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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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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6章真名

    深沉的阴影向著世界的另一端延伸。

    陈瑛的影子像是一柄利刃將眼前的岛屿一分为二。

    黑暗在这一刻有了重量。

    无数带甲尸体组成的岛屿被黑暗缓缓地吞噬著。

    黑暗之中,一道扭曲的影子正在张开贪婪的巨口,开始著吞噬。

    黑犬消去了自己的身影,转化为纯粹的阴冷。在陈瑛身旁的薛无衣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股令人战慄的森寒。

    这是陈瑛在觉醒了右眼之后掌握的大咒术,对应著那头十头七冠之兽所具备的威能。

    在古老的预言之中,这头兽將死而復生,代替大红龙执掌这世上的一切权柄。

    这道大咒术正对应了它十头之中的一个,象徵贪婪的无上权柄,亦是眾生的墮落之源。

    一切对美好的希冀,一切对改变不公命运的渴望,创造人世一切美好的追求一旦越界,失去节制,就会沦为贪婪。

    而贪婪,则是一切罪恶的起始。

    而罪,正是陈瑛头顶那渊狱王冠的力量本身。

    每一道王冠对应的就是无穷眾生的罪业,当这些罪业在虚界取得了投影,再加以雕琢,便是渊狱本身。

    黑影如刀,將標记为死亡的岛屿寸寸吞噬,整个岛屿在巨大的颤抖之中,那黑影甚至开始吞噬远处的海洋。

    陈瑛感受著从虚空之中传来的无穷力量。

    这里的確就是虚界,或者说幽冥,自己在这里能够感受到来自九层渊狱那近乎无穷的力量正在召唤自己。

    它们已经寂寞太久了。

    它们已经饥渴太久,它们渴望重新漫步於尘世,它们渴望命定的主君归来。

    因此,它们在这里呼唤著陈瑛,並且將几乎全部的力量奉上。

    第三渊狱已经张开了他的怀抱,而自己头顶的角质王冠就是它早早赠与自己的標记。

    头戴此冠冕者,即是渊狱的主君。

    而在这虚界,自己所能调用的能量远远超过自己在现世所能调用的极限。

    黑犬在幽冥之中狂奔,这里才是它命定的家园。

    黑影渐渐延长,陈瑛的影子化为一柄巨刃,將大海与岛屿切割为二,在这黑影之中张开了无数张巨口,贪婪的吞噬著一切。

    而陈瑛的大咒术也即將完成。

    “————以吾之权柄,昭示尔之真名,真名解放,死者之国的守护者,一切生灵之大敌,刻耳伯洛斯。”

    黑犬欢快的咆哮著,它终於解开了身上的一切束缚,还原为作为咒术最本源的形態,黑暗之中张开无数利齿,將眼前的一切尽数吞噬。

    死亡、终结、救度————一切在这柄巨大的黑刃面前皆无意义,最终被归还为最原始的能量,成为陈瑛控制下黑暗的祭品。

    而这场燔祭的对象,正是此刻头戴角质王冠,周身为黑色火焰所覆盖的君王。

    宏大的墮落圣歌在天际响起,似乎是一场迟迟来到的加冕礼,用一切歌颂著眼前王者的伟大。

    “何物煌煌,死而又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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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威凛冽,周天寒彻”

    “是何威能,权柄列国”

    “九狱俯首,群魔安坐”

    “唯吾之君,夏之苗裔”

    “唯吾之君,四面之神”

    “唯吾之君,原初之人”

    古老的地狱圣歌响起,在眾人耳中化为无数的褻瀆之言,只有在陈瑛听来,才是它原本的面目。

    黑影之中的无穷能量与头顶的王冠构成某种神秘的反馈,陈瑛感受到近乎无穷的力量正在自己体內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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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界,幽冥,这里是我的主场。”

    陈瑛轻声笑著。

    驾驶著巨舟的老僧看著远处被吞噬一空的海与岛,脸上只有讚嘆和虔诚。

    “果然,果然,群魔出世,末法果然来临了。”

    他伸出覆盖著白毛的手指。

    “你,就是为圣子降临开路的魔头,也是他登临至尊,重开世界的开始!”

    黑影覆盖之处,一切归於虚无,而那代表著普渡一切的大船也概莫能外,老僧双手合十,与舟船一道,成为陈瑛黑影的祭品。

    “如是我闻,一时我佛在舍卫国为眾比丘说法————”

    在黑影的侵蚀之下,天地终於被掀开一个小小的缺口,这个缺口伴隨著老僧的消逝越来越大。

    最终,眼前的天地就像是一个受到了剧烈衝击的瓷器,在陈瑛和薛无衣面前化为一块块龟裂的碎片。

    天崩地裂仿佛是一场薄雾。

    两人重新出现在医院大楼之中,不过这一次,大楼的主体已经被无形的力量从中间劈开,大约四分之一的主体上布满了恐怖的齿痕。

    这栋十几层的大楼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楼体。

    而陈瑛与薛无衣正好立在大楼破碎的边缘,两人一同向下看去。

    破碎的楼体內里是森白的死肉,钢筋混凝土的外壳之下似乎是某种生物,它在这幽冥之中享受著死者的献祭,感受著生者的痛苦,一点点成长为某种恐怖的存在。

    不过今天,在这场爭斗之下,它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成为了衝突的牺牲品,积攒的巨大能量已经为陈瑛所吞噬。

    “这————”

    薛无衣看著眼前的一切。

    楼体的巨大创伤只是一方面,大楼內部发出一声声怪异而扭曲的嘶鸣,那声音低沉喑哑,似乎在诅咒,又似乎在抱怨。

    而原本围在大楼周围的无面白影,此刻就像是听到发令枪响起的运动员,一个个正拼命向著浓雾深处逃去。

    薛无衣向下望去,在这薄雾之中所存在的是一座扭曲的城市,这里看上去有些类似南平城,不过这里的一切都荒腔走板,跟他印象之中的南平城对不上样子。

    “臥槽————”

    薛无衣非常確定,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虚界。

    “瑛少,不,瑛哥,你可太硬了。”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了刚才战斗到底是什么结果。

    首先,自己和陈瑛肯定是被人阴了。

    那个白毛老僧故意用鬼胎为引,將南平府的高手引入医院之中,只要进入他在这楼体之中设置的局面。

    基本上就难逃毒手。

    可惜,这一次白毛老僧偏偏碰上了陈瑛,那一手诡异的影刀斩出,生生破去了他在这里的布置,將那老东西砍得弃车保帅,自己跑路去也。

    而作为他布置的载体,这栋大楼直接被干掉了四分之一,这样的邪祟如果跑到现世,绝对是一等一的大妖。

    而周围的那些小玩意自然是感觉到了恐怖,一个个当即做鸟兽散。

    薛无衣震惊的看著陈瑛,他是真不知道陈瑛竟然有这样的手段。

    不是说好了一起做少年英杰吗,你这一手有什么讲究。

    “咱们是不是被困住了?”

    陈瑛淡淡的问道。

    眼前的这里显然就是虚界,而伴隨著老僧逃遁,这里似乎並没有前往现世的通道。

    “不,我的哥,是它们被您困住了。这些玩意倒了八辈子邪霉,居然把您老请过来了。”

    薛无衣敬佩地说道:“刚才那是什么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