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屋里的老熟人跟江莹有关(第1/2页)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江莹踉跄,身体不稳直接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两人身体紧密结合,陆砚深能感受到怀里柔软的曲线。双手不由下移来到她腰间,盈盈一握的腰肢,是他最喜欢的触感。
江莹被他突然触碰,身体凛然一紧,抬头望着他。
四目相接,江莹身体紧绷,温热的气息在两人咫尺的距离间弥漫,呼吸交织在一起,所有感官被紧贴着自己的男人侵占,带着极其强烈的存在感。
男人清冷的眉眼,撞上女人略显慌乱的眸光时,渐渐变得有温度。
对视几秒后,江莹反应过来,刚想推拒,清冷矜贵的某人,嘴巴却像是淬了毒,“这么看着我,想亲我?”
江莹气的嘴角直抽抽,狗男人不配长嘴。
她挣扎着抬手捶打他,开口骂人,“陆砚深,天下那么多哑巴,老天爷怎么不开眼让你长了一张嘴,自恋又自大的狗东西。”
陆砚深扣住她的手腕,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将人按在他怀里,勾唇道:“你有前科,我这么想不是很正常。”
一句话噎得江莹说不出话。
她确实有前科。
刚结婚那会儿,她被这狗东西迷得不行,总想找机会跟他贴贴。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发生过好几次,每次她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看,陆砚深都会不耐烦地推她,她却抱着他的脖子主动送吻。
男人一开始拒绝,却每次都化被动为主动,最后把她欺负个彻底。
想到以前的事,江莹耳尖发红,自己当初怎么就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那么主动,人生耻辱。
她正出神,感觉手上一凉。
“陆太太,你想什么呢,耳朵都红了。”狗男人噙着笑,眸光灼灼,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下巴。
江莹抬脚踩在他脚上,趁他吃痛一把将人推开。
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璀璨的戒指,心口一紧。
是她丢在湖心公馆的婚戒。
曾经她视若珍宝,现在看着却有些讽刺。
结婚的时候陆砚深没有准备,这个是一周年结婚纪念日在她明里暗里的提醒下陆砚深后补的。
可以说是她自己要来的。
这时候给她戴上,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结婚的事,网上已经传开,今天她正式作为陆砚深妻子的身份出席老太太的寿宴,怎么能没有婚戒。
既然是陆砚深的妻子,当然要配得上他的身份。这么费心让她捯饬,就是要让她不丢陆家的脸面。
“今晚乖一点,别给我惹麻烦。”
狗男人缓过劲儿,睨了她一眼,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
看江莹不动,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牵住她的手。
一上车,江莹就给秦欣发消息。
秦欣这会儿,难得有耐心地陪轩轩玩儿。
看到江莹的消息,直接回了个地址过去。
江莹看到消息暗暗皱眉,这个女人为了自己能上位还真狠,竟然大晚上把孩子丢在游乐园门口。
她把时间和地址发给梁玥。
梁玥回了个“OK”的手势。
安排好一切,她瞅了眼自己身边的眯着眼男人。
狗东西天天晚上偷狗去了,一上车就精神不济。
陆砚深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懒懒开口,“刚刚没看够,上来又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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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莹咬唇,“陆砚深,你的脸皮与日俱增。”
陆砚深轻嗤,“我是自信,某人曾经抱着我的脸说,一辈子都看不够。”
江莹:……
所有的黑历史,都要被狗男人拿出来堵她的嘴了。
两人到达温泉山庄时,陆君和许振清已经在门口开始招呼客人。
看到陆砚深牵着江莹过来,嗔怪道:“今天是奶奶大寿,她最疼你,你却来得最晚。”
陆砚深勾唇,跟许振清打招呼,“姐夫。”
“你姐就喜欢念叨你,赶紧进去,我们在这儿招呼,里面的人大多是冲你来的。”
陆砚深怎么可能不知道,之所以来得较晚,就是想能避开就避开一些不必要的应酬。
“莹莹跟我一起迎宾,砚深进去就行。”
陆砚深握着江莹的手没松,淡声道:“她跟我进去。”
陆君微愣,许振清拍拍她的手,“让莹莹跟着砚深,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是砚深的妻子。”
终于不用跟在陆君身边听她埋汰自己,江莹挑眉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着笑。
陆君看出江莹的笑意,睨了一眼,叮嘱道:“别给砚深丢脸。”
“大姐,我们夫妻一体,砚深自然会护着我,你放心吧。”
她说完不等陆君开口,拽着陆砚深就往里走,“快走啊,冻死了。”
陆君:……
陆砚深没有吭声,步子迈大跟上去,握紧她的手。
陆君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种老母亲的心酸,甚至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婆婆和儿媳不和。
弟弟以前对自己多好,从来没有人赶在她面前给她脸子,现在有了媳妇忘了姐,一再纵容江莹在她面前放肆。
前面的两个人,没有注意到身后幽怨的眼神,两人一到正厅,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往年江莹都是跟在陆君身边,所以认识她的都是较为亲近的,第一次以陆砚深妻子的身份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由得紧张。
陆砚深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微凉的手指,直接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
江莹转头看向他,陆砚深再次握住她的手压着声音道:“我不想再照顾病号,挨耳光。”
狗男人嘴里果然没好话,江莹手指卷曲,在他掌心用力往下扣。
陆砚深嘴角微扬,拒绝了上来攀谈的人,带着她往休息室去见爷爷奶奶。
看到陆宁站在门外,陆砚深蹙眉,“你站在门外干嘛?”
陆宁皱着眉,一脸不情愿,“爷爷不让我进去,就让我站在门口望风,说有人来了让稍等。”
“里面还有别人?”
“有,神秘人。”陆宁说着瞪了一眼江莹,“当然,也是老熟人。”
“老熟人,还用你站在这里把门?”
江莹也好奇是谁会让爷爷这么紧张,连拜寿的人都不见。
“你以为我想啊,我本来想把那人赶走的,谁知爷爷拿着拐杖给我打了出来。”
陆宁越说越气,看着江莹的目光带着恨意。
陆砚深看陆宁的样子,隐隐觉得里面的人跟江莹有关。
他上前一步,抬手推开休息室的门,只见室内一个青年男人正恭恭敬敬给老爷子和老太太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