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返。”襄副将不听圣令,从境州城来了此处,此过,得用境州城来抵,还有定北军的兄弟们,也需要这一城池的功来保。
“马将军应该很熟悉跳儿山的地势,境州城距离你们大虞内部城池实在太远,百姓们极多时候都要靠着你们运送来的物资过活,路途遥远,人多肉少,境州城百姓之前过的如何,我想马将军心里比我有数。”
“那里与我肃风城相距甚近,往来物资容易,打着为百姓好的旗号征战,视为愚蠢,我想马将军应该是个聪明人,而且当年,也是你们动手在先。”这才惹了季父不满,一鼓作气拿下了镜州城。
“你身后的定北军,都有父母家人,我身后的,亦是如此,本王今日就在此处表个态,境州城恕我无法归还,但将军若只是想不能不功而返,倒是可以从他处想想办法。”
赏伯南早就替他想好了一切,“八成粮价。”
封天尧忽的一顿,转头看向他,“大虞所需粮食甚多,你可知道八成粮价代表了什么?”赏轻阳素来不喜欢他,今日他已经擅自做主定下了与大虞的生意,若是再将粮价下压,以后如何跟鸪云山庄交代,又如何在他们面前立足?
就连封天清都没忍住看向他,八成粮价……如此重要之事,他能做主吗?
关心意思明朗,赏伯南与他对视交错,“物以稀为贵,大虞粮价原本就比天雍贵上许多,八成粮价,可以。”
他话不多,但每每给出的,都是让敌军无法忽视,心有动摇的条件。
“马新良不会衡量不清八成粮价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就如你说,境州城地处大虞偏僻之处,中间又隔着跳儿山这座深山,我想如果是襄副将来做决定,八成粮价和一座只有肋力的城池,只看现在,前者的诱惑远比后者来的多。”
最主要的是,定北军。
马新良和襄蕴,不会想放弃定北军。
有此条件,他就有了拖延战机,问询皇城的机会,只要不继续打下去,曹汀山的曹家军,就没机会再对定北军下手了。
封天尧深深看着他,妄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可赏伯南面色平静,毫无波澜。
他收回目光,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让他做此让步。
马新良沉寂许久,“还能有什么办法?”
“八成粮价,重建盐舟。”封天尧艰难开口,“本王,会重建盐舟,在此之前,皆以八成粮价交易,如何?”
“八成?”马新良眸色动容,大虞每年从天雍购买的粮食数不胜数,更有甚者需要国库出资,若真是八成粮价,或许也能让曹汀山和姜太后,有所心动。
马新良看向赏伯南,“八成粮价,你可能做主?”
“自然,不过仅限山庄名下的粮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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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黑字,我要字据,若你们所说是真,定北军自会退回盐舟,退回大虞,可你们若是胆敢骗我,本将便杀光大虞境内鸪云山庄的所有人,也会重新攻过这条河,哪怕鱼死网破。”
此话一出,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封天尧松了一口,“一言为定!”
白纸黑字,封天尧亲自写了字据,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赏伯南接过,同样附上了自己的姓名,还将襄蕴怀里的那枚军令,一起递了回去。
马新良看过字据,拿好曹汀山的令牌,“护好襄副将,记住你今日所言。”
“自然。”
定北军并没有退回盐舟,只是往后退了五公里,便原地驻扎修整了,马新良将吕位虎绑了个瓷实,写了个折子,纠结过后,却并未让人送回皇城,他改注意了,将折子撕了个粉碎。
曹汀山和姜太后旨在定北军,不一定会为了百姓同意这个条件,到时候定北军还会被扣上贻误战机的名头,既然如此,不如来一个先斩后奏。
到时候战机已失,吕位虎已经交还给天雍,胜骑军再回援回来,以此条件再去周旋,大不了所有不对,皆是他一人之过。
马新良将那枚军令握紧,“来人,留一万人马死守这条路,间隔三个时辰派一队人入城确认襄副将的安危,剩下的随我回盐舟,至于吕位虎,两个时辰喂一次药,交易之前,就让他睡着好了。”
有了曹汀山的令牌,只要吕位虎不出面,他就能想方设法的调动曹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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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们元旦快乐~
第84章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敌军退远,姚刚提在嗓子眼的心半落半悬。
他疾跑着下楼,“快,开城门!”
敌军白日的攻势极猛,生怕他们撞开城门,子铭早早就派人在城门后堆积了大量湿了的沙土,众人齐心挪了好一会儿才铲开土堆开了城门。
赏伯南一眼就在人群里看见了姚刚。
姚刚并未上前,微不可查的跟他点点头,提醒似的推了推子顷和子铭。
子顷和子铭手里还拿着铁锹,如今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赏伯南那张脸。
季三。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
二人被姚刚一碰才猛地回神,纷纷将铁锹放到一边,连忙拍了拍手上的沙迎上去,“刘子顷,刘子铭,参见清王爷,尧王爷。”
“嗯。”封天尧与封天清下了马。
封天尧的视线从姚刚身上扫过去,当年他的名头虽比不得季父,但也绝是能紧跟其后的存在,说具体些,若季父能斩敌十万,那其中八万,便少不了此人的踪影。
只是可惜,左翼军实在势大,为了与朝中众臣避嫌,也为不让那些文官寻到错处,宫里举办宴会除了季父,几乎谁都不会参加,就连自己,也是因为他们在御书房议事,偶然才见过一面,那记忆里的面容,甚至已经模糊。
但他记得清楚,十年前他随季父辞官时,父皇看着那折子还曾犹豫了好长时间。
不过姚刚如今不愿显露自己,再加上他身份特殊,封天尧便也没多说话,“将军辛苦了,先带众人入城吧,给襄副将安排个好一点的房间,莫要委屈了。”
“是。”子顷和子铭克制着心里的激动领命道。
再见当年的故人,赏伯南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刘子顷和刘子铭整整长他七岁,一个是大哥的左膀,一个是二哥的右臂,形影不离。
父亲曾不止一遍的夸过他们,说他们是能支起左翼军未来的四方新星,左翼军有他们,他开心,骄傲,更放心。
那时候他还不服气,非要追着他们一挑四,拼个高低。
以前是少年心高气傲,如今没有了那份心气,他更是不如他们。
父亲说的对。网?阯?发?B?u?Y?e?ì???????ē?n?????????5?????ō??
如今两星已幕,剩下的两星也能扛起四个角,将左翼军照顾的很好。
不似他,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