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23章带着玛瑙爬出去(第1/2页)
爬,往前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耿向晖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在前面摸到了一个向上的斜坡。
有救了!
耿向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顺着那个斜坡爬了上去。
哗啦!
他终于冲出了水面,整个人瘫在一个地势稍高的平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后颈的火把,早就灭了。
他只能听到身后河水咆哮的声音。
缓了足足有几分钟,耿向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摸索着,从包里再次掏出那个铁盒,划着了最后一根火柴。
微弱的火光亮起,他赶紧点燃了最后一根备用的火把。
火光重新照亮了周围。
他现在在一个狭窄的石台上,身后就是奔腾的暗河。
身前则是一条向上延伸的,干燥的岩石通道。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耿向晖看着逃生有戏,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他检查了一下胸前的帆布包,里面的玛瑙一块没少。
他站起身,举着火把,走进了那条通道。
通道里很干燥,而且有风。
耿向晖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通道一路向上,越走越宽。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山岩溶洞。
火光照过去,耿向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耿向晖举着火把,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带起一片回音。
火光所及之处,尽是黑色的琉璃状的岩壁,上面布满了气孔,像一块巨大的蜂窝煤。
脚下的路很平坦,甚至有些地方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一阵冷风,从溶洞深处吹出来。
有风,就说明有出口。
耿向晖精神大振,不再停留,提着猎枪,背着沉甸甸的帆布包,朝着风来的方向大步走去。
这火山岩溶洞,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也长得多。
他走了很久,感觉一直在向上爬升,周围的岩壁开始变得粗糙,脚下的路也出现了碎石。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微光。
这光耿向晖太熟悉了,就是灰白色的天光。
耿向晖的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光亮越来越清晰,风也越来越大。
他甚至能听到轰隆隆的响声,像是打雷。
终于,他走出了通道。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冷的水汽,劈头盖脸地打来。
耿向晖被冻得一哆嗦,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看清周围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耿向晖骂了一声,赶紧退后两步,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岩壁。
他出来了。
但是,他被困在了这悬崖半中间。
轰隆隆!
巨大的水声,就在他耳边炸响。
他僵硬地转过头。
在他的对面的地方,一道巨大的瀑布。
上一次,自己和李正阳是从瀑布那边出来的,这一次,自己绕到了瀑布的对面
耿向晖定了定神,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这个石台。
这里的石台是唯一的落脚点,左右都是光滑的绝壁,根本没有路。
这里离上一次爬上去的地方,隔的太远了。
他摸了摸背后的帆布包,里面的玛瑙硌得他后背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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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这么大劲,差点把命搭进去,才把这些宝贝弄出来。
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
耿向晖不甘心。
他举起猎枪,朝着天空放了一枪。
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很快就被巨大的瀑布声淹没了。
没用。
这鬼地方,根本不会有人来。
耿向晖的目光,开始在悬崖上搜索。
他看得极其仔细,不放过任何一道可能攀爬的裂缝。
看了半天,他心里越来越凉。
悬崖绝壁,上下都是死路。
唯一的活路就是对面,上一次爬的地方。
水流太大,根本看不清水幕后面的情况。
他看了一眼脚下的石台,又看了一眼对面。
直线距离,大概有二十多米。
他手里的绳子,长度是够了。
问题是,怎么过去?荡过去吗?
耿向晖脑子里,冒出这个疯狂的想法。
他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承受住他,还有他背后这几十斤玛瑙的支点。
他的目光,开始在身边的岩壁上疯狂搜索。
他找到头顶上方大概半米高的地方,有一道横向的裂缝,很深。
心想这里看起来很结实。
耿向晖解下背上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那把短柄的鹤嘴锄。
他把鹤嘴锄尖锐的那一头,死死卡进裂缝里。
然后抓住锄柄,整个人吊了上去,用双脚来回猛蹬。
鹤嘴锄在裂缝里,并没有松动。
行!
耿向晖心里有了底。
他重新跳回石台,把绳子的一端,在鹤嘴锄的锄头和锄柄连接处,一圈一圈死死缠住,最后打了个绝不会松开的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把绳子的另一头攥在手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装满玛瑙的帆布包。
丢掉它,他活命的机会能大很多。
现在把这些东西丢了,那他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耿向晖一咬牙,重新把帆布包和猎枪,死死捆在自己身上。
沉重的分量,压得他一个趔趄。
他走到石台的边缘,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绳子,开始前后摆动。
一下,两下,三下。
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就在他荡到最高点的时候,耿向晖双脚猛地一蹬石台,整个人,朝着那道巨大的水幕,飞了过去。
“啊!”
他怒吼出声,风在耳边呼啸。
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近了,更近了。
瀑布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就在眼前。
下一秒,耿向晖整个人一头撞进了冰冷的水幕里。
轰!
巨大的水流,此刻就像是千上万块石头,狠狠砸在耿向晖身上。
他手里的绳子,险些脱手。
耿向晖咬住牙关,任凭水流冲刷,身体被荡到了水幕的另一侧。
他的后背,连带着那个沉重的帆布包,重重撞在了瀑布后面的岩壁上。
他顾不上疼,双脚在湿滑的岩壁上乱蹬,想找到一个落脚点。
可这里比外面更滑。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回荡。
一旦被荡回悬崖中间,他就再也没有力气来第二次了。