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步行道在夜晚格外迷人,橙黄色的路灯在棕榈树间投下温暖的光晕。
温以潼沿漫步大道慢慢走着,让海风吹拂着脸颊,试图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
她知道阿鲁那边肯定还不安生,想要控制霍禹城,也想要得到自己脑子里那些关于母亲的试验方法。
想要让阿鲁伏法,对她来说不是简单的事儿。
现在她除了先治好霍禹城外,没有其他的精力去管阿鲁。
也许解药出来后,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又也许,还是一团乱麻。
她也不知道未来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晚风也更加寒冷,让温以潼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她打算回去。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身后有人跟着她。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只剩下她一个人,连路边的小摊都已经收摊了。
刚刚还温暖的灯光,此时却显得有些瘆人。
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如芒刺背,并且越来越清晰。
又走了一段距离,她再次清楚地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她加快脚步,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用余光观察身后,果然,看到了一个穿着深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
来来回回好几次,让温以潼一颗心彻底提了起来。
她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想起新闻上那些独身女性在国外遇袭的报道,手心渗出冷汗。
她将手放进口袋里,想拿出手机给简飒或沈诗妍打电话,又担心身后的人发现,朝她发起攻击。
酒店就在前方五百米左右,灯火通明。
温以潼深吸一口气,开始小跑起来。
然而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
她不敢回头,拼命往前跑。
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击出急促的声响,海风在耳边呼啸,她却丝毫不觉得凉爽,反而十分燥热。
就在她距离酒店大门还有一百米时,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加速。
紧接着,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只手便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啊!!!”
温以潼惊叫出声,奋力挣扎。
可男人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温以潼咬紧了牙齿,猛地用手包朝着后面挥去。
男人被她打到,下意识用手去挡,她便趁机逃脱,再次往前跑去。
男人低咒了一声,又追了上去。
就在男人又要追上她的时候,旁边忽然冲出来了一道身影,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她的身后,隔开了她跟那个男人。
一声闷响传来,男人手里的棍子落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挡住温以潼的身影上。
温以潼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挡住自己的人影踉跄了一下,又立马反身将她护在了怀里。
路灯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他额头上蔓延开的鲜血。
“霍禹城,你在流血!”
温以潼吓了一跳,刚才他帮自己挡了一棍子,现在头上伤得不轻。
霍禹城抱着她,虽然晃了晃,但却没有倒下。
他幽幽地看着她那双满是惊慌的眼睛,轻声道:“你先走,不用管我。”
说完,他才转身看向了站在后面拿着棍子的外国男人。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又愤怒,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配着他此时额头上的血,看起来十分瘆人。
那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再次举起短棍,朝霍禹城挥了过来,“我警告你可别多管闲事,我要找的是那个女人!”
霍禹城没有硬接他的棍子,侧身躲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狠狠砸在男人的脸颊。
男人闷哼了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霍禹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上抓住他拿着棍子的手腕,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他手里的棍子终于落在了地上,滚到了温以潼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