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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

    逍遥客,封天尧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好,以后若有需要,便遣人将消息送到京城,我会尽我所能,算作今日相告之恩。”

    沅清点点头,算是应了,“王爷既然醉了,便回去歇着吧。”

    裴元和临风正玩的好生热闹,他大喇喇的往回走,将人甩在原地,也做了回无束随意的。

    封天尧心里盛着事,一夜无眠,直到大早才睡了过去,不过没多久就又醒了来。

    临风打了水进来。

    “先生呢?”

    “天还没亮先生便去了百方堂帮忙,那里伤员多,百方堂的医师忙不过来,这会儿该走了,估计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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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天尧点点头,“那吕位虎呢?”

    “还在牢里,咱们不同道走,等入了京,可能就再也接触不到了,王爷要再去看一看吗?”

    他摇摇头,“不必了,人多眼杂,还是避讳些为好。”

    等他填饱肚子,收拾立正,赏伯南早已闲下与姚叔下起了棋,白色的长萧挂着红色的络子,搁置在棋盘旁,盘上的黑白子纷杂却有序。

    姚刚撇嘴,小声抗议:“我还以为小公子出来一趟能活络些,看看看看,还是那么闷,就只会逮着我个老人家欺负。”

    “统共就会那两招,左右都用干净了,必输的局下的有什么意思嘛。”

    赏伯南少有笑得那么开心,却也问道:“怪我吗?”他本是官州一战的最大功臣,如今却只能委屈在这里。

    “怪你?”姚刚随意放下一子,“别打趣我这个大半截身子骨都入土的人了,此事原本就是我欠考虑,只想着官州可别被大虞打了进来,可朝里若是知道了我的消息,说不定就能猜到公子的身份。”

    “此事姚叔做的没错,不仅没错,还很厉害,比你这手臭棋篓子,厉害多了。”

    “哈哈哈。”姚刚被他夸的心情一美,“下棋下不过你,但是论打仗,你小子可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是是是,姚叔最厉害。”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封天尧远远就听见了屋里的笑声。

    “哎哎哎。”姚刚像是看见救命恩人似的赶紧招呼他,“快来快来。”

    “怎么了?”

    姚刚指着棋局立马起身,“人有三急,替我,替我先下着些。”

    “下棋?”封天尧连忙摆手,他那把子棋可能还不如他呢。

    “快点!大老爷们一个。”

    他强势将他摁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往外小跑一边大声叮嘱,“好好下啊。”

    “……”

    封天尧拿了个棋子,端看着黑白两势,有些别扭道:“这是下不过先生,躲了。”

    话已出口,自然不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除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会对自己避而远之。

    赏伯南将手里的棋子搁置回坛,装的不清不淡让人看不出情绪,与刚刚的热络几乎判若两人,“该走了。”

    “我让临风备了马车。”之前事急,不得不披风夜行,如今回京,也该好好让他歇一歇。

    封天尧看似被动,但一路走来,似乎从未真的担心过自己的处境。

    护下官州,他明明有大把的机会接近赵开盛,却从不见他有所行动。

    赏伯南不知道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到那底牌在京城。

    “马车目标太大,还是骑马疾行更合适。”那沈秋离至今也未露面,京城即乱,为今最重要的,是他赶快安全回去。

    “还是坐马车吧。”有些事情,就算不回去,也还是要面对,既然早晚有那么一天,那现在,他想同他再多过两天的平静日子,哪怕只有两天。

    赏伯南本想坚持,但还是不忍拒绝的应了下来,他不多说话,有意躲避。

    “昨夜……”

    “昨夜只当你酒醉。”

    可他没醉,封天尧默了一瞬,“好。”

    二人如似平常,好像昨夜的喜欢只是同风拂过水面,涟漪了几下,不留痕迹的就走了。

    封天尧备了两辆车马,赏伯南和姚刚一辆,他自己一辆。

    众人踏上了回京的路,赵开盛和双子刘站在城楼上遥遥望向,直到再也看不见车马的踪影,才不似大梦一场的反应来,季家,真的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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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杀了他

    林延带着皇城军回了京城,连着带回了官州战解的消息和那旨未下的圣旨,也算是给阴霾几日的封天杰松了其中一口气。

    封天尧仅用一战就为自己正了名,不仅在定北军前生擒了敌国将军,还以利诱之退兵,在胜骑军赶回前,护下了官州。

    四下歌德,都称他“少年英雄”。

    封天杰深深叹了口气,将折子和圣旨放在了稍微凌乱的桌面上,与那些参他流言的折子混杂在一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朕这个弟弟,总是言出必行,他说会为朕守下境州城,如今虽不是那处,却也让他守下了。”说不清是欣慰还是难过。

    “皇上,太保求见。”年泉卑躬道。

    “见。”

    李有时匆忙进殿。

    封天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直至众人走远,李有时才慌忙跪下,“陛下,查,查到了。”

    他心思下沉,冷冷道:“说。”

    “消息是在边关,在边关传来的。”

    封天杰拍案起身,“说仔细了,哪个边关?”

    “是官盐两州啊陛下。”

    “是吕位虎,吕位虎在盐舟两军对峙前亲自说出来的。”

    “吕位虎?”封天杰拿起刚刚的战报丢到他身前,“他到底是谁?”

    李有时惊慌拿起,“什么?他,他竟屠了盐舟百姓。”

    “仔细说!再敢隐瞒,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李有时看着折子上的名字,一身气力忽的颓了下去,守在心底几十年的秘密被迫交代了出来,“当年,宁儿奉命嫁给先帝前,曾有情于此人。”

    宁儿,自然是指他的妹妹,封天杰的亲母。

    “她向佛,经常去尤安寺祈福,这才一来二去结识了吕位虎。”

    那时李家正势如中天,此人不过是一个名不经传穷家小子,他虽不想宁儿与他有染,可是她性子倔,说什么她都不听。

    “我,我没办法,就趁着吕位虎参加左翼军征兵时,引得先帝去了尤安寺。”

    封天杰随着他的话失了魂一样坐在了椅子上,嗤笑道:“所以,母妃一直钟情的人,其实不是父皇”怪不得,怪不得她会自戕在宫里。

    “那年南方大水,我怕吕位虎不甘怕他报复,索性就强荐先帝停了左翼军的征兵,后来吕位虎浪迹在了京城外,先帝又待你的母亲甚好,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是他,他竟然趁着你的母妃回门去尤安寺拜佛之际,将她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