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次是巧合,那麽两次丶三次。又该怎麽解释?
路明非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扭头看向夏弥。
怎麽可能?
他怎麽不知道夏弥学妹出现在那些地方,而且是连续三次!
难不成……
路明非不敢去想,神情在短暂的不可控后强行变得毫无表情。
路明非从不质疑白垩。
哪怕有天白哥告诉自己,他是龙族的卧底,路明非也会义无反顾的喊一句「咱们杀去校董会,夺了那鸟位!」
「路明非同学,看你的表情大概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对吧?」
安德鲁立即就捕捉到路明非的神情变化,优秀的律师能通过对手的举动持续施压。
「既然夏弥还不是正式学员,那麽请你解释一下为什麽会出现在这些关键地点!」
学生中议论纷纷。
他们绝大部分人现在才知道SS级文件,光是听名字就知道重要性。
身为天命屠龙者的白垩竟然也会失败。
而无论是交接文件,还是夺回文件和芝加哥商场事件,所有事都有夏弥的身影。
安德鲁的引导做的很好,已经有绝大部分学生开始对夏弥的身份产生质疑。
所罗门王同样陷入漫长的沉默,这件事他再怎麽偏向昂热校长,都无法做到帮忙说话。
如果夏弥和白垩不能给出合理解释。
安德鲁一定会强行给她扣上龙族的身份。
「被告,夏弥同学,请问你们对这件事如何解释?」所罗门王问道。
究竟是谁能在诺玛将数据删除后,仍然能恢复部分数据?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提前计划好的,完全就是陷阱,只等待耶梦加得踏入其中。
在沉默中耶梦加得想到了一个名字。
奥丁!
从他们见面得到第一个消息开始,全部都是陷阱。
从没有过所谓的合作,奥丁从最开始就没想过要隐藏她的身份,只在最关键的时刻暴露。
芝加哥商场只是其中一环,即便在那时没有暴露,奥丁仍然掌握着能够令她身份暴露的证据!
奥丁已经提前记录备份,哪怕诺玛删除那些数据也没有用。
连这份文件的背后都有奥丁在推动!
这不止是校董会和卡塞尔学院的对立,在暗中更是奥丁和白垩再次的碰撞!
耶梦加得抬眸望向白垩。
因为深知奥丁的能力,白垩并非没有想过提前应对这位终极敌人。
在湮没之井奥丁突然出现又再次提醒他,绝对不能忽视奥丁。
白垩向她轻轻点头,他们早就想过应对的办法。
那是足以推翻安德鲁指控的有力回击。
「我当然可以解释。」耶梦加得抬起头,漂亮的脸蛋上多麽抹笑容。
「因为这都是我和白垩师兄约定好的,我喜欢他。」
「原本我们约定是要见面的,因为我没有在他家找到他,所以出现在车站很合理吧?」
「至于润德大厦,当然是因为我担心师兄才出现在那里。」
「你说的……芝加哥商场,请问你有完整的视频吗?」
安德鲁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他没想到还能这样解释。
在看到文件内容后,他一度认为夏弥真就是叛徒或者混进学院的龙类。
谁能想到他们硬生生把这件事圆回来了。
见安德鲁没有回应,耶梦加得则微笑着继续说。
「因为白垩师兄也喜欢我,在见到龙类后,让我先离开去外面等他。」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声,路明非更是大吃一惊,诧异地扭头去看苏晓樯。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
他们又什麽时候走到一起去了……
路明非猛地想起来夏弥学妹有好多次来找过白哥,还在隔离期间让自己帮忙试菜。
难不成是那时候?
伊莉莎白脸蛋上笑容更大了些,她纯属就是来看戏的。
因为她相信白垩面对任何问题都能解决。
至于夏弥,她倒是根本不在乎,多一个敌人又有什麽关系。
说不定这还是为了审判会才提前编好的谎言。
她可从来都不怕有人把白垩夺走。
苏晓樯和她的想法相同,又多了个对手,还是夏弥学妹?
这就是为了应对安德鲁撒的谎。
不过夏弥学妹最近的确有看上小白的意思……
「的确是这样。」白垩开口证实耶梦加得的话。
安德鲁的表情随之变得扭曲起来,怎麽可能那麽简单?
就因为相互喜欢所以连SS级文件的地点都可以泄露?
如果换做是别人,这就是很严重的违规。
可对面是白垩,只要不是让秘党损失严重,任何执行部的规则都不能束缚他。
更何况即便白垩违规,那份SS级文件最终还是回到校董会手中。
「不对!」安德鲁猛拍桌子,「白垩的履历上没有记录你!」
「你们根本不可能提前约定好地点,这是你们为了应付的谎言!」
是的,他抓住了夏弥话语中的问题。
要是两个人很早认识,白垩的履历上怎麽可能没有?
要知道苏晓樯都出现在白垩的履历上过。
「这根本不能作为解释!」安德鲁看向所罗门王。
后者在迟疑片刻后点头,终究只是几句话。
听证会上讲究的是证据。
安德鲁已经拿出证据,那麽相应的夏弥也需要拿出证据。
对此白垩早已做好准备,他让芬格尔制造了一些和耶梦加得曾经认识的消息。
在原本的剧情里,耶梦加得就是仕兰中学初中部的学生。
恰好白垩也在初中部就读过。
就在芬格尔打算把那些文件拿出来时,耶梦加得忽地走了出来。
「你想要证据是吗?」
女孩从百褶裙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青蛙钱包,在打开内夹层后从中抽出一张硬纸。
「这是车票,在火车南站事发之前,我就去找过白垩师兄,但那时他还没有放假。」
刹那间整个教堂变得死寂。
白垩有些失神的看着她。
他们以前见过面……
他蓦地想起在一年前回到出租屋时,那个玩偶和留下的卡片。
不辞而别的混蛋?
「安德鲁先生,这是三年前丶两年前以及一年前的车票。」
耶梦加得把它们暴露在光线里。
「如果我们不是提前认识,那麽这些往返的车票又是什麽?」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啊。」
苏晓樯神情变得震惊,看着耶梦加得从夹层里拿出一张张车票。
不是说谎言吗,这是什麽情况?
原来我才是那个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