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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8

    。

    “王爷身上有伤,真打起来不是我二人对手。”

    陛下的命令里并没有取他性命,沈秋离不欲同他缠斗。

    封天尧冷目嗤笑,眉尾稍扬,摧枯拉朽的将人掀飞出去,挽着个剑花指向他。

    “你自裁,本王束手就擒,如何?”身为暗卫早应将自己的性命置身事外,但他就赌,赌他舍不得自己的这条命。

    “既如此,得罪。”

    沈秋离能做上暗卫第一人自有他独特的本事,他惯杀人,招式大多都是简单迅速却又杀伤力最大的。

    他不再留手,猛踏地面秋风扫叶般朝封天尧逼来,剑尖直指咽喉,动作又快又狠。

    林延也再次攻过去。

    封天尧滑出半步,同那要命的危险拉开些许距离,剑尖依旧破空而至,最终贴肤而过。

    他向后下腰,两腿横扫带起劲风鞭向两人腹部,

    沈秋离和林延以剑做挡,两人稳住身形一跃而起,跃至半空不留情面的劈下来。

    封天尧原地旋身,一上一下的抵住两剑,反手出击直击要害。

    剑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弧线,铿锵声不绝于耳。

    两方互不相让,按照这样的势头走下去,谁也讨不到好处。

    沈秋离和林延纷纷刺向封天尧胸口,最终还是决定从他的伤势上下手。

    一对二,总有他撑不住的时候。

    他们攻势迅速,总是一左一右的将封天尧夹在最中,步步杀招都牵扯着他的伤口。

    封天尧看准机会右腿飞起,一膝盖顶上沈秋离,手里的长剑也对准林延甩出,擦着他的眼睫钉向他身后。

    二人后撤重新稳住身子,脚下用力,趁人没了兵器,迅速的将他夹在中间再次袭过去。

    左右两边各是剑锋,往哪边避都免不了要添新伤。

    “王爷!”年泉猛的睁大眼睛,目光颤抖,“别打了,别打了,陛下未下明旨,你们这是大不敬!”

    有临风这层关系在,林延不会真的跟他动手。

    封天尧毫不慌乱的往他这边一侧,任由他那剑柄刺向心口。

    林延似乎早有预料,剑锋忽然横扫险险避开刺了个空。

    只是避开了他,却依旧没能避开另一道剑刃。

    锋利的剑刃刺破衣物,从他胳膊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印。

    “沈大人,上当了。”他不顾林延,面上忽然轻蔑一笑,双手钳住沈秋离近身的手腕用力一拧。

    沈秋离措手不及,身子跟着他的力道悬空转了三百六十度,而后腕处咔嚓一响,手里的长剑掉落,里面的腕骨顿时四分五裂,整个人也重重跌跪在地上。

    封天尧瞬间反制,一手捏着他的碎骨,一脚踩在那剑柄挑进另一只手里,不紧不慢的抵在他脖上,居高临下,威严带着杀意。

    甚至一句不言,提刃就要取他性命。

    “手下留情。”林延面色复杂,心里止不住的震惊,他们二人打交道的次数数不胜数,却从未如今天这样见识过他的狠厉果决。

    他剑指年泉,“本将实在不想拿着年泉公公的命来为难王爷,沈秋离不能死。”

    他是陛下的人,杀他同落陛下的脸面无异。

    只要他一死,陛下今夜能以谋逆之罪论处尧王府。

    “孰轻孰重,王爷不会选不出来。”

    封天尧的沉光如冷椎一样投向他。网?址?发?B?u?Y?e?i???u?????n???????????????????

    “不,王爷快走,挟制着沈秋离,走!”年泉双目通红。

    他是先帝呵在手里最最紧要的小王爷,怎能为了他一届卑贱之身陷入险境。

    “老奴是先帝内侍,按制,早在十年前就该随先帝而去,陛下开恩允我多活这十年已是赚了。”

    “王爷,走吧!”

    “就当是老奴求你了!求你了王爷!”

    “别让老奴到了地下,无颜跟先帝交代!”

    封天尧随着他的话力度越来越紧,沈秋离长闷一声。

    林延将剑往年泉脖上一递,“陛下并未下旨让我等取王爷首级,他要见你。”

    “别听他的!”他原就在禁足期,如今出现在宫里,安置什么罪名不都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就像十年前那样,一句话就冤的季将军不见天日。

    不能,他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年泉盯紧林延手里的剑,用尽力气往上一扑。

    “年泉!”封天尧怒目心忧。

    他是此刻唯一能牵制住封天尧的人,林延自不会马虎,他手腕一转,剑身随之一竖,利索的将人拍了回去。

    年泉没能撞到剑刃上,却被剑身拍的往后一跌,颌下虽蹭了道红纹,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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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卫们连忙用力将人死死摁住,“林延,你杀了我!杀了我!”

    林延不做理会,静等封天尧自己做出选择。

    封天尧这才克制着嗤笑一声,目光晦暗的落在沈秋离身上。

    沈秋离强忍剧痛,“王爷是想报那一剑之仇?”

    他知道下命令的是皇兄,但动手的,终究有他一份。

    当日刺杀伯南,虽那一剑没伤在他身上,可终究还是害他搭了内力进去。

    刚刚又不论青红皂白拿旁人性命做局。

    他报的,何止是那一剑之仇。

    “沈大人刚刚说什么?得罪?”

    封天尧一手继续抓紧他的腕,另一只手收剑作拳,忽然一记记不客气落在他胸前。

    碎骨叫嚣的扎进肉里,痛楚如尖针刺目。

    他一击比一击有力,直到沈秋离的身体倒飞出去,才松快似的转了转手腕。

    睚眦必报,这才痛快。

    沈秋离倒行了四米远才堪堪停下,他缓了缓,咬着牙支起身子,微有些踉跄的抱腕站起来。

    封天尧像刚才一样将话还给他,“沈大人,得罪。”

    “王爷。”年泉摇着头,眼里满是后悔和担忧。

    要是知道今日他会成为掣肘他的人,十年前他就该随先帝一并去了。

    封天尧跟他安心一笑,这才随意将剑丢远出去。

    除了父皇,他是最会哄他开心的人,也是最乐意哄他开心的那个。

    就像之前那百合莲子汤,就很不错。

    这个局原就是为了自己所设,又何苦再搭一条无辜之人的性命。

    “安排个太医给他瞧瞧。”

    林延不是弑杀之人,目的达到,自然不会再动年泉性命。

    林延知他这是妥协了,“只要王爷不乱来,我保他性命无虞。”

    他说的话,不会食言。

    “陛下在长生殿。”

    那日他主动向自己提及麒麟玉,怕不是已经想到了这一天。

    封天尧垂了下目,神色黯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无声无息的彻底碎裂开,有些可笑,还有些酸涩和讥讽。

    胸前胸后的长疤大部分都生生脱离了下来,没长好的地方正往外浸血,小部分粘在深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