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很快就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处石室。
一见石室,所有都疯狂了,眼睛冒着绿光。
石室很大,约有两百平左右,装饰的金碧辉煌,墙壁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
石室墙壁下面更是堆满了各色各样的宝物,晃得人眼睛都要瞎了。
然而对于这些宝物他们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被博古架上面的法器所吸引。
满满当当,全都是价值连城的法器。
朝颜甚至能听到他们的吸气声。
一群没有见识的土包子。
“好多……”
“咕咚!”
“真的,全是法器!”
“发了发了,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哈哈哈哈。”
哪怕站在石室入口,他们依旧能看见那些法器所散发的灵气的味道。
对于法器稀缺的他们来说,这一幕着实刺激,不等卫戍元发话,一群人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博古架飞奔而去。
这些法器,他们势在必得。
他们不顾危险,为的不就是这些法器嘛,谁也不能阻挡他们奔向法器。
然而,现实是美好的,理想是骨感的。
一群人直接撞上一堵能量墙,没有丝毫的自保能力。
砰!
刺啦!
歘!
轰!
率先冲过去的几人直接爆体而亡,转瞬间成了一滩血水。
滴答!
滴答!
滴答!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忍不住毛骨悚然。
那一滩滩血水告诉他们法器是要用命来换的。
咕咚!
“我的天!”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幻觉?”
“好险,幸好我刚刚没有冲动行事,差一点就成为一滩血水了。”
幸亏他们把握的住,若不然他们也将会成为其中的一摊血水。
一时间众人彼此对望,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法器确实足够诱惑,但那也要有命用才行。
先不说这是不是幻觉,他们还不想因小失大。
“都让开,我来石室。”
柳玉宁推开前面的人,率先走在最前面,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若是能从中得到几件法器,柳家就有机会跟玄门四大家族抗衡,这种机会不可多得,她不想放弃。
“少主。”
柳家人一脸担忧,家主确实很强,但是这石室处处透露出诡异,他们担心……
“无妨,我会小心行事的。”柳玉宁满脸跃跃欲试。
“小心。”
卫戍元提醒一句。
“放心,我惜命的很。”
柳玉宁轻笑一声。
她若是出事,柳家必定成为一盘散沙,她可不会让自己出事。
众人见状纷纷后退,给柳玉宁让出一条通道,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若是柳玉宁能撕裂这面结界自然是众望所归,若是不能撕开,也在意料之中。
若是这么容易就得到宝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有来无回了。
柳玉宁双手结印,一道繁复的符文从掌心散发,符文瞬间照亮整个幽暗的石室,这也令众人更加眼馋石室里的法器。
“给我破!”
砰!
轰隆!
随着柳玉宁的动作,整个石室瞬间地动山摇,头顶的小石头哗哗往下掉,颇有一种山崩地裂的感觉。
“破了吗?”
“好强。”
“不愧是柳玉宁,真的好强!”
“那可是柳玉宁,柳家这一代最强的嫡系弟子,听说已经是柳家板上钉钉的家主了。”
“我们少主不比那姜朝阳差,若是柳家拥有姜家的资源,少主肯定比姜朝阳更强。”柳家人一脸自得,仿佛说的是他们自己。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等着他们去挖掘。
饶是早有准备的几个老教授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华夏果然人才辈出啊。
“强?”
龟年嗤笑一声,脸上肉眼可见的嫌弃。
不过是菜鸟互啄罢了。
就这阵法,他一抬手就能解决。
这些人族这么费劲巴拉的,竟是连一点口子都撕不开,这也叫做强?
那人族怕是要完咯。
朝颜忍不住解释,“龟龟,你别用你自己的实力强求她人,这个姐姐还是蛮强得的。”
虽然确实弱的可以,但跟其他人相比还是蛮强的。
龟年但笑不语。
他可以说在做的都是垃圾,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压他们。
小怪物这么强的一个人,为何会有这样的错觉,难不成这就是人类之间的虚伪?
柳家小辈还没有发话,正主直接就开口了。
“这位前辈,晚辈确实很弱,若不然您来试一试。”
“您肯定能轻易撕开这结界的,前辈请!”
话虽如此,明眼人都能听书来柳玉宁不服气和阴阳怪气。
也不怪她不服气。
柳玉宁三十岁抵达先天境,确实很强。
在场的诸位除了卫戍元之外,其他人都比不上。
柳玉宁也有这个傲气,整个玄门,除了姜朝阳和卫戍元,她还真的没有服过谁,这少年上来就否认自己的实力,她不生气才怪了。
“柳道友说得对,不然前辈试一试?”
“前辈如此强,定然可以撕开这面结界。”
同时他们也想知道这位少年是否能破开这间石室的阵法,奈何龟年压根就不搭茬,也不是那种容易被激将的人。
任由柳玉宁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
龟年若是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要冷笑的,他看起来这么笨吗?
这些两脚羊未免太天真了吧。
“好了。”卫戍元站出来,众人这才闭上嘴。
柳玉宁还想说什么,被他瞪了一眼,这才不甘愿的闭嘴。
“我来试试。”
“卫部长,你行吗?”
“我们部长不行,你就可以了?”
**飞反问,那人瞬间涨红了脸,讪讪的退到一旁,不在说话。
卫戍元全力一击,虽然未曾打开阵法,却也是有细微成效的。
卫戍元的实力比柳玉宁更强,阵法隐隐有破碎的痕迹。
可惜片刻之后立即愈合,就好像这个阵法会自动修补一样。
这就有些棘手了。
果然,宝贝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
“陶定,你来研究研究这个阵法。”
“好嘞。”
陶定蹲下来仔细查看,很快就败下阵来。
“部长,这个阵法很复杂,我短时间内破不了。”
陶定有些尴尬,他的阵法水平还是太弱了。
就算给他一年半载,他也破不了。
这个阵法很玄妙,是由多重阵法相互结合而成,破开一重阵法,还有另外一重补上,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