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难道让温以潼感觉浑身温暖,并且无比放松。
简飒和沈诗妍从她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她手上缠着的纱布。
刚刚一直没问,简飒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才道:“潼潼,你的手怎么回事?”
温以潼下意识想要将手放到桌下去,但又觉得她们都看见了,放下去反而欲盖弥彰。
简飒看着她的手,心里一阵酸涩,“潼潼,你这伤看起来很严重,到底怎么弄的?”
温以潼抿了抿唇,不太想说。
但她这副样子,简飒和沈诗妍便瞧出了不对劲。
简飒的声音冷了下来,“是霍禹城做的?”
温以潼轻声解释,“他现在有躁郁症,情绪不受控制,那天是他发病了,不是故意的。”
简飒的怒火“噌”的一下往上冒,根本压制不住,“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那他都害你受伤了,他道歉了么,有关心你?”
温以潼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劝简飒这件事其实并不严重。
沈诗妍看着她那副想要帮霍禹城说话的样子,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潼潼,我理解你爱他,但爱一个人不能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如果他发病的时候会伤害你,那你就不能继续跟他待在一起。”
简飒十分赞同沈诗妍的话,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虽然她们没看到温以潼的伤口到底有多深,但从那缠着纱布渗出的淡淡血迹就知道一定很严重。
温以潼想着那天在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垂眸深吸了口气。
她抬头看着二人,语气里满是无奈,“他恢复神志之后也很自责,他现在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就好,总要给他些时间。”
简飒听着她说的话,忽然觉得她现在的状态很像当初无脑爱着江誉衡的样子。
那时候她也是自己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死活觉得江誉衡心里是有她的。
想到这儿,简飒便语重心长道:“潼潼,我知道你心疼他,但心疼不能成为纵容的理由,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就应该为了你去治病,而不是让你一次次受伤。”
温以潼抿了抿唇,“他已经在治疗了,我和傅云徽他们也在想办法帮他降低那些记忆对他的影响。”
简飒听到这儿,情绪才稍微缓和了些,“只要他还愿意治疗,那就好,我就是怕他现在对你一点都不在乎!”
温以潼知道她是关心自己,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心里有数的飒飒。”
沈诗妍搅拌着面前的咖啡,轻声道:“潼潼,霍禹城的事情需要他自己去面对,而你也需要先照顾好自己。”
她这样受伤,自己和简飒看到都会心疼的。
温以潼握住两人的手,语气轻柔,试图缓和氛围,“我知道,飒飒,诗妍,谢谢你们一直为我着想,我以后会多加在乎自己身体的。”
简飒叹了口气,神色软了下来,“那样最好!”
三人相视而笑,刚才有些紧张的气氛才总算是消散了下去。
简飒突然换了个话题,摸了摸肚子,“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厅,我饿死了。”
温以潼跟他们一起离开了咖啡厅,朝着简飒所说的那家意大利餐厅走去。
这家餐厅装修精致典雅,柔和的灯光与墙上的托斯卡纳风景画相得益彰。
刚才她们在咖啡厅那儿坐了一会儿,现在正是晚餐高峰时段,餐厅里坐满了客人,每个都穿着得体,整个餐厅交谈的声音都没有演奏的小提琴曲大。
三人被服务员带到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看见外面街道上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