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温以潼去找阿鲁的事情,以为她只是在外面散心。
但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温以潼眨了眨眼睛,“哥,对不起,我去了趟阿鲁的基地,所以受伤了。”
吴天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什么?!你说你去了哪里?”
“哥,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这件事是临时决定,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我没事儿,只是小伤而已。”
她肩膀的伤缠着纱布,被衣服挡住,吴天泽并没有发现。
吴天泽后怕地看着她,“你真是太胡闹了,怎么样都应该先通知我一声!”
温以潼拉住他的手,“好嘛,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吴天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温以潼立即缩了缩肩膀,“没有了!”
就在此时,二楼的楼梯口出现了一个人影,温以潼闻声朝着那边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针织衫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一瞬间,温以潼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眼前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岁,气质温文儒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但最让温以潼震惊的是他眉宇间与吴天泽有着惊人的相似。
“大哥,这是……”
温以潼有些疑惑地开口询问。
吴天泽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陌生的男人便径直朝着温以潼走了过来。
他目光温和地落在温以潼脸上,眼神复杂,让温以潼有些看不懂。
半晌,他才朝着温以潼伸出了手。
语气沉稳,“吴雁南,小妹,总算是见到你了,我是你的二哥。”
二哥?
温以潼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有吴天泽一个哥哥。
吴天泽在此时解释道:“雁南在国外从事医疗研究,不方便公开身份,所以吴家一直对外宣称只有一个儿子。”
温以潼听到这儿,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吴雁南淡淡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突然,我常年在海外很少回国,这次回来,一方面是想见见你,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盒,“是为了送这个给你。”
温以潼的目光落在金属盒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吴雁南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这是霍禹城的解药,之前大哥将霍禹城的血样送给我,这是专门为他调制的。”
温以潼的呼吸仿佛在此时都静止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三管淡蓝色的口服液,
“这……真的有效吗?”
温以潼不是不相信吴雁南,只是……她知道阿鲁的那些实验对霍禹城的伤害有多大。
她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吴雁南点头,“我可以跟你保证,这或许对别人没有效,但对霍禹城一定有,不过这不是立即见效的解药,那些记忆在霍禹城脑子里停留太久,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治疗周期。”
每个月一管解药,一共三管。
也就是说,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温以潼紧紧握着金属盒,指关节微微发白。
温以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拿到了解药。
她还以为霍禹城这辈子都要被那些记忆所影响了。
吴雁南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抱歉耽误了这么久,实验室的研究确实需要些时间,这已经是最快了。”
温以潼的眼眶有些温热。
“谢谢……”
吴雁南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作为安抚。
“以潼,跟我一起去花园走走?”
温以潼第一次见二哥,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于是点头跟他一起去了吴家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