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温以潼带着解药去找了傅云徽。
将药交给他并且详细说明了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后,她才打算离开。
傅云徽叫住她,“你不打算亲手给他吗?”
温以潼摇了摇头,“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但傅云徽却不这么想,“温小姐,你出国的这段时间,禹城的病控制得不错,或许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而且这解药很珍贵,我还是觉得你应该亲手给他。”
傅云徽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他觉得温以潼去送,比自己去送的效果要好。
温以潼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将解药拿了回去。
傍晚时分,温以潼换上吴天泽派人送来的礼服,前往宴会。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各界名流云集。
温以潼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但为了吴天泽的好意,还是努力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吴天泽带着她去见了几个吴氏重要的合作伙伴。
“这位是李总,我们多年的合作伙伴,在D国有很广的人脉。”
吴天泽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李总,这是我妹妹温以潼。”
李总与温以潼握手,眼中有对温以潼的欣赏,“久仰大名,温小姐,你在研究所的建树我早有耳闻,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跟你合作。”
“谢谢李总。”
温以潼礼貌回应,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和李总告别,吴天泽又带着她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
每个人几乎都是同样的说辞,温以潼都快觉得自己是复读机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温以潼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人群,去人比较少的露台透气。
夜晚的凉风吹散了宴会厅的燥热,她靠在栏杆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太久没出席这样的场合,居然有些不习惯。
她转头看着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的人群,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被宴会厅内一道身影吸引。
她眼里闪过诧异,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霍禹城。
她还以为他已经对这种宴会没有兴趣了。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与温以潼记忆中总是暴躁的霍禹城判若两人。
而他身边此时正站着一位高挑优雅的外国女人。
女人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宛如丝绸般柔顺光亮,蓝色眼眸在灯光下也像是动人心魄的蓝宝石。
两人正在交谈,女子时不时地会露出一抹微笑,手轻轻搭在霍禹城的手臂上,姿态亲昵。
温以潼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在今天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霍禹城还认识这么个外国女人。
她感到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握紧。
就在她心里想着那个女人跟霍禹城是什么关系时,旁边端着酒杯出来透气的名媛小声交谈着,好像并未注意到角落里的温以潼。
“你看见那个外国女人了吗,她是伊丽莎白,听说是贵族后裔呢,年轻又漂亮,最近有传言说她此次来我们这儿是为了找如意郎君的,我看她好像对霍总挺感兴趣的。”
另外一个女人有些诧异。
“不是说霍禹城最近性格暴戾,而且身边一直都有女朋友吗?”
刚刚的女人嗤笑了一声,“在我们看来是暴戾,但外国女人说不定就喜欢这种野蛮的感觉呢,霍禹城要是身边真有喜欢的人,怎么今天没带着来?”
“这也难怪,这样的家世和美貌,哪个男人不动心,我要是霍禹城,我也喜欢这样的女人啊!”
温以潼看着两人又手挽着手离开阳台,手指已经不自觉握紧了栏杆。
她看到霍禹城对伊丽莎白微笑,是他生病前常有的表情。
但已经和你局没有对自己出现过了。
她还以为他早就忘了怎么笑呢,原来只是不对自己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