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摸了出去。
封天顺懒得去寻经文,一个人在坐在椅上喝了杯茶,又伸了个懒腰才向外唤道:“余老。”
管家余佘从外进来,“王爷。”
“兵马整顿的如何了?”
“回王爷,早就准备好了。”
“嗯,那就,回京吧。”
“王爷,没有召令,这一万五千兵若是回京,必然避不开那位的视线。”
“那就大大方方的,把本王的旗子也立起来,清王出门了吗?”
“刚走,但我看着往闹市去了。”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给他买点心。”封天顺稍稍一笑。
他将腰上的令牌一拽丢给他,“本王先行一步,你带人随后跟来。”
“是。”
恬水亭是余州通往京城的必经之地,封天顺骑着白色良驹,一手拽着缰绳,端坐在马背上胸有成竹的等着,身下马儿时不时倨傲的踢动两下。
“吁。”封天清紧住缰绳,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在此的人。
“清弟,不是去官州吗?本王记着这恬水亭好像不是去官州的路吧。”
他故意将那三人继续当成探子,就是想甩开他独自回京。
甚至还将他们押在王府,保证他们的安危。
演技拙劣。
但气生的真实,也不算太拙劣。
“京城凶险,你回去。”
京城只守卫就有十万军,此去不过是飞蛾扑火,毫无意义,他不能白白看着封天顺葬送性命,可也不能看着尧弟身陷险境又什么都不做。
“你一个老四,还管上二哥了。”
“尧弟是你的皇弟,就不是本王的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收了尧弟的信,今日那三人所言都是真的,是与不是?”
封天清沉默不言,他的确收到了尧五的信。
信上也的确将一切都言明了。
“所以,父皇一事也是真的?”三弟竟真的做了那不孝不义之人。
“皇兄,回吧。”时至今日,封天清好似明白了当初的季河山。
一封信,一个人,牵肠挂肚,原是如此。
他不希望他们几人都折在那儿。
“你二哥只是偏爱那经文诗撰,但不代表我就只会经文诗撰。”
“太子之位我不喜,父皇说我没出息,多少执权者拼了命就为了在众多史书上留下一笔。”
“可你皇兄我偏偏不想一生都困在那宫墙下,日复一日的像父皇那样批着折子,为旁人的生计和天雍的未来搭上一辈子。”
“我做不到那么大义无私,也不爱青史留名,说白些,一个坟头不过几方,千百年后指不定山洪倒泄,或者就被哪个后人推了,那名字能替我保住坟头吗?”
“万人敬仰在我心里其实还抵不过热茶一杯,过好此生足够了。”
封天顺从未与人说过这些话,“可你皇兄我,也不会只看着眼前的一杯热茶,为人子当尽孝,为人兄当正身作则,小杰子不听话,我这个二哥当然得好好说道说道他。”
封天顺一拽缰绳,先一步夹下马腹,直奔西边方向疾驰而去,“若本王先到京城,你房里那把上好的雪木琴,就是我的了。”
他不多骑马,总是嫌马颠簸,素日里也是懒懒散散,走路都会累的哎呦两声,如今鞭子却挥的利索潇洒,腿上功夫也显然不差。
封天清忽而一笑,驾马跟上,“若我先到京城,你那房里的金经刻便是我的了。”用金子刻的经文,想来能值不少钱。
“本王再给加一套私藏的好酒。”
第148章计划有变
姜如日夜疾行也没追上临风,还是传了消息,一路让人小心围堵才勉强追上他的步伐。
临风侧地滑出去五六米远,终是撕开了一道围堵的口子。
只是不待他稳住身子,身后就传来一道疾风直向他左肩袭来。
他下压翻身到地上,顺着力道一把抓住袭来的手腕将人甩飞,自己也趁着甩飞的力道翻了个个头。
“姜如?”
姜如在空中一个倒翻了一圈,灵巧的落到了地上,“将军有命,让你跟我回京。”
林延?让他跟他回京?
临风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些人跟粘了狗皮膏药一样紧粘着他,动起手来也不伤人,就那么堵的人心烦时,他就已经猜到了同林延脱不了干系。
“他就没跟你说,你根本就带不走我?”以林延对自己的了解,绝不会下这没必要的命令给他们。
姜如愣了一秒,将军原话,是让自己截住他,保证他的安危,的确没说过让自己将他带回去。
临风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多耽搁,按照这个脚程,七日时间,别说大军回京,他能赶去官州都是大幸。
他脚掌一踏,身子轻盈一纵,抄近路蹿进旁边的树丛。
姜如站在原地挣扎了几秒,挥手将人屏退,随他一头扎进去。
他紧追不舍,“你既是将军的人,就该为他考虑才是。”
谁是他的人,临风依旧不理睬。
“我的任务是将你截停,别再继续往前走了。”
林延总不会真的下令杀他,但若姜如就那么一直跟着也不是个法子。
“临风。”
“陛下命半数官州大军入京,不管尧王给了你什么命令,都别再往那儿去了,如此一意孤行,难不成你要判了将军?”
临风闻言倏然一停,“陛下命半数官州大军入京?”
“按照传书的速度,大军如今已起了身,正往京城方向行进,将军忧心你的安危,别去了。”
打瞌睡送枕头也不过如此,临风忽然松了小半口气,实在没想到封天杰也会调动官州军入京。
为今他时间不够,即便能及时赶过去,相较亮出虎符打草惊蛇,还不如依现在这样,让大军按照皇命入京。
只是官州还有五万胜骑军,他身上的虎符也只能调动左翼军,这半数大军的情况必须要了解透彻才好决定下一步究竟要如何安排。
他看向姜如,“陛下之所以调动官州大军,本质上还是因为不相信林延。”
“你该称他为将军。”
“你当知道,高位者的信任可予可夺,往日他能给林延无上荣光,来日就能不知不觉取他性命。”
“陛下不会。”
“不会?举国都知道陛下待尧王有多好,可现在呢?”那是他的亲弟,身上同他流着一脉的血,林延又有什么。
千令召一擅动,他就不可能再全身心的信任他了。
所以他才会从官州调兵。
从官州……
临风猛的一僵硬。
陛下从官州调兵必然避不开赵开盛,那王爷和先生可知道?
“你来时,赵开盛可有什么异常?”
姜如只当他真是林延的人,“没什么异常,一直在城外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