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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廷杖与抄家

    死寂。

    皇极殿内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震得说不出话。

    前一刻,李嵩还是为国除奸的大功臣。

    下一刻,他却成了魏忠贤口中欺上瞒下的国之蛀虫。

    最惊人的是,魏忠贤不仅是指控,还拿出了实实在在的证据。

    那本厚厚的帐簿,那几封泛黄的书信,还有那几张盖着官府红印的地契。

    「诬告!这是诬告!」

    李嵩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指着魏忠贤,歇斯底里地大吼:「陛下!此乃阉贼的垂死挣扎!他这是狗急跳墙,血口喷人啊!」

    「这些所谓的证据定然都是他伪造的,就是为了构陷忠良,混淆视听!」

    「陛下!您千万不要听信此等奸佞之言啊!」

    随着他的呼喊,东林党的官员们也如梦初醒。

    他们不能让李嵩倒下。

    李嵩是他们推出来的第一杆枪,如果当场折断,他们东林党的脸面何在?计划又该如何进行?

    兵部左侍郎钱谦益,这位东林党的领袖人物,立刻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对着龙椅深深一拜,沉声说道:「陛下,臣以为李御史所言极是。魏忠贤恶贯满盈,其人之言毫无信义,此等证据来路不明,极有可能是其党羽罗织构陷。恳请陛下明察,切勿错信奸佞,寒了天下忠臣之心啊!」

    「臣等附议!恳请陛下明察!」

    一时间,数十名东林党官员齐刷刷出列,跪倒在地。

    他们想用这种抱团的方式,逼迫年轻的皇帝做出对他们有利的判决。

    毕竟,法不责众。

    何况他们代表的是天下士林,是所谓的「清流」。

    他们不信一个根基未稳的少年天子,敢冒着得罪整个文官集团的风险,去相信一个即将倒台的阉人。

    然而,他们又一次估错了。

    朱由检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臣子,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像刀子一样落在李嵩身上。

    「李嵩。」

    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朕再问你一遍。」

    「魏忠贤所呈的这些东西,帐簿丶书信丶地契,是真是假?」

    李嵩浑身一僵。

    在皇帝那冰冷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张了张嘴,想说「是假的」,想继续辩驳。

    可是,当他对上皇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准备好的说辞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不敢。

    他有一种直觉,只要自己敢再说一个字的谎,下一刻就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他的眼神开始躲闪。

    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

    这副心虚的模样,已胜过任何雄辩。

    大殿内,那些中立的官员看到这一幕,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完了。

    这李嵩,怕是真的不乾净。

    朱由检看着汗流浃背的李嵩,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需要杀一只鸡,来儆一群蠢蠢欲动的猴子。

    今天这只自己跳出来的鸡,再合适不过。

    猛地,朱由检抬手重重一拍龙椅的扶手!

    「啪!」

    一声巨响,如同炸雷,在大殿内轰然响起!

    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官员都被这雷霆之威吓得心头一颤,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丹陛之上的年轻皇帝豁然起身!

    「不必再议了!」

    他怒声喝道,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锦衣卫!」

    随着他的一声怒喝,两旁的侧门立刻打开。

    一队身穿飞鱼服丶手持绣春刀的校尉迈着沉重的步伐,快步入殿!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朱由检用手直直指向早已面如死灰丶瘫软在地的李嵩。

    「此人身为言官,不知为国尽忠丶为民请命,反倒贪赃枉法,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给朕扒去他的官服!就在午门外,廷杖八十!」

    廷杖八十!

    听到这四个字,满朝文武,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廷杖是大明惩罚官员的酷刑。

    二十杖就能让人皮开肉绽,卧床数月。

    八十杖,这是要活活把人打死!

    皇帝这是要杀人立威!

    然而,更让他们心惊的还在后面。

    朱由检的目光转向一旁垂手侍立的魏忠贤。

    「魏忠贤!」

    「奴婢在!」魏忠贤立刻跪下。

    皇帝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朕命你,立刻带领东厂番役,查抄李嵩府邸!所有家产全部清点入册,一针一线都不能遗漏!」

    「清点完毕后……」朱由检的眼神缓缓扫过殿下百官惊骇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必入国库,直送内承运库!」

    轰!

    这句话,比「廷杖八十」还要让文官集团感到恐惧。

    抄家的钱直送内承运库!

    这意味着,这笔钱将完全绕开户部丶绕开他们整个文官系统,成为皇帝一个人的私产!

    皇帝不仅要杀人立威。

    他还要用这种最直接粗暴的方式,收拢财权!

    这是在挖他们整个文官集团的根!

    「陛下!不可啊!」

    钱谦益还想再劝。

    但朱由检已经不给他们机会了。

    他根本不理会,直接对着那几个冲上来的锦衣卫校尉下令:「还愣着干什麽?拖出去!」

    「遵旨!」

    两名高大的锦衣卫校尉立刻上前,架住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李嵩,就往殿外拖去。

    李嵩四肢瘫软,被拖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了凄厉的哭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冤枉!臣是冤枉的啊!」

    他的官帽被打掉了,头发散乱。

    官服也在挣扎中被扯得歪七扭八。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慷慨激昂的御史模样?

    东林党的官员们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僚被拖走,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这个登基不过数日的新皇帝,根本不是他们想像中那个可以任由摆布的孱弱少年。

    他是一位杀伐果断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