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 第一卷 第82章 带着老丈人进山打猎

第一卷 第82章 带着老丈人进山打猎

    第一卷第82章带着老丈人进山打猎(第1/2页)

    白微的话每个人都听到了。

    赵兰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想回城里。”

    白微抬起头,迎着母亲不可思议的目光,重复了一遍。

    她的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疯了!”

    赵兰英猛地一拍桌子,盘子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

    “白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市第二小学!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你现在说你不去?”

    “妈,我知道那是好地方,可是……”

    “没有可是!”

    赵兰英打断她。

    “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耿向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不想让小微走!”

    矛头,瞬间指向了耿向晖。

    耿向晖没说话,只是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白微冰凉的手。

    “妈,不关向晖的事,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走了,桦林沟小学的孩子们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有个正经老师,我不能就这么扔下他们不管。”

    赵兰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山沟里的孩子是孩子,城里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你去教谁不是教?城里的孩子将来更有出息!”

    白微自嘲地笑了一下,反驳说道。

    “我教出来的学生,将来要是能当个好木匠,好猎手,堂堂正正养活一家人,难道就不是出息?”

    “你!”

    赵兰英被女儿这番话顶得半天说不上来,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你这是歪理!我跟你说不通!”

    她猛地转向耿向晖。

    “你没本事带小微回城里过好日子,就给她灌这些迷魂汤,让她死心塌地跟着你在这山沟里受穷,你安的什么心!”

    白国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耿向晖。

    耿向晖终于动了。

    “妈,您先消消气。”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两件事,第一,我打猎危险,朝不保夕,第二,白微待在山里没有前途,受委屈。”

    耿向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打猎如果觉得危险,等回到村子里,我带爸去山里看看我的能力。”

    他说完,随即伸出第二个手指。

    “第二,市第二小学是重点,但白微去了,就是个民办教师,没编制没户口,说白了就是个临时工,随时能让人顶了。”

    这话,戳中了白国华的痛处。

    他托了多少关系,才弄到这么一个名额,可民办这两个字,始终是个疙瘩。

    “桦林沟小学是破,是穷,但白微在这里,是正式的公办老师,吃的是国家粮,拿的是铁饭碗。”

    “您让她丢了铁饭碗,去城里当个临时工,爸,这笔账,您觉得划算吗?”

    赵兰英急了。

    “临时工怎么了?在市重点当临时工,也比在这山沟里当土皇帝强!以后有机会就能转正!”

    “妈,您在城里待了一辈子,转正有多难,您比我清楚,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们没关系没背景,拿什么去争?”

    赵兰英被问得哑口无言。

    “向晖,你说完了?”

    白国华终于开口说道。

    “说完了。”

    白国华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耿向晖,看了很久。

    “向晖,我再问你一遍,你拿什么保证,能让小微过上比城里更好的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2章带着老丈人进山打猎(第2/2页)

    “不是今天这顿饭,也不是那台电视机,我说的是一辈子。”

    “我拿我的命保证。”

    耿向晖说得斩钉截铁。

    “爸,我知道您不信,您觉得我是在说大话,画大饼。”

    “您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耿向晖。”

    这话倒是白国华的心里话。

    耿向晖站了起来。

    “光说不练假把式,明天天一亮,我带您进山。”

    白国华的眉毛,动了一下。

    “就我们两个人。”

    “您亲眼看看,我的钱是怎么来的,我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到时候您要是还觉得,我是在吹牛,我二话不说,我跟白微收拾东西,跟您二老回城。”

    “我,耿向晖,说到做到。”

    赵兰英被耿向晖这股破釜沉舟的气势给镇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白微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白国华终于吐出了一个字。

    “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招待所的走廊里,一片漆黑。

    耿向晖已经穿戴整齐,背后背着他的猎枪,腰上别着砍刀。

    他没去敲岳父岳母的门,只是静静地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

    吱呀一声。

    隔壁的房门开了。

    白国华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没穿那身中山装,而是换上了一套厚实的旧军装,脚上蹬着一双高帮的解放鞋,裤腿扎得紧紧的。

    整个人,跟昨天在饭桌上那个文质彬彬的样子,判若两人。

    “准备好了。”

    “走吧。”

    白国华没再多说一个字,迈开步子就往楼下走。

    招待所的大门还锁着,耿向晖叫醒了打瞌睡的服务员。

    服务员揉着眼睛开了门。

    外面大雪已经盖了很厚。

    “我年轻的时候,在山里搞过拉练,一走就是半个月,吃的,喝的,全都自己想办法。”

    走在镇子空无一人的土路上,白国华忽然开口。

    耿向晖的脚步,顿了一下。

    “所以,别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

    耿向晖笑了。

    “爸,我没想耍花招。”

    “我只是想让您看看,真实的我。”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镇子外面,前面就是黑黢黢的山林。

    耿向晖没再说话,转身一头扎进了林子里。

    白国华紧随其后。

    两人在林子里一前一后地走着,速度很快,脚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国华心里暗暗吃惊。

    这个女婿,看着不声不响,在山里走起来又快又稳。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大亮了。

    耿向晖在一处山坳里停了下来。

    “爸,到了。”

    白国华喘着粗气,停在他身后,打量着四周。

    这里很偏僻,四周都是陡峭的石壁,只有一条窄窄的通道可以进来。

    “你确定是这边?”

    白国华问道。

    耿向晖没回答,而是停在一片被积雪覆盖的灌木丛前,蹲下身子,用手拨开厚厚的雪,露出一小片地面。

    “你看。”

    雪下,有一条被踩出来的小道,很窄,上面布满了梅花状的脚印。

    “野兔道。”白国华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