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乱怀 > 分卷阅读50

分卷阅读50

    愉悦的甩了脸子,“该说的早就已经说过了,自己去看卷宗。”

    “卷宗里说王爷与世子一直在凌双阁喝酒,可这人却说,王爷其实没有……”喝酒,他话没说完,试探着留了一半。

    程昀胥心上一沉,也不知道封天尧当时去哪儿鬼混了,有没有被人看见。

    他尚不知情,还没来得及窜供就被程夜熊带回府中关了起来,如今只能一口咬死,“没有什么?他不陪我喝,难道让本世子一个人对月独饮?合适吗?”

    林延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那夜陛下的暗卫追了那么久都让他逃了,却被皇城司的人在巷子口轻而易举的摁下了,打斗间也没有像世子说的那样,一巴掌就能将小夜檀木的桌子拍碎。”

    “什么时候送本世子回去?”

    “此人身份有异,还得再审,劳烦世子再委屈委屈。”

    “你!”说多错多,程昀胥看了那不知真假的刺客两眼,生怕林延对封天尧当日不在一事起了疑心,“也罢,我要住个宽敞点的屋子,最好离这边远远的,臭死了。”

    天杀的封天尧,拍晕他的账还没跟他算,就又多了一笔。

    “可以。”林延挥挥手,招了个人吩咐下去,“带程世子去休息。”

    待人离开,他才拎起茶壶,浇在自己沾血的指上,直到凝固冲干净了,面上才好看一些。

    “将军。”曹鑫和姜如一并赶了回来,“您的手……”

    他的手烫的通红。

    “无碍。”

    皇城司的消息是随时传递的,并不需要他们再多余赘述。

    林延虽然没有跟赏伯南正儿八经的交过手,但也知他深不可测,非是皇城司里的这些人能看的住的。

    这人若想暗中见那沅清,明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今却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有关系一样。

    姜如撇撇嘴,说到底还是孩子心性,“那赏伯南可真不是个东西。”

    林延笑笑,“那姜如以后,可不能学成他那个样子。”

    “当然,我们俩才不要学他呢,我们俩个要跟将军一样。”

    “我已派了人去查沅清的底细,你们回去休息吧。”

    “好,那将军也早些歇息。”

    他们二人退下,林延才走到人犯面前,将十字架上的油灯拿下来,此人犯不过是从死牢里临时抓过来的。

    刚才借他故意试探,程昀胥虽神色如常,回答时却明显犹豫了几分。

    看来陛下所忧,也不无道理。

    “将军,太保府的人来报,说李太保要面见圣上,现在就要入宫。”

    “有说原因吗?”

    “没有。”

    “宫门已落,明日再说。”

    第50章大虞伺动

    竖日,大早。

    赏伯南从架上端了个檀木盒置在桌上打开,里面静躺着一把玉萧,他执起那萧,仔细用丝巾擦拭了两遍,就连萧尾的红玉络子也没落下。

    那络子上刻着一座山水桥,同玉牌上的一模一样。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了。”裴元从下面上来。

    赏伯南将萧重新搁置好,把络子下的穗子捋的齐整,然后才将封天尧着人送来的那本野集放在上面,重新盖好,“消息给到了吗?”

    “公子放心,属下亲眼看着那信鸽入的太保府,从太保府飞出来时,腿上的纸条已经被人取走了,而且这鸽子原本就是拦截的太保府的鸽子,李有时应该察觉不出什么异样,毕竟他原就在北都布置了不少人手。”

    “嗯,也给师父递个消息,让山庄准备起来,若镜州城战起,粮食就会紧缺,还有百花谷那边,也要备好足够用的药材,应对不时之需。”

    “是。”

    “再让裴寒择两个机灵点的亲信去大虞,想办法避开曹汀山的人护姚叔回来。”他犹豫了下,补了句,“让他们走盐舟,你去接应。”

    “好。”

    “封天尧可入宫去了?”

    “还没,不过昨天盯着程王府的探子来报,说程世子被林延亲自带走了。”

    “怪不得封天尧要入宫,将他带去了何处?”

    “皇城司。”w?a?n?g?址?f?a?B?u?页?i???ǔ???ε?n?Ⅱ????2???????????

    “只是皇城司而已,不打紧。”他将盒子放回架上,从桌前拿起一封已经写好的信。

    “属下不懂。”

    “试探之举罢了,封天尧藏了那么些年,手下定是有些手段的,封天杰拿不住他的把柄,估摸着是睡不着觉了,才想着借程昀胥观他破绽,要不然林延去的就不是程王府,而是来这里,直接将封天尧抓去大刑伺候了。”

    “那他今日入宫,岂不是会有危险?”

    “在他没有被人直接冲进府里绑起来之前,依旧还是那个集盛宠一身的王爷,将这封信暗中送给镜州城的城守,时间差不多了,拿上东西,咱们去太傅府。”

    太傅府邸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官宅,比之封天尧的毫不逊色,当年先帝初登皇位,恰遇南方水涝,彼时他年岁已大,人在高位多年,却还是为了百姓愿意带着工部替先帝亲下捞灾之地,查地势,观水路,修洪渠,来来回回奔波折腾了近一年之久,后来遇上大山走龙,为了救人被石头砸断了一条腿,自此落了个一遇寒就腿疼的毛病,先帝看在眼里,便赐了这座宅子,让他好生休养。

    “赏先生,这边请。”

    赏伯南被张老引着,踩着青石板越过雅致古朴的前院,从一处游廊进到正厅,身后除了裴元,依旧跟着曹鑫和姜如。

    孙之愿听闻他来拜访,一早就等在了里面,现在更是早早迎了上来,“赏先生。”

    他以文学著世,辅佐过三位帝王,门下门生更是无数,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其实根本不必唤他一句先生。

    只是因为封天尧的缘故,所以也乐意对他施以尊重。

    赏伯南着了身极为正式的白衣,衣上用金丝线绣着风纹,上前轻揖,“晚辈赏伯南,见过孙老。”是孙老,不是孙太傅。

    “请,快请。”封天尧新换了先生,他不放心,早在暗地里将人查了个遍,虽辈小,但本事却大,“上茶。”

    丫鬟们早就沏好了新茶,孙之愿并未坐在主处,而是跟他一样坐在了侧首,一双和蔼的眼睛落于他的眉眼。

    他瞧着他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却不记得自己曾见过这么出挑的人物。

    “不知先生来找老夫,是有何事?”

    赏伯南轻轻抬手,裴元上前,将那本川间志递了上去。

    “山游杂记,还望孙老莫嫌弃。”

    孙之愿细瞧着他递上的书,“千闵大师的川间志?”

    千闵大师素来喜山爱水,一本川间志让人望而生叹,只可惜他志不在朝堂,当年先帝看中其才情,派人三请都没能招为己用,后来不见踪迹,让他想起,便觉得可惜。

    他越看那书越欢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