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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番外 双双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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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隽泽还没回话,祈宥转身就走了。

    “这么多年没见,祈宥还是这么随性。”潘隽泽看着祈宥的背影问。

    傅聿珹笑笑:“可不是嘛,我们都习惯了。”

    霍尧开玩笑道:“祈宥要放小说里,那可是京圈太子爷。随性点很正常。”

    傅聿珹:“我也想像祈宥这样随性,可家境不允许啊。”

    温喻没说话。

    她不想对京圈太子爷发表任何看法。

    她只想用行动攻击他。

    潘隽泽也沉默,但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阴鸷。

    耳边回荡着潘行对他说的话。

    “祈家现在是我们最大的靠山,你和祈宥还有以前的交情在,要好好捧着他。”

    这么多年过去,京市还在捧祈宥呢。

    没有祈家在,祈宥算个什么东西?

    潘隽泽敛去眼底暗色,朝温喻、傅聿珹、霍尧笑道,

    “你们先玩,我去招待客人。”

    温喻:“去吧。”

    傅聿珹/霍尧:“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潘隽泽离开。

    温喻也朝傅聿珹、霍尧道:“我去找我爸妈了。”

    “行。”傅聿珹点头。

    温喻转身离开,还没走两步,就看见迎面过来的程勋。

    晦气。

    她脚步一转,换个方向走。

    她和程勋取消婚约的事,朋友圈都传开了。

    她也知道,背后有不少人说她不让程勋碰,有问题。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她明明白白跟程勋说过,不到结婚,她不会跟他发生什么。

    他不愿意,他可以直说啊。

    他为什么要一边答应,又一边和褚静优保持不正当关系?

    她也说过,计划25、26岁结婚。

    程勋也答应了,说愿意等。

    只要他不愿意,她随时可以配合取消婚姻。

    所以,她有什么问题?

    温喻看见了程勋,程勋自然也看见了温喻。

    他还看出来温喻临时调转了方向。

    她竟然这么无情。

    他等了她三年。

    结果一场空。

    温喻一点旧情都不念。

    褚静优也是个贱女人,一知道温喻跟他取消婚约就跑了。

    褚静优根本不爱他,只是为了和温喻较劲。

    女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

    温喻今晚喝得不多。

    她心里有数,这种场合,应付着抿几口就行。

    但架不住今晚来寒暄的人太多。

    爸妈带着她满场转,一圈下来,手里那杯香槟不知不觉就见了底。

    “王叔,您气色真好。”

    “李阿姨,您这件旗袍真好看。”

    “张伯伯,好久不见。”

    笑容挂在脸上,话术滚瓜烂熟。

    放下第三个空杯时,温喻忽然觉得头有点晕。

    不是那种喝多了的晕,是另一种说上来的感觉。

    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太阳穴突突地跳。

    许令宜察觉到女儿的异样,扶住她的手臂:“怎么了?”

    “有点头晕。”温喻揉了揉太阳穴,“可能人多,闷的。”

    许令宜皱了皱眉:“要不先回去?”

    温喻正要点头,温煦阳却道:

    “我们再待一会也回去了。要不你先去楼上客房休息一下?要走的时候,我们去叫你。”

    温喻也想跟爸妈一起回去,“好。我去楼上歇会,等你们。”

    她转身上楼。

    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她慢慢走着,走到二楼左手边第三间,推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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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注意的楼梯口。

    程勋握着一杯酒,小口小口地抿着。

    嘴角微微勾起,挂着一丝压不下的激动。

    等了温喻三年,就让她这么取消了婚约,那他岂不是太吃亏了。

    等她药效上来认不清人,他再进去,刚刚好。

    程勋下了楼梯,和其他朋友寒暄几句。

    温喻进了客房,心头那股不适还没消除。

    这间客房不大。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扇窗,连个客厅都没有。

    窗帘拉着,没开灯,只有月光洒进来,照出床铺的轮廓。

    温喻走进去,在床上坐下。

    头还是晕,身上还有点热。

    可能酒的后劲上来了。

    总觉得这间房间太小了,闷闷的。

    她皱了皱眉,坐了两分钟。

    不行,待不下去。

    换间大点的客房。

    温喻站起来,推开门,往走廊深处走。

    一间间房挑选,终于选到最大的房间。有客厅,有主卧、次卧。

    温喻在床边坐下。

    犯困,想睡觉。心底还冒出一点热意。

    她脱掉高跟鞋,靠在床头,把房间号发消息告诉爸妈后,闭上眼睛。

    眯一会儿吧。

    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与此同时,楼下宴会厅。

    祈宥从露台回来,刚进门就被祈弘远叫住了。

    “去哪儿了?”祈弘远招手,“过来,跟你王叔李叔喝一杯。”

    祈宥没说什么,跟着走过去。

    几个叔伯都是看着长大的长辈,酒不能不喝。

    他一杯接一杯,应付一会儿。

    喝到第五杯酒,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头有点晕,还有点热。

    他皱了皱眉。

    祈弘远注意到儿子的表情,“喝多了?”

    “楼上客房,去歇会儿。”

    他指了指楼梯,“随便找间房,把位置发我。等会走的时候,我去叫你。”

    祈宥点点头,转身上楼。

    走廊很安静,灯光昏黄。

    他找了间最大的客房,推门进去。

    头越来越晕了,身上还有点发热。

    他喝了这么多酒,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难道潘家买的假酒?

    祈宥揉着眉心,径直走到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

    然后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体靠过来,从侧面抱住他。

    那只手在他胸口摸了一下。

    祈宥猛地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出那人近在咫尺的脸。

    是温喻。

    她闭着眼睛,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似乎察觉到他离开,还主动伸手过来扒拉他。

    手往他手臂一握,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因为有点舒服。

    甚至贪图更多。

    紧接着,心头那股被压制的不适,像被解开了封印,呼啸着往外汹涌。

    热。

    从心底涌上来的热意。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这会,温喻已经慢慢起身,扑进他怀里。

    呼吸灼热地喷在他颈侧。

    手在胸膛上摸索,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热..好舒服...”

    被扑了满怀的祈宥,再不了解,也意识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