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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6

    。”

    “能自己捏吗?”他想捏一个顶漂亮的伯南。

    “能能能,我来教您,这边请。”

    摊主割了块黏土泥,将封天尧请到摊后的一块小场地,给他备好铁丝刻刀压泥石,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王爷,出事了。”

    赏伯南照例去了五楼,来不及拜见赏项知,一股子不安先一步从心底升了起来。

    他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千予,有霍闻宣陪着,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伯南。”千予眉目紧蹙,一见到他立刻着急起身,“姚叔不见了。”

    赏伯南滞了一瞬,心里瞬间绷了根弦,“他不是跟你们去百花谷了吗?”

    “是回去了,千士叔还怕谷内不安全特意和他住了一个屋,可姚叔还是不见了。”

    “我们在谷后的那条小路上发现了打斗的痕迹。“百花谷后方有一条极其隐蔽的小道,非谷中之人难以察觉,这么多年来,也从未有人借着那道进到谷里过,却没成想,百密一疏。

    “我实在没想到那条小路会……”

    “姚叔一不见我就来了京城,他们带着人,一路上还要避开百花谷和山庄的耳目,应该不会赶在我前面。”

    封天杰迟迟未有动作,原来是将主意打在了自己身上。

    赏伯南心里的不安同着他的话越来越盛,“何时的事?”

    “两日前。”

    “闻宣和轻阳呢?”

    “闻宣知晓你将玉佩给了轻阳,所以带着他去了官州和余州,对,他还拓了一封信,加急送去了长坊。”

    霍闻宣想得周到,千予善医术,派他来此报信还能以备不时之需。

    长坊路远,人去不划算。

    官州有兵,还有子顷哥和子铭哥。

    “千闵师傅来了吗?”

    “和我一起来的,现在已经去太傅府了。”

    赏伯南这才舒了些眉头,跟一旁一直坐着没有开口的赏项知见了礼,“见过师父。”

    他点点头,“来,先坐。”

    二人纷纷落座。

    赏项知不急不慌的给他们见好茶,“官州一役,姚刚露了面,封天杰应该是早已察觉了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千予不解,看向两人。

    赏项知没说话,瞧向赏伯南,这种事情,他不适合开口。

    赏伯南沉默一番,千予沉迷医术,不怎么关注这些,他便也从未与他道过自己的身份,“其实,我是季家三子,季长安。”

    “季?”他知道的季只有一个,“季河山的季?”

    “我就说为何闻宣会去官州和余州。”千予大悟,全然没有任何讶异。

    “非是有意瞒你,只是……”

    “不用只是,我认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份。”他只知道,他是那个在亲友生死一刻放弃自己大半身内力助他练成金针,是可以为了自己身边之人放弃一切的人。

    “可他为什么只单单带走姚叔?”千予不明白,“你如今就在京城,他不抓你反而去百花谷,就不怕打草惊蛇吗?”

    “或许他为的,就是打草惊蛇。”赏项知接过话来,“姚刚一定不会供出伯南,但是有他在,伯南就一定会自己出现,届时他是季家子的身份敲定,他再轻飘飘的在众人面前自证一下自己的天家血脉,你说,之前刺杀尧王的事,众人的舆论,将会怎么走?”

    “如此一来,众人岂不是会以为这些事都是伯南为了报复才……”

    舆论难控,好坏不过一念间,况且他身上还背负着罪臣的帽子,说出来的话本就让人生疑,谈何同当朝天子相提并论。

    赏伯南自然明白这一点,“到时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戏耍了他们,而季家,将永远都摘不掉这顶谋逆的帽子,他甚至,都不用承担陷害先皇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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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天杰在他头顶悬了一把利刃,而这把刀降不降,全在他。

    “不过,封天杰今日入府,禁足了尧王七日,想来还有时间。”

    他既然抓走姚叔,就一定会想法子逼自己主动出面,他的目标既在自己,那也必定会放出消息来引他上钩。

    如今他身份暴露,万不能再让山庄牵扯其中,那些他与轻阳不合的传闻,倒是在此刻起了莫大的作用。

    “先盯紧城内的动向,尤其是皇宫。”百花谷能在暗中出的去云城,封天杰自也有一万个法子将人带进来。

    他面上不显,一副静观其变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已如乱麻般,只是多年沉着稳重的处事亦让他能惯性的冷静下来。

    “对了,前几日的那封信,已经送到赵开盛手里了。”赏项知见过他,在云姐儿的婚礼上,“信里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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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曲意逢迎,接近封天杰。”

    “他在封天杰手下办事那么久,若不可靠,你那封信……”

    “放心吧,他同父亲的情谊,不见得比姚叔少。”

    皇宫,御书房

    封天杰手里捏着那封赏伯南送给赵开盛的信,一点点的摹着上面的字,对着年泉赞赏道:“你看,笔力苍劲,字若迥龙,不比那季河山的字差。”

    他见过季河山的折子,只瞧着那字,就觉着犀利的能片去人的脑袋。

    这些字不输他那窒人的犀利,一笔一捺都能瞧得出勃勃的野心。

    年泉默默低下头,有分寸的将目光收回来。

    “赏伯南,季长安。”封天杰漠然的念着他的名字,多可笑,十年过去了,他竟然还能觉得赵开盛会一如往昔,珍待他同季河山的旧情谊。

    殊不知,他早就是他的人了。

    早在境州城,赵开盛第一次看见那柄长萧时,就已经传信给了他。

    “什么曲意逢迎,假意接近,季长安,偷生十年,也该交出你的这条命了。”

    封天杰将信折起来,从中撕开,刺啦碎裂的声音听的他心情颇为舒畅。

    他将撕碎的纸丢进一旁的小火鼎炉里,“如今天凉了,派人去给尧王府添置些好的木炭,莫要冻着尧儿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年泉领命,垂首退了出去。

    沈秋离默默出现,“陛下,姚刚已经关了起来。”

    “既如此,功过相抵,朕便不追究你办事不利之过了。”有了姚刚在,不怕那赏伯南不乖乖受死,“派人盯住年泉,一举一动都不准放过。”

    “是,属下得到消息,百花谷、鹄云山庄以及尧王,都在寻找名叫长岁花的药材。”

    “长岁花?”封天杰忽然锁了眉头,没记错的话,当年清点父皇私库,里面就有一物,名叫长岁花。

    怪不得,怪不得尧儿会突然寻那麒麟玉,甚至用父皇来做幌子,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枉自己竟因他一句话还曾生了愧疚之意。

    “他既想要朕打开私库,那不妨随他心意,你先去趟重绣宫拿钥匙,将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