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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8

    司哪有那么好进,那巷头上有家小店,司里的人半夜饿了会去吃点,自有人经过这里。”

    “再说,他身上的令牌都能保几辈子的命了,哪来的危险?”

    临风默默将腕上的护腕带拆下。

    他不是不懂林延的感情,那不是愧疚,也不是歉意,是喜欢,和王爷对先生那样心动的喜欢。

    可王爷和先生是一路人。

    但他们两个,不是。

    当年林家受诏归京,正值大虞突袭肃风城,祖父拟的第一个折子就是边境兵制,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边境增加守军。

    但当时的边境守军大都归属左翼军。

    季大将军大败大虞,若此兵制实行,左翼军不知会发展成何等地步。

    李有时本就心惧季大将军,更怕林家成为他行事路上的拦路虎,这才一把火将林家还有那封尚未面世的边境兵制一起湮没了。

    林延不是林家的人,所以可以去替仇敌卖命共事。

    但自己却不能忘了,那血仇滔天。

    他将他身上的令牌摸索出来,连带着那根护腕一起压进他手里,这才起身,“走吧,小心一会被人瞧见了。”

    裴元能瞧得出他情绪不对,一边跟着走一边小心问:“我是不是闷错他了?”

    “没有,闷得极好。”他早就想给他一棍子了,如今也算实现了。

    “那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过节……

    本来应该是没了的。

    但他这一棍子下去,指不定就要有了。

    二人说着话走远,直到彻底没了声音,靠在墙上的人才慢慢睁开了眼。

    脑袋疼的厉害,晕的也厉害。

    林延未起身,只是将手里的令牌和护腕带攥紧,许久才放松似的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

    他心软了。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的这条命,不想杀自己。

    十年前的决定像回旋镖一样日日剜在心间,林延抬目望天,心里从未如此畅意和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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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搬家,提前请个假~

    第136章弹劾

    阁楼还掌着灯,封天尧已没了踪影,赏伯南睡不着,正自顾下着棋,棋盘上的棋子纷杂有序,一看便是已经下了好一会儿。

    “公子还没睡?”裴元赶回来。

    “坐一会静静心,事情办得如何?”

    “王爷交代的东西都备好了,就是……”

    “怎么了?”

    “属下闷了林延将军一棍子,现下正在皇城司外面躺着呢,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他声音有些小,说话极没底气。

    “你,闷了他一棍?”赏伯南微有诧异。

    “我就是看他拉扯临风了,心里一急,公子,他醒过来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吧?”网?址?发?b?u?Y?e?í????????e?n??????????????????

    回京这一路上无事可做,赏伯南没少注意着这二人,林延暗下一双眼睛几乎黏在临风身上,反倒是临风对他不理不睬,有意躲避,“临风是何反应?”

    “没反应,还想杀了他呢,不过瞧着有些嘴硬,不怎么像真心话。”

    “嗯,闷就闷了,没什么大不了,让他躺着去吧,左右皇城司外面都是他们的人,不会有事。”

    “那他不会寻王府,不是,不会寻公子的麻烦吧,毕竟我们两个是一起出去的,除了我也没谁能闷他一棍了。”

    “天塌下来自有临风顶着。”

    “他?”

    裴元下手不轻,饶是林延也缓了老一会才勉强在人来之前撑着离开。

    竖日

    外面流言漫天,孙之愿的六道折子让原本就紧张的朝局变得更为严峻。

    文武百官个个低头不语,生怕不小心就殃及池鱼。

    “陛下,太傅所言,臣有异。”盐铁使范梦真上前一步,官盐商卖一直都是我天雍的榷盐方式,有盐权的商户亦都是定死了重量和价格,没有盐引不可能从盐仓领出盐去,而且盐量有限,每笔去向皆记录在案,陛下可派人仔细去查。”

    孙之愿站在最中间,笔直挺立,“范大人,偏差了。”

    “臣参的,是大人利用官便私设盐堂,以阴阳盐中饱私囊。”

    “太傅为官之守,说话可要三思负责。”

    “那问范大人,近年官盐价格缘何频频上涨?”

    “自是因为盐量产出有限,可税收额度还在。”

    “产出有限?范大人可去亭户那儿走过一遭?”

    范梦真脸色一变。

    “众所周知,官盐亦分上中下等,这些年亭户们提上来的盐量不比往年少,好好的上等盐却被盐司规成中等盐,中等盐却被分成下等盐,而下等盐能拿到的银两更是少得可怜。”

    “范大人,缘何案录记载的中等盐摇身入库就成了上等,下等变中等?”

    “盐司收盐,自有收盐的规矩,纯度不精,自然要以相应的等级收取,至于太傅所言的中等变上等,下等变中等,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本官身为盐铁使,盐律无情,又怎么会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范大人不妨跟陛下解释解释那阴阳盐录的事吧,还有大人手下的商户联盟,又为何出手的盐量和盐引里的不相符吧。”

    “这,陛下。”范梦真连忙跪下,“盐司都是按照盐的纯度收取,等级之事不敢作假,盐引的发行更是臣亲自摁了章子的,绝不可能多领一分!”

    “亭户苦不堪言,盐户囤积居奇,才致使价格频升不降,百姓买不起官盐,便会想法子购买私盐,以致私盐交易屡禁不绝,陛下,盐税关乎国本,当重查严惩!”

    封天杰稳稳的坐在龙椅上,面上不显,“可还有其他人,要申?”

    “陛下。”吏部尚书汪庆上前一步,“陛下,臣要申。”

    “吏部向来掌朝中铨选,一干官员任免都是考核过后呈交给陛下,是升降勋封还是调动都由陛下定夺,那被贬的吏官身处清吏司,却将官员的考核档案记混,险些酿成大祸,这才降了两个级换个地方历练,实在不是太傅所言因为折子少了恭请二字被贬。”

    孙之愿不急不忙,“汪大人也说了,上调或下调皆只看考核,那考核的真伪也不需再确认了吗?”

    “那臣也斗胆问一下太傅,那小吏名叫乔双,可是太傅的门生?”他不回答,反问道。

    “是。”

    “那臣是不是也可以认为,太傅不瞒臣的决议,甚至,不瞒陛下的决议,是为私情。”

    他给他戴了好一顶帽子,之可惜孙之愿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大人对老臣的问题避之不答,还将陛下拖下水,又是何意?”

    “陛下可知,汪大人的子侄也在清吏司,此折是为汪大人的子侄所替写,因为少了恭请二字被年泉公公打了回来,由此,汪大人的子侄便记恨上了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