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喜留下的钱,至少被易中海密下了一千块。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笔钱好像是追不回来了。
不过,王兴还是想试一试。
随着夜色渐深,院里各家各户的灯火,也逐渐熄灭。
整个大院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数道呼噜声,在九十五号大院的上空交汇在一起,奏出了一曲有节奏的交响乐。
凌晨时分。
一直穿着衣服,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王兴,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朝着易中海家的方向,观望起来。
他们家在中院南侧,易中海家则是中院的西厢房。
两家相距,直线距离大概在四十米左右。
而王兴随身空间的感知距离,则有五十米。
并且,五十米范围内的所有物品,都可以被他隔空收纳和取出。
也就是说,易中海家的任何东西,王兴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收走。
可惜的是,以上这些仅仅只是理论而已。
等王兴真的发动这个能力,却又发现...
最远...居然只能感知到,易中海家的外屋。
老两口睡觉的里屋,却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外。
“么的!...”王兴心里吐了一口槽,“距离计算错误啊!
自己家离易中海家的准确长度,应该在四十五米以上。”
正在他懊恼的时候,突然发现...
易中海一边披着衣服,一边进入到他的感知范围内。
也就是说,这老小子从里屋进了外屋。
当他走到外屋门口的时候,一大妈也从里面追了过来。
老两口都没开灯,就在黑暗中说了几句话。
接着,易中海略显不耐地摆了摆手,就拉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王兴的这个空间什么都好,就是没办法听到,感知距离内的声音。
不过,从一大妈脸上担心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得到,两人刚刚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一些关心、提醒之类的话语。
易中海出了门,先是站在自家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
没有发现异常后,他才急步跑向后院。
这让王兴楞了一下。
这老小子,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往后院跑什么?
后院有他相好的?
不能够!
后院也没有单身女性啊?
说到单身女性,王兴突然又想起来了。
后院确实住着一位单身女性:九十五号大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
话说,这位老太太应该快奔八十去了。
可能因为岁数大,腿脚不方便的缘故,老太太在院子里转悠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
不过,她倒是经常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
只要天气好,院里的人总能在她家门口看到她。
王兴的原身,也在去后院的时候见过她。
当时,娄晓娥正陪着她闲磕牙,还好心地给原身介绍了一下,让原身跟着院里的人,一起喊‘老祖宗’。
原身人老实,便听话地喊了。
结果,这老东西却爱搭不理的。
当时的场景,让作为介绍人的娄晓娥,也有些尴尬。
所以,对这个老太婆,王兴心里其实也什么好印象。
……
今天一天,绝对算是易中海人生中的滑铁卢。
他半生的成就,至少有一半,都在‘大院一大爷’的这个身份上。
结果,这个身份现在被人家给免了。
先不说他心里有多窝火,但此时此刻,他迫切地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或者是让人给他参谋参谋:以后该怎么办?
可把整个大院的人都划拉一遍,能给他出出主意的,似乎也只有聋老太太了。
可去聋老太太那儿,又不能说是…
白天刚刚被免,立刻就往那儿跑。
那样的话,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都能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
所以,他也只能等到大半夜再过去。
搞得像是要偷情似的。
一想到偷情,而且还是易中海和一脸丘壑纵横的聋老太太…
王兴赶紧晃了晃头,把这荒唐的念头,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不敢想啊!
特别不敢往深了想!
那场景真的能震碎人的三观。
……
在王兴的感知中…
一直到易中海的身影消失在后院,站在窗口的一大妈,才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回了里屋。
王兴却是在门口犹豫了起来。
他有心想推开门,悄悄地走出去…
把整个易中海家,都纳入自己的感知范围。
可这九十五号大院太邪性了。
虽说已经是半夜了,可万一呢?
万一要是有那睡不着觉的,正好趴在窗口,朝外打量着,那可就…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王兴还是放弃了出去的打算。
外屋就外屋吧!
兴许…易中海家的外屋,也藏着东西呢!
抱着这种想法的他,打开了空间的感知能力,对着易中海家的外屋,一寸一寸地搜索起来。
“呃!…”
仅仅过了十分钟,他就一脸喜色地楞了一下。
易中海这老家伙,是真会藏东西啊!
外屋中。
在房梁的一根木头里面,居然有一个尺许长的空洞。
里面,密密麻麻地码放,大小不一的十来根金条。
王兴心念一动,这些金条便被他收进了空间中。
三根大黄鱼,十二根小黄鱼。
易中海的家底是真他么厚!
光是黄金的数量,就是阎埠贵的四、五倍。
除了黄金之外,他应该还有其他的,如首饰之类的贵重物品。
现金和大额存折,那就更不用说了。
以易中海每月上百元的收入,肯定攒了不少钱。
不过,这些东西不占地方,所以应该被他藏里屋去了。
只有黄金,不仅占地方,而且还有重量,才被这老小子,在外屋的房梁上掏了个洞,放了进去。
尽管心里有些不甘,但王兴还是收了手。
不管怎么说,单这些黄金,已经足够弥补,被易中海密下的钱财了。
……
大概一个小时后,易中海轻轻打开自家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一直没睡的一大妈,赶忙从里屋走了出来。
“当家的,老太太怎么说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只是冲着里屋指了指。
那意思是,进里屋再说。
两人进了里屋,脱了外套,重新躺了下来。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说…”
“她岁数大了,以前攒下的那些人情,未必就好用。”
“不过,我轧钢厂工级的事,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得过一段时间,等这阵风过去了,她再去找一找人。”
“我这工级也就能恢复了。”
“现在唯一难办的,就是院里一大爷的身份。”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不觉闪过一丝无奈。
“街道的这位杨主任,是从别的地方调来的。”
“老太太的关系,根本就够不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