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战前,最容易区别身份的黑白二色的外套,早就被扔在了地上。
而冒牌杨安明明显很熟悉杨安明的习惯,外套里面的衣物穿搭竟然一模一样。
所以梅雪是真看糊涂了。
气苦的那个杨安明说道:“傻女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罢,折下一根树枝,在地面匆匆作画,竟大致描绘出一张地图,赫然便是之前手绘地图概貌。
梅雪心头动容:“你才是真的?”
“绘图罢了,这是我杨安明的拿手好戏啊!”
另一个杨安明也折下树枝,“不就是这里的地图吗?不用看你所画的图,我也能画出来一模一样的。”
说完,他果然也在地上画出一个大差不差的地图概貌来。
梅雪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竟然有点崩溃,“你们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两人同时叫道:“傻女人,我是真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梅雪走上前去,抚摸气苦的杨安明的脸:“让我看看你的脸。”
另一个杨安明着急大叫:“傻女人,快回来,他会拿你当人质要挟你的!”
梅雪也不管他的大叫大喊,确认一番以后,非常困惑,“怎么你的脸上也没有易容过的任何痕迹?难道你们是孪生兄弟,长得竟一模一样?”
“好了,你到一边去,免得一会误伤到你。要分出真伪还不容易吗?我们打一场,胜出的就是真的!一个冒牌货,心术不正,又岂能战胜我杨安明!”气苦的杨安明,将梅雪推到一边去,冲向另一个杨安明!
“说得好!心术不正假冒他人之人,又岂能战胜我杨安明!”
另一个杨安明厉声怒斥声里,双方再次打在一起。
梅雪满脸担忧,提心吊胆看着二人,大叫着让二人赶紧停手。
可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打得性起,却又如何停得下来?
她第一次如此矛盾,只希望两个人赶紧停手,她是真的完全看不出哪个是真那个是假!
无论是哪个受了伤,她都一阵心惊肉跳!
两个人都用尽了手段,居然还是只斗了个旗鼓相当!
最后两个都精疲力竭,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着大气!
“你到底是谁,有此本事,干什么不好,非要假冒我杨安明!”
“你还贼喊捉贼,我才是杨安明,你假冒我杨安明,还上瘾了?”
两人哪怕打不动了,嘴上也是你来我往,争个不休!
梅雪一时间头大如斗。
刚才二人缠斗一起,她连哪个是气苦者哪个是另一个都辨认不出来了。
一个突然又叫道:“傻女人,快把这家伙抓起来!他现在精疲力竭,快把他绑起来,一定可以逼问出来他的来历与目的!”
梅雪如梦初醒:“我分不清你们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都捆绑起来,我总有办法分出来的真伪的!”
她说着就真的掏出牛皮筋来,要将二人捆绑控制住!
“梅雪,你真是个蠢蛋啊!我是真的,你束缚我做什么!连你都认不出我来了,难怪裴虎与黄阳他们被这冒牌货牵着鼻子走!”
当梅雪要给第一个杨安明捆绑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开声骂起梅雪来!
另一个杨安明则哈哈大笑:“笑死我了,你终于露馅了吧,这是我杨安明的贤妻王珠兰,你以为是梅雪?”
梅雪娇躯微颤,取了牛皮筋直奔另一个杨安明而去:“好家伙,原来你才是冒牌货,连我是谁都能认错,你还说你不是冒牌货?”
那人大惊失色:“什么?珠兰,我的爱妻,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不会是你被这个冒牌货蛊惑了吧,我可是打小就爱慕你,虽然以前耍了些手段才成功将你娶回家,可我是真心爱你待你的啊!我是真的,我是真的杨安明啊!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一直很是恩爱和美,如今听了贼子谗言,难道你连枕边人都认不出来了吗?”
杨安明勉力站起来,叫道:“雪,别跟他废话,赶紧把他抓住,我帮你,你如今本事不俗,与我联手十拿九稳!我怀疑他就是剑鸿巍的手笔!”
两人对视一眼,扑向冒牌货杨安明!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居然会武,可我明明记得我家珠兰那么柔弱!莫非她真是珠兰表妹梅雪?”
冒牌货惊疑不定看着二人,突然往嘴里塞进一枚药丸,身上爆发凌厉气场,身形骤然飙起,落在数米开外,冷冷看了杨安明一眼,又深深看了看梅雪,“到底有一年多没看到我家珠兰了,看来我是真的认错人了,哼,待我找到了珠兰再来擒拿你这个冒牌货!”
说罢他倏地蹿上马匹,双腿一夹马背,飞驰而去!
杨安明想追上去,却发现浑身乏力,根本没有气力追赶,“这家伙怎么如此厉害,我居然占不了他手上的便宜!也不知小冰跑哪里去了,居然不在他心通羁绊范围内。”
原来他刚才哪怕动用了动态视觉,也没能占得了上风!
如果有他心通,他肯定拿下那家伙了!
所以这家伙武艺可能比剑鸿巍还要高上一筹!
梅雪有些不好意思,歉然说道:“我当时注意力也在你们的打斗之上,没有留意小冰去了哪里。这家伙究竟什么来头,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便也罢了,竟然能和你打个平手!刚才也是我本事不到家,居然完全分不清你们哪个是哪个!”
“你得了我所有易容方面的知识,你说他脸上没有易容迹象,那他应该就真没有易容了!或许他并非真的恶人,会不会其实我真的还有个孪生兄弟?”
杨安明不由得如是猜测,刚才他也思考了很多可能性,也就是这个可能最合理。
“很可能!只是他应该是打小北剑鸿巍他们控制着,我看他也不似说假话,莫非剑鸿巍他们竟将他当做你来养着?但这样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那剑鸿巍难道那么久之前就处心积虑要如此对付安明你了吗?”
梅雪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推测。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星印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