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是感知,也是标记
姜雪薇视线垂落。
望着他伸出来的手。
他手上粗粝的茧子被养好了。
手背除了疤痕,更是又白又嫩,修长的关节处泛着粉。
姜雪薇:“你的手很漂亮。”
霍远峥很少关注自己的手,被她一说,也看了过来。
姜雪薇抬眸,露出一丝轻笑:“我说的是晚上,现在不看。”
话音未落,她忽然被他穿过腿弯打横抱起,姜雪薇惊‘哎’出声,连忙用手圈住他胳膊。
姜雪薇:……
这种闷不吭声的男人,吃起醋最猛了。
姜雪薇捂住自己的嘴。
不给亲。
但霍远峥把她放在床上,用双臂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吻了上来。
半晌,唇分。
霍远峥垂眸:“我时常恼恨自己的愚笨,不知道怎样讨你的欢心。”
“你喜欢的东西告诉我,我还要拒绝。”
姜雪薇:“啊?!”
其实她知道霍远峥对她的情意了。
她也喜欢。
但越是喜欢,越会觉得对方捉摸不透,才会想要玩点小情趣。
“其实也没啥啊。”
姜雪薇主动去亲他瘦削白皙的指节。
那种硬度,用起来也很爽。
霍远峥便捧住她的脸,用舌尖去舔舐她的口腔。
他一寸一寸地亲着,是感知,也是标记。
姜雪薇喘气,推他。
一推,就被霍远峥放开,抱在怀里,搂着腰。
“你这真是……”她嘴巴有点疼。
霍远峥不再掩饰自己熊熊燃烧的妒火,嗓音低哑:“你今天对陆斯年笑了。”
他不许。
姜雪薇没有辩解,亲了亲他的唇。
看着他瞬间眉开眼笑,就知道他被哄好了。
“真是,笨狗。”
就呲一下牙,被主人扇一巴掌,就眼神清澈地舔过来。
也格外让人安心。
这大概是她觉醒后颇为悠闲的时光了。
和霍远峥感情稳定,厂区的生意也稳定,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刚觉醒时的私奔危机,包括后面老宅一群人的算计,包括厂房的基建,两人之间感情的不稳定,都消失殆尽。
现在,霍远峥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身边。
当初的高冷糙汉没有变。
姜雪薇笑着捧住他的脸,又啾啾亲了两口。
霍远峥被她亲得脸红:“怎么了?”
姜雪薇不加掩饰:“喜欢亲你。”
喜欢吗?
霍远峥:“种的菠菜发芽了,等深秋就可以吃了。”
姜雪薇想,他转移话题的样子,真可爱。
两人聊了一会儿,黏糊够了,就相伴去看看厂区。
刚转过小路,就闻到一股迷人的甜香味,属于鸡蛋糕那种特有的烘焙出来的香甜味。
就算闻多了,再闻,还是很喜欢。
姜雪薇猛然间想起来,她还有辣条的配方没有弄。
要先买个轧辣条机。
等两人走到,就见雷霆正端坐在保安室里,拿着笔在写写画画。
听到脚步声后,立马抬眸望过来。
“姜厂长,霍团!”
他笑眯眯道:“来巡查啊?”
姜雪薇有些意外,今天休息,怎么还来上班。
“坐习惯了,不来还念叨呢。”
雷霆笑着解释。
“我在写自传。”见姜雪薇的视线落在本子上,他连忙解释。
姜雪薇冲他竖起大拇指:“老一辈,真是闲不住。”
啥都要干。
“那你写,我去厂里看看。”
来福跟在她身后,摇着尾巴,在厂房里面撒了欢的跑。
霍远峥轻轻地托住她胳膊,笑着问:”现在订单怎么样?“
姜雪薇拿着开的票据,一一翻开。
“还不错,竟然还有临市的。”
说明这鸡蛋糕铺的还挺远,陆斯年是有在认真经营。
姜雪薇又去烤炉看了,见打扫的很是干净整洁,瓷砖一尘不染,这才放心下来。
入口的东西,卫生一定要做好了。
霍远峥牵着她的手,跟着巡视她的工作。
看一圈,没见什么异常,这才重新回家去了。
霍远峥:“以前没有休假时,盼着休假,真的休假了,心里空落落的,没事做。”
“要不,我明天也来上班吧。”
左右找点事做,整天闲着,他心慌。
姜雪薇:“你好生歇着,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他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是因为她用灵泉水在养着,争取把他的身体机能调到顶峰,免得影响他以后。
“我来陪着雷同志当保安也行。”
他真的闲不住。
“你来上班,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趣的。”霍远峥试图软了嗓说话。
可惜他强硬惯了,这样软着嗓,有点奇怪。
姜雪薇打了个哆嗦,他自己也没忍住哑声。
听着太别扭了。
霍远峥得到准许后,笑了。
两人刚安稳一下,打算去河堤上走走,等再冷点,就不好出门了。
道路两侧,开满了小小的黄色的野菊花。
一丛一丛,盛放着。
闻着是有点苦的菊花香。
“霍团!”身后有人声音惊喜地在喊。
霍远峥回身,看向来人:“你是……”
姜雪薇也好奇地望过来,是一个姑娘,扎着两个油亮亮的黑长辫,晒得有些黑,但笑起来很爽朗,牙齿很白。
“霍团,这位是?”她问。
霍远峥不语,等着她先回答。
“你好,我是上回……你护送的文件,就是我撰写的。”刘芳笑眯眯道。
“你好刘同志,这位是我爱人,姜同志。”霍远峥认真介绍。
刘芳打量着她的肚子,目光一转,连忙跟她握手:“霍团保家卫国,身边有娇妻相伴,实在有福气。”
她凭啥有霍团这么好的男人?
她见过那么多人,唯独霍远峥一眼就入了她的眼。
这话姜雪薇不爱听。
有种傲慢和偏见。
她张嘴,还没说话,就见霍远峥神色冷厉:“原以为,能写出机密文件的人,定然是极有风度的存在,没想到……竟然……连愚昧文盲都不如。”
刘芳皱眉。
她审视地打量着姜雪薇和霍远峥,心想这女子也就罢了,她素来对女子和善,但男人嘛,好用就行。
能得她中意,是他们这些臭男人的荣幸。
这人竟然敢对她冷嘲热讽。
简直不知所谓。
“你?说别人文盲?”刘芳冷笑:“我在读书的时候,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