命令?”
伊木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陈河又提一句:“你们能杀我们,我们同样也可以杀你们,就看最后鹿死谁手!”
“狂妄!”
伊木在边境多年,还没见过陈河这么狂的南人。
越想越气。
今天,一定要把他脑袋割下来,要不然以后可没安生日子过了。
又冲出。
陈河依旧利用弓箭牵制伊木,如此,伊木被折腾的气喘吁吁,身子都不停颤抖。
“杂碎!”
“有种和老子堂堂正正的打一场,躲来躲去算什么?”
陈河故意嘲讽:
“就凭你,还不足以让我亲自动手!”
“你…你说什么?”
伊木更加恼羞成怒,抓狂,也完全失态。
陈河看来这就是个机会,才又冲前,送出中原九刀。
一刀下去,伊木手中刀被折断,胸膛被划伤,重重的摔在地上。
痛的支支吾吾。
刚才还说不用刀,下一秒就用刀,伊木被耍了,且大意。
陈河继续补刀,招招杀伐果断,且密不透风,伊木一招没有挡下。
一条胳膊就此被砍断。
受重伤。
伊木惨叫,冷汗就像下雨似的,他还想要起身反抗,可身子骨已吃不消。
陈河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继续送刀。
一刀结果伊木。
砍下他的脑袋。
“你们家主死了!”
陈河用长刀挑起血淋淋的人头。
剩下还在反抗的北蛮人,见家主死了后,一个个没了主心骨。
也没抵抗心思。
恍惚之际,给了陈家村等人机会,全部反扑。
没一会儿,这些人都被砍倒。
有人想逃。
被陈河抓起冷箭射穿身子。
又过去半个小时,这场战斗停下。
这一次行动,陈家村伤了一多半,不算严重,李家口死了五个,剩下的都受伤。
不过,现在无暇顾及这些。
陈河冲他们吩咐:“此地不宜久留,迅速打扫战场,能带的全部带走!”
“快!”
“是,大哥!”
众人行动起来。
李雄红着眼来到陈河面前,低着头,语气带了几分恳求。
“我…我想把李家口死去的五个兄弟带回去!”
陈河理解李雄,拍拍他肩膀道:
“嗯,带回去吧!”
“好!”
李雄他们一行,三三两两的抬着自己人的尸体。
随后,又聚在黑山林北边边沿,这里进可攻退可守,不像在下方的凹平地。
基本没什么格挡。
今夜,他们也算大获全胜,收获八十颗人头,弯刀和弓箭若干,还有上千两白银。
在这边境附近,能有这么多银子,也是富贵人家。
如今,为陈河做了嫁衣。
对此,陈河都心中忍不住感叹,特奶奶的,难怪有人落草为寇,这来东西速度就是快。
爽呐!
就在这时,李雄看向陈河,脸色不自然,又很不好意思的问道:
“陈…陈兄,今夜收获的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