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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我们没有要离婚,以后也不会

    沈斐安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过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把手机给妈妈,我问一下她。”

    沈思晴立即一蹦一跳地跑到温素的旁边:“妈妈,爸爸要跟你说话。”

    温素看了一眼她的电话手表,淡声道:“有事?”

    “这么急就买家具?”沈斐安的声音听着还算平静。

    “嗯。”温素淡声道。

    “怎么聿衍也在?”沈斐安突然问。

    温素这才发现,沈斐安这个电话,像是在质问什么。

    “他是家具馆老板的朋友,正巧路过,帮我参考一下。”

    电话那端的男人沉默了几秒,呼吸声也沉了些:“嗯,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用!”温素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沈聿衍走了过来:“我堂哥?他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温素淡笑一声。

    沈聿衍挑了一下眉宇,没再追问,但眼神却若有所思。

    今天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敲定了大部分的家具,晚上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了,为了感激沈聿衍的帮忙,晚上,温素请他吃了个饭。

    此刻,温素带着已经睡着的沈思晴,回到了别墅。

    沈斐安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仿佛专程在等她。

    头顶上的灯火,在他脸上投下阴影,客厅里还留有极淡的烟味。

    温素抱着睡着的沈思晴就上楼去了,也没有要跟他打招呼的意思。

    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二人的相处模式,已如同陌路人。

    温素把沈思晴轻放在床上,端来热水,给她洗了手一脚,小家伙不太肯配合,扁了扁嘴巴,又翻个身继续睡了。

    整理好孩子,温素就从主卧出来了,没料到沈斐安竟然就靠站在走廊处,双手抄兜,仿佛有话要对她说。

    温素从他旁边路过时,他突然开口。

    “沈聿衍帮你试过的床,一定很不错吧。”

    温素一怔,随即听懂他话中的意思,荒谬感涌上来,她几乎想笑。

    “沈斐安,你在吃醋吗?”温素直接问他。

    沈斐安的目光,在壁灯下幽深难辩,下一秒,他沙哑道:“温素,我们还没有离婚,在法律上,在所有人眼中,你还是我的妻子,沈聿衍是我堂弟,也是你名义上的小叔子。”

    温素双手环胸,微挑了一下眉角:“所以呢?你是在提醒我要注意避嫌吗?”

    沈斐安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她眼底竟有一丝不屑的神色。

    “温素,我是在提醒你,这个圈子不大,很多双眼睛在看着,你今天和沈聿衍出现在家具城,真的不合适,还有,我已经收到了不下五个人的关心问候,你让我怎么回答?”

    温素怔讶了一下,倒是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因为这件事情,去问候沈斐安。

    温素总觉得这背后的一张针对她洒开的监视网,真的太不友善了,令她反胃。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名了?走哪,都有人关注。”温素自嘲了一句,然后看着沈斐安:“所以,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了?”

    沈斐安冷冷扯唇:“我信不信,反正你已经不在乎了。”

    温素给了他一个淡淡的表情。

    “不过,我必须考虑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我们离婚是隐密的,你不能在婚姻存续期间,让我和沈家陷入流言蜚语之中,特别是对方还是姓沈。”

    温素点了点头,随即背对着他声音不轻不重地回复:“沈斐安,我不是你笼子里的鸟儿,飞出去还要系着你看不见的线,你别在我身上找问题,多找找你自身的吧,问问你的内心,你说的这些,你做到了吗?”

    沈斐安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面色沉郁的骇人,随即,他提了一句:“如果你当沈聿衍是伯乐,是朋友,你就不该让他背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毕竟,他也姓沈,背上橇堂哥墙角的恶名,对他不好。”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温素想争辩的想法。

    她怔忡了一会儿,今天沈聿衍说恰巧过来,她只当他是好意,如今,经过沈斐安这样一分析,这样的好意,似乎也会变成伤人的刀。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温素轻吁了一口气,平静道:“你不能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就让我活成一座孤岛,我需要朋友,也需要正常的人际交往,所以,就算你说了这些,也不会影响到我向外伸出的触角。”

    沈斐安一僵,听出她话里的叛逆。

    他沉声道:“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为了我变成一座孤岛。”

    温素点了点头,往楼下走去,没有再跟他辩解了。

    沈斐安站在楼梯口处,看着她拿着杯子去接水。

    这一幕,让他突然想起七年前,他们刚结婚不久,晚上她下楼喝水时,总会问他一句,要不要喝水,累不累,甚至,有一次,她把杯子搁在他桌前,会在背后轻轻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然后求他早点睡。

    沈斐安蹙眉,这些记忆,怎么突然变得清晰了?

    这七年,温素偶尔也有小女人的姿态,可他却记忆不深,现在像被勾起来了。

    星期一,高金集团总部,顶层大会议室内。

    长达三个小时的季度战略会议刚结束,高层们收拾文件陆续离开。

    沈斐安坐在主位上没动,深不可测的眸子,盯着桌面,手指敲了几声。

    “聿衍,留一下。”

    正与人交谈着要离开的沈聿衍,脚步一顿,立即转身望着沈斐安:“好!”

    沈聿衍拽开一张椅子,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仔细看,仿佛还有点了然的笑意。

    会议室门被段兴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堂哥是有什么事吗?”沈聿衍语气轻松自然。

    沈斐安没有立即说话。

    他往后靠在椅背处,看似闲适的神情,看过来时,却带着一抹审视。

    二十七岁的沈聿衍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眼间有了沈家人特有的锐利和沉稳。

    他唯一的个人特点,就是张扬不羁的性格。

    “昨天!”沈斐安终于开口,声线平静:“谢谢你陪温素和晴晴去挑家具。”

    沈聿衍笑了笑,坦然道:“二嫂已经向我谢过了,昨天晚上请我吃了一顿饭。”

    沈聿衍答得无比自然,仿佛这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沈斐安的指尖收紧了些,目光沉严了下去:“聿衍,既然你称呼她一声二嫂,那你该注意一下分寸。”

    沈斐安的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沈聿衍低头笑了一声,眼底划过一丝锐光:“堂哥,我明白的,只是帮了点小忙,自家人嘛,应该的。”

    沈斐安寒眸一眯,沈聿衍这是在跟他装傻吗?

    “有些忙,不必事事周到。”沈斐安盯住他的双眼:“尤其是试床垫这种事,店员都比你更适合。”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僵滞了几秒。

    沈聿衍似乎没办法装傻充愣了,脸上笑意淡了些,随即一脸认真地说:“堂哥,你是在怀疑我什么吗?还是对自己没有自信了?”

    “我只是在提醒你。”沈斐安直视他的眼睛:“温素现在是我妻子,身份特殊,你对她过分好,别人难免会猜测,到时候,怕会闹出闲话,于礼不合。”

    沈聿衍挑了一下眉宇,笑容深了些:“堂哥,我觉得,相比我跟二嫂闹的这些小误会,她搬离沈家,才会让外人更加胡乱猜测吧。”

    这句话,充满了挑衅。

    沈斐安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沈聿衍见他生气了,立即恢复一贯的散漫姿态:“堂哥,你跟二嫂,是在分居吗?”

    沈斐安眸光一僵,盯住他。

    沈聿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字一句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打算离婚了。”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刀,扎在了沈斐安的心头上。

    “谁跟你说的?”沈斐安脸色铁青,声线紧绷:“温素跟你说了什么?”

    沈聿衍笑了笑,沈斐安的反映,让他心里那点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随后,他耸耸肩膀:“没人跟我说,我猜的。”

    沈斐安:“猜的?”

    “嗯!”沈聿衍一本正经:“可能我这个人天生就敏锐吧,加上我跟二嫂相处也有段时间,拿工作当借口,骗骗长辈还行,我可是她老板。”

    沈聿衍生怕沈斐安怀疑有人跟他乱说,他继续说道:“你们两个最近在公司碰到,客气得跟陌生人似的,你来永康找二嫂,待不到五分钟就走人了,这些细微的证据,瞒不过我。”

    沈斐安的手指,在桌上攥紧了。

    “就因为这些,你就猜我们要离婚?”沈斐安直接反问。

    沈聿衍点点头:“我也就猜了一下,堂哥,那我猜对了吗?”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过后,沈斐安才开口:“沈聿衍,这是我跟温素之间的事,你不需要过问,也不该插手。”

    “我没想插手。”沈聿衍认真地说。

    “我们没有要离婚。”沈斐安的语气格外的笃定:“以后也不会。”

    沈聿衍怔愕了一下,随后,他点了点头:“知道了,堂哥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我就先回永康了,那边杂事也多。”

    沈斐安甚至都没有给他一记回应,沈聿衍自主地离开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

    沈斐安独自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巨大的落地窗映着他冷硬的面容。

    沈聿衍…好像在预谋什么。

    五月中旬,恒生医疗年度拓展活动选在一座中式庄园举办。

    陆轻云在三天前,就发送了一则邀请的邮件给温素,之前恒生的拓展活动,她都去参加了,她作为前恒生研发部经理,陆轻云这由邮件发的也很巧妙,让公司高层和沈斐安都告知了。

    温素那边连一句回应都没有,全当没有这回事。

    陆轻云自然也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并不在意。

    上午和下午是团队的拓展训练,大家玩得很较真也很开心。

    晚宴设在户外草坪的巨型帐篷下,灯火通明,香槟堆成塔,在烛光中折射光晕。

    陆轻云如今是恒生负责人,更是今晚最受关注的女主角。

    她刚接过一杯酒,就看到不远处的花园道上,走过来一行人。

    当看到那道修拨高大的身影时,陆轻云美眸一喜。

    她邀请了沈斐安,但并没想过,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