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头的大孙子谢晓明一直躲在爷爷身后,这会忍不住站出来了!
他是在校大学生,比老谢头懂的多!
“政府拆迁肯定不止赔偿这么一点,是你们贪掉了咱家的钱,这笔钱,你们有良心拿下去吗!”
“还有其他人,你们都有好处拿,当然替主任说话了!”
“反正,我们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你们怎么拆!”
谢晓明的话一落,村主任脸色难看,朝着边上的人打眼色。
边上站在一名穿着针织毛线衣,大老五粗的男子,正是负责拆迁的老五。
“去!”
老五也不说话,对手下点头。
数名烂仔冲了过来,要将老谢头几人抓走。
“我看谁敢来!”
老谢头握着菜刀指着来人。
“草泥马!”
跑的最快的一名烂仔,握着一条扁担,一拍老谢头的手,打掉了菜刀,随后一扁担砸在老谢头的头上。
老谢头惨叫一声倒地,额头流出鲜血。
“爷爷!”
“爸!”
老谢头的家人顿时大喊。
另外几名混混抓着谢晓明,一阵拳打脚踢,然后拖去另外一边。
同时,老谢头一家人也被强行拖去另外一边。
人不在门口守着,已经就绪的挖掘机立即开始工作,将谢家的围墙推到。
轰隆隆!
随着一声轰鸣,老谢头神色茫然,随后痛苦大喊!
“还没有天理了!”
谢晓明也在大喊,哭了出来。
边上的村民都幸灾乐祸的看戏,仿佛与他们没关系般!
“老谢头,在这份合同上签了名,咱们就不为难你了!”
老五走了过来,让手下将老谢头抓起来,将合同放在老谢头身前。
“除非我死了,不是我绝不签!”
老谢头也是硬骨头。
“不识好歹!”
老五骂了一声,朝着手下点头。
老谢头身后,一名名混混抓着锄头,头朝下,朝着老谢头的腰部砸去。
“爷爷!”
老谢头的孙子孙女都在大喊,但却被混混拦住了!
关键时刻,一道身影从侧面冲了过来,一脚踹在混混的腰上,混混吃痛,朝前扑了过去,就砸在老五的身前。
老五脸色一变,不过也是见过场面的,看着出手的人:“你是谁,村政府办事,你也敢插手吗!”
出手这人正是农小龙,他理都不理老五,将老谢头扶了起来。
与此同时,陈凌带着一大帮人到场,将看热闹的村民全部挤开,开挖掘机,推土机的司机也被控制住,用砍刀挂在司机的脖子上。
老五见这阵势也不敢嚣张了,凝重的盯着陈凌:“这位兄弟,你们这是?”
陈凌同样没理他,目光扫视现场,突然,其中一个角落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谢家的墙壁被挖掘机推到了,露出客厅里挂着的一幅幅画像!
都是黑白像,且都是男性,从相片的穿着来看,分别是军人,警察,消防员!
不过他们都因公殉职了,挂的是遗照!
本来陈凌是抱着帮农小龙的想法,可见到那些相片后,一股怒火在心里升腾。
这谢家,满门忠烈啊!
“给我打!”
转过身子,陈凌发出命令。
“兄弟,到底什么回事啊!”
“咱们是穿山甲的人!”
“别动手啊!”
老五见对方二话不说就动手,而且人多,一时间也慌了。
随后被老嗨一拳砸翻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
光头佬更抄来扁担,用力砸在老五的身上。
而老五的七八个手下,也全部干翻在地上,惨叫连连。
村主任见情况不对劲,悄悄向着人群里缩。
“小龙,那是村主任!”
一名妇女指着村主任大喊。
农小龙心神领悟,三步并作五步,快速冲去,在人群中将村主任提了回来。
“诶诶诶,你们干嘛,你们这是犯法了啊!”
村主任不断大喊,农小龙朝着他的面门打了一拳,打的村主任鼻血当场流出来,只好朝着村民大喊:“乡亲们,帮忙啊,这些外来人欺负本村人了!”
如果是八九个混混,村民说不定还真来帮忙了,可对面二三十人,哪是他们斗的过的!
因为,一个人都没站出来,相反还向后缩了缩,事不关己般。
“你们别打人啊,这事与我没关系,是他们要强拆的!”
村主任见没人出头,只好恳求的看着农小龙。
农小龙冷声道:“没有你带头,他们敢强拆?”
“我也是响应政府的号召啊,你看,家家户户都答应拆了,就老谢头一家不肯,这不是连累大伙吗!”
“少那他妈给老子放屁!”
农小龙朝着村主任的脸踩了一脚:“两万块逼走谢家,多的钱就你拿了是不是,操他妈的,见过贪的,没见过你这么贪的,你也就欺负谢家男人不在!”
他越骂越火,对着村主任一顿暴揍。
“干什么,都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又一大群人冲了过来,为首一人穿着迷彩服,体态魁梧,脸色冷漠。
他目光一扫全场,最终落在陈凌身上。
“箭头?”
这人是穿山甲,杨文武心腹之一,所以认识箭头。
“你他妈,干嘛动我的人,你懂不懂规矩啊!”
说着向陈凌大步走来,更掏出了一柄砍刀,握在手里。
“朋友,贵姓!”
陈凌双手插在裤袋,显得很随意。
其实从公司的规矩来看,陈凌确实坏了规矩,毕竟龙归镇这地不属于陈凌管的。
“老子穿山甲!”
“穿山甲,咱们商量个事怎么样,别动这谢家的人怎么样!”
穿山甲停下脚步,猛然大笑,突然笑声一收:“我商量尼玛戈壁,今天就算李董在,老子也照样动你!”
说着又大步跑来,手里的砍刀朝着陈凌劈去。
如果陈凌没有主动找事,穿山甲也是不敢动陈凌的,但现在他占着道理,所以出手毫无顾虑。
陈凌脸色一冷,在砍刀劈落时,侧身避过,随后一步跨前,顶在穿山甲的身前,右手不知何时出现了匕首,对着穿山甲的脖子。
“你他妈还敢动我!”
穿山甲瞄了脖子的匕首,暴怒大喝。
“穿山甲,你别吓我,我这人最不经吓,一个手软就麻烦了!”
陈凌将匕首冲前一分,刺破了穿山甲的皮肤,鲜血顺着穿山甲的脖子流下来。
“箭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天哥的生意,你敢来这里捣乱,哪怕告去李董那边,你也没道理讲!”
穿山甲不敢动了,阴沉的盯着陈凌。
陈凌笑了笑:“看来,你听不懂人话啊,那好,老子现在告诉你,老子不是跟你商量个事,而是警告你一件事,谢家,老子罩了,谁敢动他们,老子要她祖宗十八代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