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看人。”谢呈渊将自己的外套挂在架子上,倒了一杯热水给季青棠暖手,“李师长和易军长同样都是领导,对待感情和家庭却完全不一样。”

    “人都是会变的,有人会变坏,有些人会变好,有些人会装,人心捉摸不透。”

    谢呈渊放了一个靠垫在季青棠身后,让她靠在沙发上,然后将她的双脚抱在怀里捂暖。

    他一边忙一边还不忘夸自己说:“像我这样从你一生下来就对你好,并且永远不变的人几乎没有。”

    这句话季青棠也十分认同,但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接下来谢呈渊会跟她要奖励。

    而谢呈渊想要的奖励也简单,无非就是在床上换个不一样的姿势。

    可是他的需求太大,花样也多,她实在是应付不过来,只好装傻。

    她不说话,谢呈渊就知道今晚没戏了,老老实实给她打了洗澡水到浴桶里,等她洗干净了,自己再进去洗。

    谢呈渊一点也不嫌弃她的洗澡水,反而还觉得香香的,洗着洗着就支楞起来。

    他无视自己的身体像个变态,仔仔细细将自己洗干净,随意套上一件睡裤便开始洗衣服,晒衣服,收拾干净卫生。

    黑虎和肉丸睡在壁炉边上,相互依偎着,鼾声一声比一声高。

    谢呈渊踹了打鼾的肉丸一脚,冷声说:“安静一点。”

    肉丸委屈地趴好,将自己的身体缩在黑虎肚子底下,却不想黑虎也受够了它的鼾声,叼着自己的窝,把猪倒出来,换了个位置自己睡。

    肉丸气得哼唧直叫,最后赌气自己一个窝睡,用屁股对着黑虎。

    一猪一狗终于安静了,谢呈渊满意地回了卧室。

    季青棠趴在炕上看小人书,嫌炕热,将双腿的长睡裤撸到大腿,露出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滑,仿佛吹弹可破,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白皙的皮肤中又透出点点的红润,犹如桃花般娇艳欲滴,给人一种健康而又美丽的感觉。

    谢呈渊伸手在上面微微一掐,几秒后肌肤上便留下几个深一点的粉印子,看得人心中痒得直发颤。

    男人的手拿过各种武器,手心带着硬硬的茧,手指轻轻摩擦季青棠的肌肤时,有些扎人。

    她娇气,一点也受不了,急急踹掉他的手,瞪他:“过来!”

    谢呈渊趴到她身上,蹭了蹭,老实翻身下来,然后平躺。

    季青棠爬到他身上,将人当做人肉点垫子,双手高高举着继续看小人书。

    当她被书中内容逗笑时,身体会笑得微微颤动,身下的人也跟着笑,胸腔里震出的声音一路麻到她的耳朵。

    她放下书,揉揉耳朵,感觉到有滚烫的东西指腰部,立刻往上挪动。

    谢呈渊随着她往上移动的动作,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腹部肌肉线条绷紧。

    小腹剧烈起伏好几次,硬生生忍着不动,任由她在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看小人书。

    外面寒风呼啸,屋里温暖如春,糯糯和呱呱大字行的霸占着一小块地方,姐弟时常翻个身就能打到对方。

    今天睡梦中的糯糯好似梦到了打架,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时不时朝空中来一拳。

    季青棠余光看见这一幕,赶紧从男人身上翻下来,说:“快给他们中间隔个枕头,不然半夜只怕要打起来。”

    谢呈渊腹部抽了一下,淡定地扯了扯裤腰,随手拿过一个枕头将两个孩子隔开。

    随后,他紧挨季青棠躺下,将她固定在怀里,轻轻一摁,一本正经地说,“该翻页了。”

    季青棠看的小人书叫白毛女,是谢呈渊前几天特意去城里给她买的,还有好几本是他在沪市托人邮寄过来。

    季青棠正看得入迷,身后的男人却像个火炉一样,一直紧紧贴着她。

    该忽略的地方怎么也忽略不了,她气哼哼地把小人书一扔,郁闷地盖上被子,“不看了,你真烦。”

    谢呈渊把小人书收好,抬手关了灯,卧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季青棠能听见男人的呼吸声在头顶响起,灼热的温度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有点像后世一插电就发热的小太阳。

    季青棠转过身,不让他顶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又不习惯了,主动靠近男人,伸手抱住他,亲了亲他的喉结,含糊说:“睡觉吧。”

    谢呈渊没应,搂紧她,将人往上抬了抬,吻住她的唇,不断加深。

    良久,经过一番试探,谢呈渊用一种格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睡不着,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