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晚剩下的野蘑洗净片成两半,菜花切成块,均在沸水锅氽过。锅里加入菜油,烧至五成热时,放入白糖炒至红色,加点了酱炒出香味。
随即放入鸡腰、野蘑、菜花颠炒两下,再放入盐、酱油、清汤、料酒、姜、葱烧至咕嘟咕嘟沸腾。
这时煤炉上的大骨汤也好了,季青棠就把骨头汤移到另一边,在放上一个干净的小砂锅,再由陆谷雨把大铁锅里的鸡肾舀到小砂锅里煨炖。
几分钟后,谢呈渊去邮局拿包裹回来,见季青棠不在房间便来厨房找,果然看见她站在煤炉前探头探脑地看着锅里。
谢呈渊走进厨房,正想问看什么呢,就看见季青棠嚷嚷道:“嫂嫂,烧得差不多了,快把葱和姜扔掉,勾芡,淋上葱油,搅匀就成。”
陆谷雨娘家祖上都是厨子,手艺好得不行,两道菜都做得十分完美,季青棠嗅了嗅,觉得和空间做的相差不多,应该很好吃。
陆谷雨挑眉一问:“尝尝?”
季青棠立即摇头:“不要,我不爱吃。”
陆谷雨又看向谢呈渊,他还没反应过来她们在干什么,正想上前仔细看看时,季青棠飞快地拉住他,撒娇道:“我想吃小馄饨!”
她一出声,谢呈渊便认真琢磨起来:“那给你包一碗,正好早上奶奶买了点虾,给你包虾仁猪肉馅的,在做几个蔬菜饼行不行?”
“好,嫂嫂你吃么?”
谢父和谢母已经去工作了,两位老人家早早就吃了,现在就只剩下他们几个小辈还没有吃。
陆谷雨摇头:“我今天想喝白粥,你们吃,我……”
“那我帮你去叫大哥!”季青棠自告奋勇地跑到厨房门口大声呼喊:“大哥大哥大哥,嫂嫂喊你吃早饭!”
季青棠软绵甜美的声音在谢家内响起,在外面晒太阳看书的两位老人家呵呵一笑,“棠棠在就是不一样,家里热闹了许多。”
“那当然,这丫头从小就可爱。”
季青棠并不知道爷爷奶奶在夸她可爱,她现在正在呼喊谢青呈和谢青夙,等人一来,她立刻招呼他们尝尝鸡肾做成的美味。
季青棠没告诉他们这两道菜是鸡肾做的,陆谷雨也没说,安安静静舀了三碗粥,三个人一起就着白粥将两道菜吃得干干净净。
他们吃完了,季青棠才吃到了谢呈渊做的小馄饨和蔬菜饼,鲜美醇厚的大骨头汤加上正好一口的小馄饨,皮薄馅大,鲜得她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一旁吃馄饨的谢呈渊问季青棠和陆谷雨:“对了,刚才你们还没说那道菜是什么?”
吃饱喝足的谢青呈和谢青夙闻言,齐齐看向季青棠和陆谷雨。
季青棠不说话,嘿嘿一笑让他们自行体会。
陆谷雨也跟着笑了笑说:“鸡腰子。”
“!!!”
冬天的第一场雨夹雪终于来了,阴雨绵绵,冷意随风从缝隙中钻进来,冻得人手脚冰凉。
季家人这几日都在忙碌谢青夙的婚礼,谢呈渊和谢青呈早出晚归,不是在排队订东西,就是在去订东西的路上。
厨房和杂物房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季青棠现在是谢家的一级保护人物,天气不好,没人敢让她出去瞎逛,只让她在客厅的壁炉旁边帮忙贴红色的囍字。
“上上,再右一点,行了,贴吧!”
季青棠怕冷,裹着一个小羊毛毯站在屋檐下指挥陆谷雨贴字,说话的小语气让人一听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