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洛东君额头上贴着一个叉形的创口贴,池洪鼻子里塞着两根纸巾。
「你那鼻子里塞了钢筋混泥土啊?那麽硬?」
洛东君指着池洪鼻子问道。
「呵呵,我认为原始人不应该知道钢筋混凝土这道工艺。」池洪冷笑,自己现在鼻梁疼的一塌糊涂,要不是沈玉枝说没事,他真以为自己鼻梁断了。
「我他妈.....」洛东君站起身,刚要说什麽,沈玉枝就惊讶的说道,「君姐,胎记变淡了唉!」
「池洪最好了!」洛东君立刻话锋一转,巧笑倩兮的坐了回去。
「话说回来,池洪怎麽在你这?」
「难道....身体又出毛病了?不是什麽大毛病吧?不行跟我一道去陵川市,忙完了和我去龙虎山养一段时间呢?」
洛东君的语速很快,一瞬间都把池洪后面的日程都安排好了。
「他没事,身体好的跟很,你去陵川市干什麽?」沈玉枝给洛东君倒了一杯茶问道。
「根源凶兽,疑似露头了。」
「前几日掌门回来了,他带来一个好消息,根源凶兽,不知道为什麽死了一个。」
「根据他推测的时间,我猜测,就是我们四个初次组队去禁地那一次!」
洛东君话音刚落,池洪点了点头,立刻有了猜测,「你指的是,那个空中的大羊头?」
「对!」
「没错,应该是它没错!」
「不过根源凶兽上一次全都是被封印的,这一次竟然会被干掉。」
「那个异空间伸出的爪子,恐怖异常啊....」
洛东君若有所思,池洪脸上出现奇怪的笑容,开玩笑,种族值都超标成那熊样了,不恐怖异常说的过去吗?
「我观你那胎记也是恐怖异常。」
「竟然能跟我的宠兽拔河!」
池洪满脸认真的看着洛东君的额头,要不是怕洛东君爽出事来,他今天非得给耿鬼叠上各种机制,非得让耿鬼尝尝咸淡不可!
「你这....」沈玉枝狐疑的看着洛东君的脸,惊呼道,「不是你脸红个什麽啊?」
「等宴教授醒来,我要去一趟魔都。」
「之后再见,可能次数就要少了。」
池洪说出了自己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洛东君立刻盯着池洪问道:「你不去龙虎山就罢了,你去魔都干什麽?小女朋友去那儿了?」
「那倒是没有,总之,我应该是要去大湾,调查一些事情。」
「关于萦绕着我的一些谜团,疑似在大湾可能会有答案。」
「当然,时间不会太久,毕竟。」
「除了极个别的几个人,别的任何事物还真就没有什麽值得我在乎的,但是妈,得找!」
「就算死了,我也得知道死在哪里,我好去给她收尸,然后把那片地方给掀了,才算到位。」
池洪的话让洛东君和沈玉枝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回答。
要是叶柔在,可能会满脸震惊的问道:「大哥你还有妈呢?」
「没死,咳咳咳......」
「池洪啊,你妈妈,没那麽容易死。」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众人一扭头,只见宴教授站在门口,面色苍白。
「你醒啦老先生!」沈玉枝眼前一亮,这算是他医者生涯中,见过十分特别的病例了。
「多谢小神医还有你的叔叔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还得麻烦小友引下路,老头子得当面感谢,才好啊!」
宴教授脸上出现笑意,他醒了之后立刻观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
别说五年,就他这种级别的御兽者,再活个10年怕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刚才说池洪的妈妈,到底什麽情况?」
「池洪,不然我手头的事先放下,我去帮你吧?」洛东君立刻问道,似乎池洪的事情,在她看来更重要一点。
「那不然再叫上叶柔,我们基友四人组,一并出手。」
「岂不是分分钟找到池洪的妈?」
沈玉枝一拍巴掌,感觉自己真是机智的一笔!
「我这一趟,可能是去当大湾市当执法者,各位还有兴趣吗?」池洪看着洛东君和沈玉枝问道。
「呸!条子狗都不当!」沈玉枝唾弃,似乎对执法者的意见相当的大!
「当执法者你不如跟我去山上种菜!!」洛东君撇着嘴,似乎也非常不喜欢执法者这个组织。
「总之有事记得联系,我会帮你摇人的。」
沈玉枝诚恳的说道,池洪笑了笑,他能摇的人,除了墨汁,就是首领,其馀的应该就没了。
难不成,墨汁的上面,还有一个年纪更大的暗杀者,叫调色盘啊?
下午,众人又聚在一起吃了饭,随后各自即将暂时性分开。
「池洪,玉枝,常联系,先走了。」
机场,洛东君对着池洪和沈玉枝招了招手,转脸没有任何迟疑,潇洒的进入了机场。
「那麽我也走了,宴教授,我就不陪你了,我将骑乘宠兽直接去往魔都。」
池洪看向宴教授,开始道别。
「好。」
「只是池洪,执法者内部的水很深,也只是在7成的地方有话语权而已。」
「如果真的加入了执法者组织,万事都要多加点小心。」
宴教授叮嘱道。
「7成?我以为全归他们管呢,还有3成谁说了算?」池洪疑惑的问道。
「暗杀者组织呗。」沈玉枝笑着说道,「越是偏远的地方,执法者越不管,也不会派人去,那些地方是暗杀者的地盘。」
「暗杀者负责保护那些地方的安全,当然,暗杀者在那个地方就不能叫暗杀者了。」
「我们....咳咳咳...我的意思是,他们在那些地方,叫护卫队。」
「人数当然是不能跟执法者比的。」
「好家夥,所以跑来执法者的地盘搞事情,赚钱?」池洪似乎理解了这个组织的核心。
跑到别人的地盘干暗杀的活儿,然后扣除算是比较「黑」的「手续费」,用来维持3成地盘的正常运行。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只是一出来,就太乱了。」
「难以管理,各种兼职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沈玉枝点了点头,这事以前他从来没说过,他以为池洪知道,实际上火融也没有和他说过。
宴教授站在一边,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