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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2章 药到病除

    第一卷第112章药到病除(第1/2页)

    “耿向晖!你还知道回来?”

    赵兰英喊道。

    耿向晖站住,李正阳跟着停下。

    “妈。”

    耿向晖应了一句。

    赵兰英冲上前一把拉住他胳膊,手上冰凉。

    “你个死孩子,去哪儿了?吓死个人,白微她……”

    赵兰英眼圈发红,话没说完,就开始抹泪。

    “白老师她,烧得人都说胡话了!”

    王翠花抢着说,嗓音焦急。

    “村里好些人,都病倒了!”

    耿向晖心头一紧。他看一眼李正阳。

    “赶紧回去!”

    耿向晖拖着断臂,步伐加快。

    三个人急匆匆往村里赶。

    路上,赵兰英絮絮叨叨,全是村里病情的进展。

    白国华烧得更厉害,白微也病重,还有好几个青壮年,都倒在炕上。

    一进院子,屋里便传出压抑的咳嗽。

    “爸,白微!”

    耿向晖冲进屋。

    屋内昏暗,煤油灯光摇曳。

    白国华躺炕上,身体抖动,嘴里念叨。

    白微靠墙,脸色潮红,呼吸粗重。

    “娘,药呢?”

    耿向晖问。

    赵兰英指了指桌上的瓦罐。

    “熬了,喝下去了,可,可一点用也没。”

    李正阳挤进屋,他皱眉,径直走到白国华身边,伸手探额头,感觉脑门都是滚烫。

    他凑到白微身边,又探她额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这是寒疫,不是寻常风寒。”

    李正阳声音低沉。

    “我们快按照老胡那方子把药熬上。”

    耿向晖点头,从背包里拿出药方,李正阳接过,就着灯光细看。

    “这些药,你都找齐了?”

    赵兰英急切的问道。

    耿向晖从包里拿出天南星、独活、款冬花。

    “这这这!”

    赵兰英指着药材。

    “这都是你找的?在这冰天雪地里?”

    “先别说这个。”

    耿向晖打断她的话。

    “赶紧熬药救人。”

    李正阳回过神,他深吸口气,指了指天南星。

    “这东西得炮制,直接用药性猛易伤人。”

    “独活,款冬花,也都要仔细处理。”

    他看向赵兰英。

    “婶子,家里有研钵吗?酒精,艾绒,也都给我找来。”

    赵兰英懵了,愣愣看着李正阳。

    “妈,家里都有这些!”

    耿向晖催促。

    赵兰英这才慌忙去寻。

    不大一会儿,赵兰英寻来研钵,还有一小瓶酒精,几段艾绒。

    李正阳接过酒精,仔细给白微物理降温。

    他用艾绒点燃,熏烤白国华穴位。

    赵兰英按照李正阳的吩咐,终于熬好两碗药。

    “先给白老师喂下。”

    李正阳说。

    耿向晖接过碗,小心翼翼扶起白微,一勺一勺喂她喝药。

    药汁苦涩,白微皱眉,但还是勉强喝光。

    他又喂白国华。

    “那几味药,我得炮制一下,天亮才能用。”

    李正阳对耿向晖说。

    耿向晖一听如此,马上说道。

    “你先去歇着,我来守着。”

    李正阳摇头,他走到研钵旁,拿过天南星。

    “你对药理不熟悉,还是得我来。”

    他教耿向晖炮制方法。

    耿向晖那只右手,笨拙但稳当地研磨,炮制。

    两人熬到天亮。

    第一批药煎好,耿向晖先给白微和白国华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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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效,立竿见影。

    白微的烧降了下来,人也清醒几分。

    白国华的咳嗽,也止住一些。

    “有用!”

    赵兰英喜极而泣。

    李正阳又煎了几副,耿向晖亲自送到村里几家重症病人手里。

    “剩下的药渣,还能再熬一次,药效会差些,但对症。”

    李正阳把最后一点药材包好,递给耿向晖。

    “炮制的方法,你都记下了?”

    耿向晖点头,他一夜没睡,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精神头很足。

    “记下了。”

    “那就好。”

    李正阳背上自己的行囊,看了一眼炕上睡得安稳的白微和白国华。

    “咱们还得把车找回来,现在县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行。”

    耿向晖带着李正阳,在临近黄昏的时候,才把停在山坡上的吉普车找到。

    “向晖,这次的事,多谢了。”

    李正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不是你,我们都得折在里面。”

    耿向晖摇摇头。

    “救了白微,该我谢你。”

    李正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发动了汽车,把耿向晖送回家后,也是直奔县里。

    耿向晖回到屋里,赵兰英正小心翼翼地给白微擦脸。

    看到他进来,赵兰英的眼神都不同了。

    那还有一点从前的挑剔和不满。

    “向晖,你也去歇会儿吧,熬了一宿。”

    “没事,妈,我不困。”

    耿向晖说着,把剩下的药材收好。

    这些,是救命的东西,金贵着呢。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王翠花第一个冲了进来。

    “向晖!向晖在家吗?”

    “翠花嫂子,怎么了?”

    “村里人都好了!你送去的药,太神了!大伙儿都过来,要谢谢你呢!”

    院门外,刘村长带头,十几户人家都在场。

    前几天还病得东倒西歪的几个壮劳力,现在虽然脸色还差,但人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向晖啊,你就是我们村的大恩人!”

    刘村长说道。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爷子,手里拎着一篮子鸡蛋,硬要往耿向晖怀里塞。

    “要不是你,我们家那口子,就挺不过去了!”

    “是啊是啊,向晖,这点地瓜干你拿着!”

    “我家还有半块冻肉,都给你!”

    村民们七嘴八舌,手里拎着各种东西,把小小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这些东西这缺衣少食的冬荒年头,几乎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耿向晖看着这些淳朴的脸,心里有些触动。

    “乡亲们,使不得。”

    耿向晖把东西都推了回去。

    “都是一个村的,说这些就外道了,我媳妇也是村里的老师,应该的。”

    他这话说得谦虚,可村民们却更觉得他高尚了。

    “看看,看看人家向晖这觉悟!”

    赵兰英站在屋门口,听着这些话,腰杆都挺直了不少,脸上满是光彩。

    这女婿,现在是真给她长脸了。

    就在院子里一片和气的时候,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半大小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

    “向晖哥!不好了!邻村的,邻村的人来了!”

    “哪个村的?”

    刘村长虽然病刚好,但威严还在。

    “是,是隔壁山头的,周家坡的!”

    周家坡?

    在场的村民都皱起了眉头。

    周家坡和他们桦林沟,就隔着一座山,但关系一直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