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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新年特番①

    番外新年特番①(第1/2页)

    后面无人追赶,一年四季都变得可爱。

    春节,谢之屿跟温凝打算去澳岛过。

    老房子在小钟的照看下,除了某次大雨漏水,其他时候都收拾得干净利落。

    也因为漏水,房子简单重装。

    容易受潮的墙体刷了防水层,老旧窗框也都换上新的,那些温领导曾经“莅临指导”并且要求整改的项目一一过检。

    推开门,谢之屿靠在门框上懒散道:“怎么样,房东小姐,还满意吗?”

    依旧是南洋风,密匝匝的小瓷砖。

    棕皮沙发,满洲窗一个不少。

    温凝很满意:“可以啊,谢之屿。”

    “那先进来?”他让开一条路。

    玄关放着两双拖鞋,很明显属于女性的那双依旧是合适的尺码。一脚伸进拖鞋里,柔软的感觉包裹而来。

    温凝忍不住眯了下眼:“你还真的蛮会挑东西的。”

    “那不然?”他挑眉,“我挑老婆的眼光也很有水准。”

    不愧是曾经澳岛场子里的话事人。

    说话真有水平。

    一不小心就夸到两个人。

    温凝偏偏要呛他一下,嘟嘟囔囔回头:“谁是你老婆。”

    下一瞬,属于男人的手臂穿过腰间将她扣紧。

    臂弯发力,她被整个拦腰抱起。

    “哎!”

    温凝用力拍了拍那条像扛麻袋一样将她扛起的手臂:“谢之屿,放我下来!”

    男人不理:“叫个好听的就放你。”

    “有病。”她娇嗔地骂。

    啪嗒啪嗒两下,刚穿在脚上的拖鞋因为挣扎陆续掉落。光裸的脚掌在半空轻微挣扎。

    谢之屿垂着眼睛又问:“谁是我老婆?”

    “……”

    幼稚。

    这人到底几岁啦?

    被他扛过客厅,眼看着要往卧室去,温凝急急妥协:“我我我,是我!”

    “什么是你?”

    “老婆是我,行了吧!”

    腰间力量渐松,温凝感觉自己像抛物线一样落下去。但谢之屿怎么可能真的让她落地,背后是张柔软的懒人沙发,她一落下,填充物瞬间包裹而来。

    温凝只觉得像陷入柔软的云朵。

    她眨眨眼,男人欺身向下:“这张新沙发怎么样?”

    “还……蛮舒服的。”

    “舒服就好。”

    谢之屿说完,人却没动,依旧以弓身的姿势看着她。黑眸里她的倒影越来越近。

    “你干嘛直勾勾看着我?”温凝道。

    谢之屿发出含糊的哼声:“没有奖励吗?”

    “什么奖励?”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脸颊的位置。

    温凝瞬间领会,并有些无语。

    “谢之屿你真的是……”

    她嘴上抱怨着,其实腰肢很诚实地挺高。

    两人距离渐近,蜻蜓点水的一下。

    “SOrry。”温凝摸了摸他面颊,“好像留口红印子了。”

    “那很糟糕了。”他皱着眉,在她抚小狗一样的动作里慢慢回转到另一边脸,“我这个人有强迫症,这边还得来一下,对称。”

    “……”

    于是小钟来敲门的时候,门一开,他跟雕塑似的怔愣在原地。

    屿哥……

    他心目中手段了得、呼风唤雨的屿哥两边脸颊各顶着一个淡淡的口红印站在门口。

    衬衣松散,黑发凌乱。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他发出弱小无助的声音。

    “你真聪明。”谢之屿皮笑肉不笑地说。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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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钟只好努力提起两边嘴角:“其实我是来送春联和绿植的。”

    春联可以理解,绿植又是什么鬼?

    谢之屿望向小钟身后。

    他身后的水泥地上摆着两盆生意盎然的吊兰。

    “屿哥,我想着你们要回来住几天,家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就弄了两盆草过来装饰装饰。”他挠挠鼻尖,“你以前不是喜欢养这个嘛!”

    “多谢啊,钟哥。”谢之屿扬了下唇,用粤语闲扯道。

    小钟被他一声钟哥喊得心里发毛:“屿哥你再这么喊我都要哭了……”

    “别论资排辈了!”里边温凝喊,“谢之屿,你来看看这台唱片机,好像不太能用了!”

    东西放在那不用很容易坏。

    就像吊兰不浇会死。

    谢之屿哪天不被温凝喊两声也浑身难受。

    他提着轻松的步伐转道往里,不忘和门口小钟摆手:“自便,钟哥。”

    “……”

    小钟真的很想原地消失。

    去了大陆以后的屿哥真的有点皮,和以前那个在澳岛狠厉的角色完全不同,可他又是从屿哥时代混过来的,看到他这样开玩笑,总有种刀架脖子的感觉。

    乍一下很难搞清他是真的开玩笑还是撒旦降临。

    要知道之前顶着好言好语把人弄去签赌债、还有给两位公子实行人道主义拆蛋的也是他。

    把两盆吊兰挪进屋,小钟决定向好脾气的那位求助:“温小姐,这两盆放哪?”

    “一会儿我来放吧,辛苦你了,小钟~”

    果然还是温小姐好相处。

    小钟忙不迭点头:“那我先走啦!”

    “不留下吃饭吗?”温凝喊他,“快到饭点,我点了酒店的外送。”

    别说酒店外送,小钟连口水都不想喝。

    他都没敢去看温小姐身边眼神凉飕飕的人,一个劲摆手:“我还有别的事要忙,真的先走了。”

    嘎达一声,门板轻轻关阖。

    等温凝视线从留声机上面挪开,小钟已经消失无影。

    她没好气道:“人家都被你吓怕了。”

    “我又不是他大佬,他怕什么?”谢之屿悠哉哉摆弄了一会儿手里那台唱片机,“找张唱片出来试试,应该可以了。”

    “找哪张?”

    “那张。”

    两人加密通话似的说完。

    新的唱片放进凹槽,徐徐转动。

    熟悉的嗓音传了出来。

    【那年遇见那场大雨】

    【我们共处屋檐下躲雨】

    温凝眯了下眼:“好怀念啊……”

    歌声间隙,谢之屿掀眸:“怀念什么?”

    “怀念青春啊。”温凝没好气道,“你总不能跟29岁的谢之屿吃醋吧?”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声:“怎么可能。”

    温凝才不惯他,伸着懒腰起身:“我去放那两盆吊兰,顺便浇浇水。”

    脚步还没迈出,她就被人抱住。

    明明比她高,比她有力气的人偏偏要低头,像小狗似的把脸埋进她颈窝。

    “又死不了,吊兰浇什么水。”谢之屿淡声道,“还不如让我抱一会。”

    温凝无语。

    他口口声声说那是爱情之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在他下一句问出29岁的谢之屿和现在的谢之屿她更喜欢哪个之前,温凝已经先堵住他的嘴。

    太了解他了。

    所以要先发制人。

    双唇好不容易才藕断丝连地分开,她不给他任何问出口的机会:“都喜欢,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