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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四十块钱被抢

    九十五号院全院大会的动静,把周围的几个院子差不多都被给惊动了。

    不过,因为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大家只是出来听了一会儿热闹,就又都缩了回去。

    只有九十六号大院的王奎,一直站在自家门口,默默地听着隔壁院子传来的喧闹声。

    一直到全院大会结束,已经冻得手脚发麻的他,才打开自家房门跑了回去。

    斜靠在里屋的炕上,正纳着一双鞋底的王陈氏看到儿子进来,赶忙下炕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奎子!...”

    “你这是抽什么风呢?”

    “看看把你冻的,脸都发青了。”

    “隔壁开全院大会,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咱们现在又不在那个院子住。”

    王奎接过水杯,小口抿了一口热水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接着,他就双眼亮晶晶,略显兴奋地道:“妈!...

    今年过年,咱家要过一个肥年了。”

    “肥年?”王陈氏不在意地道:“兴子给的五斤猪肉,还不够肥的啊!”

    说了一句后,她猛地回过神来,有些吃惊地看向王奎。

    “奎子,你的意思是...?”

    母子之间心意相通!

    王陈氏的话还没说完,王奎就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妈!...”

    “我刚刚听说...”

    “隔壁院的三大爷--闫埠贵,今天晚上要带着两个儿子,去东城黑市买四十块钱的猪肉。”

    “嘿嘿...老天开眼啊!...”

    “知道老子最近走背字儿,缺钱花,这不就给老子送钱来了。”

    “呃!...”王陈氏楞了一下后,立刻就一脸担心地看了过来。

    “奎子,这事靠谱儿嘛?”

    “闫埠贵可是领着两儿子一块儿去呢!”

    “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他们三个?”

    “妈!...你就放心吧!”王奎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自信的表情。

    “闫埠贵那一家子,不仅抠门儿,而且还都怂得要命。”

    “就他那两个儿子,你别看长得挺壮实。”

    “其实啊!...就是两个怂包!”

    “到时候,只要稍微吓唬一下,他们就得扔下老爹,自己跑喽!”

    “剩下闫埠贵一个老帮菜,我还弄不过他?”

    “不过...”

    说着,他的脸色微微一沉后,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件事麻烦的地方就是...”

    “不能让别人看到我半夜出去,更不能让人见着我回来。”

    “儿子,这事简单啊!”王陈氏一脸自信地笑道:“我这段时间在院里转悠,发现老吴头他们家厨房旁边的墙上,有两块砖是松的。

    你把砖扣出来,踩着砖窟窿就能翻出去。

    而且,墙外面就是一颗杨树。

    回来的时候,你爬上杨树,还能再翻墙跳进来。”

    “啊!...”王奎吃了一惊,“咱们院里还有这种地方?这是特意弄的吧?”

    “差不多!”王陈氏点了点头,“这应该是院里人为了方便半夜出去,特意弄的一个地方。”

    ......

    半夜时分。

    九十五号大院的门口。

    闫埠贵和闫解成、闫解放两人,一人披了一件棉大衣,一脚迈出了大门。

    三大妈和于丽则是有些担心站在大门里面。

    “行了,老婆子!...”闫埠贵转过身来,摆了摆手,“快把门关上吧!

    千万记着,别睡过头了。

    只要听到敲门声,就赶紧出来开门。”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三大妈应了一声后,又有些犹豫地道:“当家的,要不然,还就让院里的年轻人去吧!

    这黑灯瞎火的,你毕竟是几十岁的人了...”

    “说什么胡话呢?”闫埠贵瞪了一眼三大妈,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这种好事,还能让给别人?”

    “老易可是给了四十块钱呢!”

    “咱们只要给院里十三四斤肉,那可就算是交差了。”

    “剩下的都是咱们自己的。”

    “嘿嘿...只是跑了一趟黑市,就能落下四五斤的肉。”

    “算上之前从兴子那儿换的五斤,这就是十斤了。”

    “这十斤肉,咱们要是偷偷地往外卖,最少也能买二十多块钱呢!”

    ......

    就在闫埠贵畅想美事的时候,一旁的闫解放‘嗡声嗡气’地道:“爸,这些肉都卖了啊?咱们自己不留一些吃?”

    他的话刚刚说完,脑袋上就挨了闫埠贵一个大逼兜。

    “你个混小子,我平常是怎么跟你说的?”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咱们一会儿从黑市回来的时候,给院里交上去的猪肉就有十三四斤。”

    “再加上咱家和兴子拿出来的十五斤鱼。”

    “这么多的好东西,还不够你吃的?”

    “怎么还惦记上自己家的肉了?”

    闫解放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委屈地道:“爸,您总得讲点理啊?

    好不容易过个年,咱们自己家总不能一点儿猪肉都不准备吧?

    再说了...

    院里准备的鱼啊、肉啊的是不少。

    加在一块儿,都快三十斤了。

    可院里的人也不少啊!

    老老少少有一百多口子呢!

    这们多人一起吃饭,一个人才能夹几筷子啊?”

    结果,他的话刚刚说完,脑袋上就又挨了一个大逼兜。

    闫埠贵一脸恼怒地瞪着他。

    “老二,我养了你快二十年了,到今天才发现:你小子就是一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你想吃肉,想多吃肉,不会在除夕那天去争、去抢啊?”

    “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还抢不过别人?”

    说完,他就重重地了一声,转身冲着胡同口走去。

    闫解成和闫解放哥俩,彼此对视了一眼后,苦笑着跟了上去。

    ......

    十几分钟后,鼻青脸肿的闫埠贵慌慌张张地从胡同口跑过来,‘砰!砰!...’地狂砸着九十五号大院的门。

    刚刚躺下来的三大妈,赶忙披上衣服跑了出来。

    在门口,她犹豫了一下后,问道:“外面的是谁啊?”

    “我!...”闫埠贵恼怒地爆吼了一声,“杨瑞华,你他么废什么话,赶紧给我开门。”

    “哎呀!...”三大妈楞了一下,“当家的,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开门!!!”门外又传来闫埠贵的一声爆吼。

    三大妈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手忙脚乱地拉开门栓,打开了大门。

    门开的一瞬间,她就往闫埠贵的身后看了看,结果却没有发现闫解成和闫解放的身影。

    “当家的,这是怎么了?出事了?”

    “解成和解放呢?”

    闫埠贵一脚迈进来后,便恨恨地说道:“我没这两个儿子。”

    这个时候,前院的一些住户,因为听到了动静,便次第亮起了灯光。

    三大妈借着灯光,也终于看清闫埠贵脸上的痕迹。

    “唉呀妈呀!...当家的,你...你这脸上是怎么了?”

    闫埠贵扭头看了三大妈一眼,又恼怒地重重‘哼!...’了一声后,就急匆匆地往垂花门走。

    这把三大妈也给弄得一脸的懵逼。

    于丽这个时候,也披了一件衣服,从倒座房里走了出来。

    “妈,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爸的说话声了。”

    “他们回来了?”

    三大妈一脸茫然地看着于丽。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突然在胡同口响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

    很快,闫解成和闫解放身影,就出现在大门外。

    两人看到开启的大门后,不觉松了一口气。

    “哎呦!...”三大妈惊呼了一声后,立刻迎了出来。

    “解成、解放,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你们怎么也回来了?”

    ......

    与此同时,闫埠贵刚刚跑进中院,就大声哭嚎起来。

    “老易!老易啊!...可了不得了!...呜呜呜...”

    他一边哭嚎着,一边‘砰砰...‘地敲着易中海家的大门。

    深夜的寂静中,突然爆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要说九十五号大院了,就是旁边的几个院子,也都被惊动了。

    所以,当易中海和一大妈披上外套,打开房门的时候,中院的各家各户也纷纷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前院和后院的住户,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往中院聚集。

    易中海看到鼻青脸肿、形象凄惨的闫埠贵,立刻就是楞了一下。

    “老闫,你...你这是...让人打了?”

    闫埠贵却根本就顾不上回答这个问题。

    他狠狠地一拍自己的大腿,一脸懊恼、沮丧地道:“老易啊!...我...让人家给抢了?

    买肉的那四十块钱,都被抢走了。”

    这番话让正围过来的人群轰然大哗。

    “哎呦喂!...怎么就让人家给抢了呢?”

    “这可是四十块钱啊!”

    “三大爷也太不小小心了。”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冲着人群喊了几嗓子,压下众人的嘈杂声后,才冲着闫埠贵问道:“老闫,你是在哪儿被抢的?”

    听到问话,闫埠贵的心情倒是稍微定了定。

    他抹了一把脸后,磕磕巴巴地回道:“就是...就是出了咱们胡同,在帽儿胡同拐角那儿。”

    这时,刘海中排开人群走了进来。

    “老闫,多少人抢你啊?”

    “你不是说,领着两个儿子一起去买猪肉嘛”

    “你们三个人还能让人家给抢了?”

    “我...”闫埠贵微微一滞后,眼神躲闪着,弱弱地道:“就一个人抢的我。”

    “啊?!”刘海中张大了嘴,一脸吃惊地看了过来。

    四周的人群也是在突然一静。

    易中海干咳了一声后,故作威严地道:“老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儿。”

    “就是...就是...”闫埠贵低着头,犹犹豫豫地道:“我领着解成和解放,走到帽儿胡同拐角的时候,突然从胡同里窜出来一个黑影。

    这人手里拎着一把大砍刀。

    解成和解放看见了大刀,吓得撒腿就跑。”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头不觉更低了一些,声音更是弱了许多。

    “后来,那人就把钱给抢走了。”

    人群又是一阵大哗。

    “哎呦喂!...这是怎么说的啊?”

    “好家伙,两个儿子能把亲爹扔下来,然后自己跑了?”

    “谁说不是呢!”

    “解成、解放在外面也抗了几天大包了,那身子骨瞅着也挺壮实的啊!”

    “可这人怎么这么怂呢?”

    “哎呦!...三大爷干事也太不靠谱了。

    “四十块钱,就这么让人家给抢走了?”

    “那除夕那天怎么办啊?”

    “院里人还能吃上肉嘛?”

    ......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家看向闫埠贵的眼神,也慢慢地有些不对了。

    就在这时,从垂花门的方向突然传来闫解成一声高呼。

    “爸,你误会我和解放了。”

    “对,爸,你误会我和大哥了。”闫解放跟着应了一声。

    接着,这哥俩就排开人群,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

    走到闫埠贵的面前后,闫解成就情真意切地说了起来。

    “爸!...”

    “您可是我和解放的亲爸啊!”

    “我们俩就算是再怂,也不能把您扔下,我们自己跑了啊!”

    “对!...”闫解放又应和道:“我跟解成怎么可能把您扔下呢?

    您没看着嘛?...

    抢劫那人蹦出来的时候,我和大哥可是挡您前面的。

    后来,那人把刀子亮出来的时候,我们俩是想着去找个棍子,所以才跑开的。”

    “对!...”闫解成重重地点了点头,“爸,等我和解放拎着棍子回去的时候,不光抢钱的人不在了,您也不在了。

    我们在那儿附近找了半天,没找见您,这才回来的。”

    听着两个儿子在这儿臭不要脸地胡说八道,闫埠贵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如果能够时光倒流的话,他肯定会在这两个小子刚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他们。

    看着闫家父子三人,易中海也是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干巴巴地道:“那个...老闫啊!...

    不管怎么说,你和解放、解放也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那个...天也不早了。

    大家伙明天早上还得上班呢!

    要不然,今天就到这儿吧!

    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早上再说。”

    四十块钱里面,只有三十是易中海出的。

    对于他来说,这三十块钱还真不算什么。

    所以,他才想着把这事推到明天去。

    可这几十块钱,对院里人却是很重要。

    大家可就指着这些钱,在除夕那一天混几口肉呢!

    所以,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不满起来。

    “别啊!...一大爷!...”

    “这可是让人家劫了四十块钱呢!”

    “推到明天算怎么回事?”

    “对啊!...一大爷!...”

    “怎么也得去派出所报个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